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嫁个有钱人，过上好日子。
不是虚荣，是现实。我妈当初就是嫁了个没钱的，然后在我八岁那年跑了。我爸留不住她，我也留不住。
我不要再过那种日子。
阿北很好。但他穷。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总不能指望一个失忆人士给我买车买房。
所以当赵明轩出现时，我眼睛亮了。
赵明轩，二十六岁，家里做建材生意，开白色保时捷卡宴。长得不算差——当然不能跟阿北比，但人家有车有房有存款。
“晚晚，周末有空吗？新开了一家法餐厅。”
“有。”我说。
挂了电话开始翻衣柜。那条最贵的裙子——去年双十一咬牙买的，吊牌两千八，打折八百六。穿上效果还行。
出门时阿北在玄关站着。
“晚晚要出去？”
“嗯，约了人。晚饭不用等我。”
我没看他。有点不敢看。
“晚晚很漂亮。”他说，声音轻轻的，“那个人是谁？”
“关你什么事？”话出口觉得太冲，清了清嗓子，“朋友。你不认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早点回来。”
“……知道了。”
法餐厅环境确实好。烛光，玫瑰，小提琴。赵明轩穿西装，替我拉椅子，倒红酒的姿势很标准。气氛不错。
然后他的手搭上我的手背。
“晚晚，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
一道身影出现在卡座旁。
阿北。粉色桃心布袋。放在桌上。袋口敞开——蕾丝内衣。
赵明轩笑容僵住。
“这位是……”
阿北抢先开口：“我住在她家。每天都住在一起。晚晚说今晚不用等她，让我自己先睡。”
赵明轩脸精彩得像调色盘。
“苏小姐，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事——”
他走了。
我瞪着阿北。他低下头：“晚晚，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气不起来。赵明轩刚才想摸我手，阿北不来，我还得自己躲。
“……坐下。这么多菜不吃浪费。”
他乖乖坐我旁边，安安静静切牛排。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冒出那个荒唐的念头——如果阿北有钱，我大概就不会想找别人了。
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