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这一刻的她，全然不知自己这幅委屈柔软泪眼婆娑的模样，落在素来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仙尊眼中，有多撩人。
夜宸渊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头微动，喉间微涩，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浓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将这软糯懵懂的小姑娘拥入怀中，好好呵护，亦要好好拿捏，让她此生只属于自己。
可看着她纯粹无瑕的眼眸，他终究压下心底汹涌的情愫，只余下漫天温柔缱绻，目光灼灼，字字郑重。
“自然是。”
“是一辈子的挚友，永远不会变。”
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低沉缱绻，字字入心：“我此生孤绝惯了，从未有人能入我眼、近我心，又怎会舍得与你断了这份情意。”
【慕昕柔，你这辈子，既然闯进了我孤寂百年的心底，便再也别想逃。这世间万千风月，万般羁绊，你唯独只能系在我夜宸渊身上，你注定是我的。】
得到郑重许诺，慕昕柔眼底的落寞瞬间消散一空，眸光骤然亮起，像落满了漫天星光，璀璨又灵动。
“真的吗？绝不骗人！”
“自然当真，句句属实。”夜宸渊含笑望着她，眼底温柔似水，万般情愫尽数藏在眼底，无人窥见。
【完美，满分过关！】
慕昕柔心中雀跃不已，瞬间一扫所有低落，眉眼弯弯，露出甜甜的笑意，像无忧无虑的林间雀鸟。
她立刻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方叠得整齐的小香囊，献宝似的双手捧着，递到夜宸渊面前，眼底满是真挚的欢喜。
“嘻嘻，我就知道宸渊哥哥最好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这是我绣了好几日的香囊，是专门给你的！我之前听赤魇护法说，你常年镇守玄幽门禁地，历劫百年，夜夜常被心魔侵扰，频繁做噩梦，寝食难安。”
小姑娘仰着小脸，认认真真解释，眼底满是细心与温柔：“我特意在里面放了一颗凝神灵珠，还搭配了安神清绪的仙草药材，能够镇压心魔，稳固心神、驱散梦魇，对你修行安睡都有用的！”
掌心大小的香囊静静躺在白皙的手心，通体是淡雅的浅紫灵纹绸缎，是仙门特制的料子，触手温润，自带淡淡仙泽。
只是出自慕昕柔之手的针线，终究稚嫩青涩。
囊身的云烟纹路绣得歪歪扭扭，针脚疏密不一，线条凌乱错落，本该灵动飘逸的云纹显得笨拙可爱。点缀在云烟间的星辰纹样，大小参差、分布不均，好几颗细小的星点几乎被杂乱的绣线遮盖，看不出原本模样。
囊边的流苏是她亲手浸染编织，几缕丝线长短不一，色泽深浅微差，少了几分精致华贵，多了几分笨拙质朴。
可丝丝缕缕的清雅药香，混合着灵珠温润的灵气，缓缓飘散开来，清冽柔和，不浓不烈，刚刚好抚平人心底的躁动与阴霾，安定神魂、驱散纷乱。
笨拙的针脚里，藏着最纯粹的心意，清冷的药香中，裹着最真挚的惦念。
【堂堂执掌仙门百家、万人敬畏的玄幽门尊主，平日里见惯了天材地宝、绝世珍宝，怕是从未收过这般粗糙笨拙的手工物件。云天宗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小姐，一身娇俏灵动，偏偏针线活着实稚嫩得可爱。】
夜宸渊垂眸望着掌心粗糙却温暖的香囊，指尖轻轻抚过错落的针脚，鼻尖萦绕着清甜安神的药香，心底沉寂千年的冰封之地，骤然涌入一股滚烫的暖流，漫遍四肢百骸，熨帖了千年孤寂。
他执掌玄幽门数百年，见惯了权谋算计、虚情假意，收遍世间奇珍异宝、绝世灵物，却从未有一件礼物，能如这方笨拙的香囊一般，让他心头震颤，满心暖意。
他抬眼望向眼前眉眼明媚的小姑娘，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感动，褪去了所有疏离凛冽，只剩漫天缱绻。
“亲手为我绣的？”
慕昕柔用力点头，眉眼弯弯。
夜宸渊指尖摩挲着香囊温润的纹路，轻声低语，字字温柔：“这是我此生收到过，最珍贵、最合心意的礼物。多谢我的昕柔，这般细心待我。”
截然不同于平日杀伐果断、冷厉禁欲的模样，此刻的他，温柔得近乎缱绻，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慕昕柔被他看得微微羞涩，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起浅浅红晕，软声叮嘱：“只要宸渊哥哥能安稳安睡、不再被梦魇折磨就好！你一定要日日佩戴，不许摘下来！”
“好。”夜宸渊含笑应下，语气郑重温柔，“昕柔送的礼物，我舍不得摘下，会日日带在身侧，岁岁不离。”
小姑娘心性纯粹，心思澄澈，满心都是真挚的友情与善意。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对眼前这位仙尊的在意与惦念，早已超出了普通挚友的界限，心底悄然滋生的异样情愫，正在悄悄生根发芽，只是懵懂的她，尚且一无所知。
心绪大好的慕昕柔瞬间来了兴致，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崇拜与憧憬，仰头望着身侧身姿卓绝的男子，满眼期待。
“对了宸渊哥哥！我想跟你学武功、修仙法！”
她满眼星光，雀跃不已：“你的修为天下第一，仙法冠绝三界，一定能把我教得很厉害！”
【我哥哥慕霖羽那么厉害，都不是你的对手！等我学会你的绝世仙法，以后一定可以打败哥哥，再也不用被他欺负啦！我可太聪明了！】
夜宸渊看着她眼底纯粹的崇拜与鲜活的期待，心头暖意愈发浓烈，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
“好。”他含笑应允，毫无半分迟疑，“只要你肯潜心向学、持之以恒，我便倾囊相授，毕生所学、大道法理，尽数教你。只是仙途苦修枯燥艰辛，你可惧苦，怕半途而废？”
“我不怕！”慕昕柔立刻重重点头，眼神坚定，满脸朝气，“我绝对不怕吃苦！我一定会好好修行，努力变强！”
她仰着小脸，认认真真许下诺言，字字真挚：“等我学有所成、修为精进，换我来保护宸渊哥哥！以后我护着你！”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在耳畔，却如惊雷落于心湖，在夜宸渊沉寂千年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千年独行仙途，他登临巅峰，俯瞰三界，向来是他护世人、镇妖魔、守苍生，一生刀光剑影、风雨独行，早已习惯冷暖自知、孤身浮沉。
千年来，无人问他冷暖，无人惜他孤寂，更无人敢言，要护他一世安稳。
这世间所有人，皆敬畏他的身份、忌惮他的修为、觊觎他的权势，唯独眼前这小小的姑娘，心思纯粹，不问尊卑、不惧强弱，满心赤诚，只想护他周全。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惦念、被人许诺守护的感觉，是这般滚烫动人。
夜宸渊眼底的温柔彻底泛滥，眸中翻涌着千言万语的悸动，深深凝望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少女。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掌心温热的仙力缓缓包裹住她，嗓音低沉缱绻，满是动容。
“辛辛，你可知晓。”
“你这句许诺，胜过世间万千天材地宝，胜过三界所有繁华盛景。过往千年，我孤身踏遍仙途，风雪自渡，冷暖自尝。可自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这孤寂千年的岁月，便彻底不一样了。”
慕昕柔性子热忱坦荡，毫无半分拘谨，反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掌，笑容明媚耀眼，澄澈又真诚。
“宸渊哥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不管前路有风有雨，有难有险，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岁岁年年，永不离开。”
夜宸渊低低轻笑，嗓音温柔缱绻，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深情与预谋：“好。”
【柔儿，如今的你尚且懵懂无知，不懂情爱缱绻，不识心动情深。无妨。】
【我可以等，慢慢等。我会一点点教你，何为心动，何为情深，何为相守。待你彻底通晓情爱真谛的那一日，我便娶你。】
【此生你只能是我的，也注定只能嫁我夜宸渊一人。】
晚风拂过花林，落英纷飞，清香满溢。
慕昕柔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心底的欢喜与期许，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雀跃鲜活，声声清脆。
夜宸渊静静伫立在侧，含笑聆听，目光寸步不离落在她鲜活明媚的脸庞上，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珍视与偏执的深情。
世间万千纷扰、九州仙门权谋杀伐，皆与此刻的他无关。
眼底心间，唯独她一人，便是岁岁朝夕，便是人间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