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跟一一在聊天吗?”
时睿知道是他们兄妹两人打扰到了父亲“爸,以后我会多注意的,影响到您了。”
时展鹏坐下,时睿坐到旁边,时展鹏交代道“你妹妹整天不回家,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爸,最近生意场上的事有点忙,妹妹最近在做什么,我疏忽了!”时睿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没顾上时一。
“做什么都好,但是不能让时一进去娱乐圈,时一不需要抛投露面,你已经在里面,时一必须在局外,她不可以。”时展鹏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大众面前出现,他希望时一过的快乐、安全。
“我明白,我会看着妹妹,不让她搅进来。”
“那边的人怎么样,最近还安稳吗?”时展鹏担心道。
“蠢蠢欲动的那些人,都已经按下了,现在还有一小部分,还没有压下来,需要时间。”时睿有些恼怒。
时展鹏起身拍了拍时睿肩膀“小睿啊,压不住的人,只要消失了,就不存在压不压的住了,枪打出头鸟。”
“我明白了。”时睿看着时展鹏走出房间。
时家门外的车里,慕景年看着时一还在亮起的房间,慕景年的眼里满是柔情,这个她当做妹妹的人,她们越过了界限,但她不敢去表露心意,她无法给她未来。
“走吧。”
时一睡了一天,现在早已没有任何睡意,打开窗户,看着满天繁星,在黑夜的它们是那么耀眼。
时一想起了慕景年,她的桃花眼也很漂亮,深情地眼神足以融化她的心。
慕景年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可以让时一的眼睛驻足。
但时一看不懂慕景年,她好像对谁都不错,但又有着一些距离感,她不虚伪,但她的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她总是笑眯眯的,但知道她的人,除了尊重,好像还有些害怕她,她不摆架子,与谁都能交谈,但她似乎总是独来独往,她干净的眼睛,却能藏下过去、未来。
时一是这样想的,但她没看到远去的车,没看到慕景年看向她房间深情的眼神,没看到慕景年对她的不同。
时一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陪父母,现在的她不急于一时,她看出了她现在不能与家里抗衡,她还有很多时间。
几日后的边境,几人隐秘在山林中,黑衣女子拿着望远镜,看向远处一座房间“最近不太平啊!”
慕景年看着远处的场景,淡淡开口“别惹事,独木桥还是阳关道总会有不同的人走。”
黑衣女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慕景年“你是年龄大了吗?做事畏手畏脚,这不像之前的你。”
慕景年把望远镜丢给冀北,说道“跟你背对而持的人那么多,难不成你都要跟他们较量一番。”
“至少要给他们些教训,他们才不会狂下去。”黑女子辩解道。
“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是大家的,我们讨生活,对方也是,双方冲突,只会削弱双方的势力,让更多人后来者居上。”慕景年不赞同黑女子的话,反驳她。
“随你去吧!但是只要他们惹到我,我不会听你的话,我跟你可不一样。”黑衣女子依旧说着自己的观点。
“只要你把屁股擦干净,别带给我麻烦,随你。”慕景年知道两人观点不同,没有想说服她。
“这就对...”还没等黑衣女子说完,一旁的树上出现一个弹坑。
“快走。”冀北护住慕景年往路上跑去。
四人穿梭在草丛,远处还有消音狙在开枪,黑衣女子,边跑边说“这下梁子结大了,我要是死了,你就可以做你自己了慕景年。”
“别废话,快跑,我可不希望,你死我前边。”
四人跑到车上,心有余悸,车子飞快的行驶在山路上,生怕对方追上。
“就问你,刺不刺激。”黑衣女子还很兴奋。
慕景年整理了一下呼吸和脏掉的衣服,恢复往常的冷静“这种刺激一次就够了。”
“你怕死啊?慕景年。”黑衣女子不屑一顾。
“你不怕死吗?”
“我现在生与死,有什么区别吗?”黑衣女子满眼嘲讽。
“当然,生还有无限希望,死,就什么都没了。”慕景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
“希望,这麽多年了你看到希望了吗?”黑衣女子咄咄逼人。
“总会有的,不放弃总会成功的。”
黑衣女子冷漠的笑出声“你今年三十二岁了吧,慕景年,你入局都得二十年了吧,从小的教导,现在你挣扎了这么多年,有任何改变吗?现在的你身份、地位、还有资产,都不是一般商人能对标的,但改变什么了吗?什么都没改变?”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需要时间处理,我不希望伤害到谁,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平安,回到平静的生活。”慕景年没有被对方的话扰乱自己。
“慕景年,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你连你的家人都救不了,你还想救谁?”黑衣女子情绪变得激动。
慕景年没有再接话,但黑衣女子,此时情绪激动,接着说道“慕景年,现在的你和傀儡有什么不一样,我可以随时取代你,不要再我面前装作有多大爱,你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要觉得外边的人叫你几声慕总,你就真的是慕总了,你就是一个躲在别人背后的胆小鬼。”
慕景年看着眼前有些失控的人,淡淡开口“如果你想,你现在就可以是慕景年,我可以留在这。”
听着慕景年随意的口吻,黑衣女子彻底失控,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慕景年脖子上。
冀北看到匕首,急刹车,解开安全带,向后攻击黑衣女子。
慕景年却叫住了她“冀北,专心开车。”
冀北收回身体,看向慕景年,眼神中透出焦急“老板。”
慕景年瞪了一眼冀北,冀北只能坐好,重新发动车子,目光时不时看向慕景年,此时的慕景年脖子上已经渗出了鲜血,匕首死死架在白皙的脖子上。
“慕景年,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怕,别再我面前装作无所谓。”黑衣女子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
“我的命,就在这里,如果你想取,随时。”慕景年没有一丝惧怕,只觉得她是压抑了太久。
两人就这样对持,直到鲜红的液体染红了慕景年的白衬衫,黑衣女子才放开慕景年。
撕下衣服上的布料,黑衣女子简单包扎了一下慕景年的伤口。
车内很安静,气氛很诡异,许久之后,黑衣女子开口“对不起。”
慕景年对着她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谁都没有再说话。
慕景年走之前,拎着箱子递给女子“没了,打电话给我,照顾好自己。”
接过箱子,女子知道那是慕景年给她准备的现金,看着慕景年的身影,女子呢喃道“慕景年你最好快些,我怕我会忍受不下去,我怕我真的会杀了你,你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上,但我不希望你是死在我手上。”
慕景年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女子,慕景年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从边境山里回到江城,感受着两极分化的景象,慕景年的心情沉重,对于女子的失控,慕景年觉得自己的计划或许该加快一些。
萧竹槿最后还是没有签约恋爱综艺,慕景年表示尊重她的选择。
时睿打电话过来约见慕景年,在慕景年的办公室一同出现的还有时一,这是两人发生性关系后,第一次见面,时睿无奈表示“一一她非要跟过来。”
慕景年表面没有任何异样,招呼着兄妹两个“时一是想喝咖啡还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