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赵明轩不知死活地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在公司，是在我家楼下。他开着他那辆白色保时捷，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束花。看到我出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微笑。
“晚晚，好久不见。”
我已经一个月没想起这个人了。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上次的事，我想跟你道个歉。我说那些话不太合适——”
“不用了。”我绕过他往前走。
他跟上来：“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其实我对你是真心的——你那个‘朋友’走了就走了呗，我不介意——”
话说到一半，他僵住了。
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是因为我身后的人。
顾北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便装——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看起来随意得像出门倒垃圾。但他的眼神，是我没见过的冷。
“赵公子，”他单手插兜，语气轻飘飘的，“好久不见。”
赵明轩的脸刷地白了。
“顾——顾总——”
“听说你父亲最近在争取顾氏西城项目的供应商资格？”
赵明轩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苏小姐和您——”
“我和她没什么关系。”顾北辰说。语气淡淡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只是上下级关系。顾氏最近在审核供应商资质，赵家建材去年的质检报告有点问题，我会让人重新核查。”
他笑了一下。“祝你好运。”
赵明轩几乎是逃离现场的。那束花掉在地上，他连捡都没敢捡。
我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顾总，你这样不好吧？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他低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玩味，“苏小姐，你以为我是在帮你？赵家建材的质检确实有问题，公事公办而已。”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楼下？”
他顿了一下。
“……路过。”
“顾总，你家方向是城东，这里是城北。你这个‘路过’绕了大半个京城。”
他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极快，快到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恢复了那种从容疏离的微笑。
“苏小姐，明天早上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
“那还不快点回去加班。”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背影挺拔，步伐从容。但我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了。
和阿北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