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阿北电话一直关机。我去附近的菜市场、超市、公园都找过，没人见过他。去派出所问有没有人报失踪，警察查了记录说没有。
“你们什么关系？”警察问。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什么关系？不是我男朋友，不是我老公，不是我亲戚。只是一个我捡来的、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
“朋友。”我说。
走出派出所，手机响了。林悦打来的。
“晚晚，你公司楼下停了一排黑色商务车。”
“什么？”
“一排。至少五辆。车牌全是京A。你最近没惹什么事吧？”
我挂了电话赶回公司。
五辆黑色商务车整整齐齐停在写字楼门口。我走进大厅，前台小姑娘用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苏姐……那些人是找你的……”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黑西装，坐姿笔直，表情严肃。
为首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微微欠身。五十岁左右，头发灰白，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锐利得像鹰。
“苏小姐，”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过来，“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站在某个发布会主席台上，背后是“顾氏集团”的logo。微微侧脸，下颌线凌厉，眼神淡漠，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气质。
是阿北。
是我那个会系粉色围裙做饭、会坐在地板上睡着的阿北。
“没见过。”我说。
声音很稳。连我自己都佩服。
中年男人没收回照片。他看了我三秒，然后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客气，但眼睛里的东西让我后脊发凉。
“苏小姐，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是来接人的。少爷三个月前遭遇车祸失踪，我们找遍了京城，最后才查到你这里。”
“车祸？”
“对。在你们家附近的高架上。监控显示他步行离开了事故现场，然后——就消失了。”
我攥紧桌下的手。
“他真的不在这里。”
中年男人没反驳。站起来，微微欠身，递给我一张名片。
“如果苏小姐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黑色名片，烫金字体。上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顾氏集团，顾北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