我想吃提拉米苏。不是便利店那种,是正经甜品店的——咖啡液浸透手指饼干,马斯卡彭入口即化,可可粉苦中带甜。
“阿北,我想吃提拉米苏。”
“好。”
我以为是“好,我去买”。
三个小时后,厨房传来焦味。
阿北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三个失败品——第一个太稀,第二个太甜,第三个烤焦了。他脸上蹭着可可粉,表情懊恼得像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
“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
第四次。
他端着那个卖相不输甜品店的成品出来。可可粉撒得均匀,层次分明,手指饼干的咖啡浸润度刚好。
我挖了一勺放进嘴里。沉默了五秒。
“阿北。”
“嗯?”
“你以前是不是干这个的?”
“不知道。就是想做给你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盯着那盘提拉米苏看了很久,然后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提拉米苏特写加阿北在厨房的背影。
评论区三分钟炸了。前男友酸溜溜评论:“又在编故事。”
我反手甩了一段视频——阿北从厨房端果盘放我面前,轻声说“晚晚水果切好了”。
前男友删评了。
林悦的评论被顶到最上面:“上次去她家亲眼所见。家人们,咱就说能不能批量生产。”
我在沙发上笑得差点滚下去。
阿北坐我旁边,看我笑,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他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眼角有一点细纹。
“阿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认真想了想,说:“因为你把我捡回来了。”
“就因为这个?”
“还有,”他顿了顿,“你是我的家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到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慌慌张张移开视线,抓起手机继续刷朋友圈。
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