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七分,中央军委地下指挥中心的门禁灯由红转绿。
陈建国踩着最后一秒踏进会议室,军装袖口还沾着昨夜没擦净的茶渍。
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名单的事,都看过了吧。”他摘下眼镜搁在桌角,“林大勇,第一个上交玉简的人,现在是敌方头号清除目标。”
没人接话。
投影屏上正显示那份《夏国潜在修仙者初步筛查名录》的扫描件,林大勇的名字被荧光笔圈得刺眼。
角落里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参谋清了清嗓子:“目前边境拦截的两人已确认为境外组织‘破壁联盟’成员,携带设备能精准定位灵气波动源。”
“也就是说。”另一位将领接过话,“他们不是瞎找,是冲着人来的。”
陈建国点点头,重新戴上眼镜:“我们过去半年搞备案制,是想阳光化管理。但现在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练功。”
会议室里一阵低语。
“问题在于。”作战部副部长开口,“林大勇现在身份还是普通公民,没有编制,不拿津贴,连训练档案都是临时的。要给他配安保,法理上说不过去。”
“那就给他个说法。”陈建国直接道,“从今天起,所有上交过资源、推动灵能科研进展的备案修士,统一归入‘战略贡献序列’,享受一级防护待遇。”
有人皱眉:“这会不会变相搞特殊化?群众怎么看?”
“群众更关心谁在保护他们的安全。”陈建国敲了敲桌面,“敌人已经摸到家门口了,我们还在纠结称呼?真出了事,你们打算跟老百姓解释——对不起,他太重要了但我们没权限保护?”
会议室一下子静了。
三分钟后,决议通过。
第一项:立即在五大高灵区交界处增设三座自动化监测站,配备新型灵波雷达与干扰反制系统,实现全天候动态扫描。
第二项:组建“科研护航特编队”,由特种部队轮值 escort 高危项目团队,外出勘探必须携带应急压制装置。
第三项:启动“核心人物防护计划”,首批名单仅一人——林大勇。
命令下达后,陈建国没走,站在窗前拨了个加密号码。
“红缨。”他说,“你弟弟的事,你知道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知道了。”
“我调你过来当安保组组长。”陈建国语气没商量余地,“权限直达部长级,资源随你调,但有一条——人必须活着,不能出一点差错。”
“明白。”林红缨声音冷得像铁,“需要我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
“不仅你要跟。”陈建国说,“还要让他感觉不到你在跟。”
电话挂断。
十分钟后,修仙事务部人事调度室,林红缨推门而入。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执勤的作战服,靴子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办事员抬头一看差点跳起来:“林队长?您怎么……”
“人事令。”她把终端递过去,“即刻生效。”
办事员接过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紧急任命:林红缨同志即日起出任“林大勇专项安保组”组长,职责为统筹协调一切安全防护工作,可越级上报,有权调动相关单位配合。】
下面盖着鲜红的“绝密”章。
“这……这级别是不是太高了?”办事员结巴,“林大勇目前只是初级备案修士,连正式编制都没有……”
林红缨盯着他:“你知道昨天边境抓到几个人吗?”
办事员摇头。
“两个。”她说,“带着你的最高密级都查不到的设备,专门来找我弟的。他们手里有名单,他是第一个。”
办事员手抖了一下。
“所以现在不是他够不够格的问题。”林红缨声音压低,“是有人想杀他,而我们必须挡住。”
她转身走向监控区,脚步没停。
调度室墙上挂着全市重点区域实时画面,家属院、医院、山口小路全都标了红点。
她在林大勇住的那栋楼前停下,放大摄像头。
画面里,窗帘紧闭,阳台晾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
“他今天没出门?”她问。
“还没。”值班员答,“手机信号正常,电表读数平稳,应该是还在睡觉。”
林红缨眯眼看了会儿,忽然指向角落:“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是谁?”
“哦。”值班员切换镜头,“王翠花,邻居,今早七点送了筐鸡蛋过去,说是补身子的。”
林红缨眉头一拧:“查她背景。”
“已经查了。”值班员快速翻页,“五十岁,菜场摊主,丈夫早亡,儿子在外打工。三年前救过林母,被林家认作干亲。无不良记录。”
“再查一遍。”林红缨说,“特别是最近三天有没有异常通话或资金往来。”
值班员愣了下,点头照做。
林红缨又调出林大勇近期行动轨迹图。
一条条线铺开,全是上山采药的路线,偶尔拐去事务部提交材料。
“他这日子过得跟钟表一样准。”她低声说,“可越是这样,越容易被人预判。”
她当即在平板上画出三级防护方案。
一级:隐蔽跟踪。无人机+地面监控+信号追踪,保持三百米外非接触式守护。
二级:近距离伴随。安排伪装身份人员混入日常接触圈,比如快递员、社区巡查员、药店店员。
三级:应急介入。一旦触发危险预警,她亲自出手,武力清场。
“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