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随手从地上踢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那石头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如同出膛炮弹般激射而出!
“嘭!嘭!”
两声脆响,那两座异兽冰雕应声而碎,化作一地晶莹的冰渣,连里面的异兽血肉都一同被冻结、破碎!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另外三头从不同方向潜入村子的异兽,趁机扑向了刚刚回来的葛艺小队!
葛艺、小米和王振经过灵泉滋养和生死历练,此刻面对危险,虽然紧张,却不再像以前那般慌乱。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几乎同时运转起粗浅法门,将周围灵气引导出来,化作淡薄的灵力光晕附着在武器之上!
“杀!”葛艺怒吼一声,率先迎上一头异兽,刀法变得异常狠辣果决!
小米娇叱一声,身形灵动,手中短剑如同毒蛇出洞,专攻异兽关节和眼睛等脆弱部位。王振更是如同疯虎,挥舞着钢刀,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三人的配合竟然比以往默契了数倍,战斗力也明显提升,与那三头异兽打得有来有回,短时间内竟不落下风!
而另一边,负责断后、实力稍弱的石头,也被一头形似野猪獠牙锋利的异兽盯上,陷入了苦战,明显处于下风,险象环生。
陈修则早已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旁边一间茅草的屋顶,懒洋洋地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仿佛下面的激烈战斗与他毫无关系。
然而,就在石头一次闪避不及,眼看就要被野猪异兽的獠牙刺穿大腿时——“嗖!”
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石子,从屋顶方向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精准无比地打在了野猪异兽抬起的前腿关节处!
“嗷!”野猪异兽吃痛,前冲的势头一滞,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石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战斗本能让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他怒吼一声,体内残存的灵泉力量爆发,手中长矛如同毒龙出洞,一套连贯的突刺、上挑、横斩,招招直指那野猪异兽因失衡而暴露出的咽喉、腹部等要害!
“噗嗤!噗嗤!”
鲜血飞溅!那野猪异兽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最终被石头一矛刺穿心脏,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石头拄着长矛,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异兽尸体,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喜悦!
他只觉得在生死关头,自己的潜力被激发,实力仿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他为自己感到无比自豪和开心,却完全不知道,是屋顶上那个“偷懒”的家伙,在暗中帮他度过了死关。
很快,在村长的压阵和葛艺三人的拼杀下,另外三头异兽也被逐一解决。
战斗结束,村长看着葛艺几人身上附着的微弱灵力光晕,以及他们明显提升的战斗意志和技巧,再看向他们带回来装满灵泉水的水壶,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当众宣布,将这些灵泉的一半,分配给村里其他有潜力、临近突破的年轻武者使用。而剩下的一半,则由葛艺、王振、小米、石头四人自行支配,作为他们此次冒险的奖励。
陈修自然也分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虽然对他而言,效果已经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
自那以后,陈修便隔三差五,以“进山采药”或“熟悉环境”为借口,独自一人跑到那个发现灵泉的山洞里修炼。渴了就喝灵泉,累了就打坐调息。
在灵泉和自身功法的双重作用下,他穿越时空和与李淮叶一战留下的伤势,终于彻底痊愈,状态恢复到了巅峰,甚至因为灵泉的淬炼,肉身和经脉比之前更加强韧了一丝。
然而,就在陈修于凌墟界石源村过着看似平静实则稳步提升的“隐居”生活时,远在元灵大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席卷而来。
赤云国在延元市遭受顽强抵抗,久攻不下,损失不小。为了尽快打开局面,他们采取了威逼利诱的方式,迫使与无双国西南部接壤的西陵国,对无双国不宣而战!
西陵国只是一个夹在两大强国之间的小国,在赤云国这个超级大国的军事威胁和政治许诺下,不得不选择背刺曾经的邻居无双国,派兵偷袭了无双国防御相对薄弱的西南部边境城市。
与此同时,赤云国也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发动了新一轮的猛攻。延元市的守军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浴血奋战,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抵挡不住赤云国的立体打击,赤云国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
延元市,这座扼守两国交通咽喉的战略要地,最终还是易主了。
拿下延元市,意味着赤云国获得了一个坚固的前进基地和门户,从此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威胁无双国的腹地核心区域!
无双国,总统府。
华总统看着战报上“延元市失守”、“西南三镇遭西陵国袭击沦陷”的字眼,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混账!西陵国!蕞尔小邦,安敢如此!竟敢不宣而战,偷袭我西南重镇!他们这是想被灭国吗?”他愤怒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国务大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声音带着哭腔:“总统大人!延元市一丢,我们通往北方的屏障就没了!这意味着我们要跟赤云国的主力在平原地区正面硬碰硬了!现在西陵国又在背后捅刀子,我们腹背受敌,兵力捉襟见肘,物资消耗巨大……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华总统瘫坐在宽大的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国务大臣和其他闲杂人等都先出去,只留下了程博士。
当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华总统原本颓丧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起来,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死死盯着程博士,声音低沉而沙哑:“程博士……‘那个’实验,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我等不了了!先把完成的一部分,给我投放到西陵国的边境交界处!我要让西陵国那帮背信弃义的杂碎知道,什么叫做恐惧!什么叫做后悔!”
程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冷静而近乎狂热的光芒,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总统先生,实验已经接近尾声,虽然稳定性还有待提高,但投入实战测试……我认为,完全可以!正好可以检验一下它们的实际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