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沉舟低头扫了一眼，是系统提示：“检测到深层威胁。'清道夫'组织已锁定目标，建议暂时蛰伏。”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
清道夫。
周燃那边已经查到了这个名字，但他还需要更多线索。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快速回复：“继续查，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打开直播软件。
直播间开启的瞬间，热度开始往上蹿。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陆沉舟扫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哟，这不是刚赢了的陆大神吗？怎么，赢了就了不起啊？”
“就是，打败一个许薄言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得了吧也就是运气好，真以为自己多牛逼呢？”
这些弹幕不是零星几条，而是一波接一波，节奏带的非常明显。陆沉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有人在搞他。
不是许薄言——许薄言已经完了，直播间被封，合作方全部解约，树倒猢狲散。现在还能组织起这种规模水军的，只有一个可能。
清道夫。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突然响了。是周燃。
“哥，不好了！”周燃的声音很急，“有人在直播间造谣说你使用外挂，还贴出了所谓的证据！现在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知道。”陆沉舟的声音很稳，“把那个视频发给我。”
“已经发你邮箱了！”周燃喘着气说，“哥，这明显是剪辑过的，他们故意放慢了你的操作帧数，营造出'不可能'的假象。我查了一下，他们用的手法很拙劣，稍微懂点视频剪辑的人都能看出来。”
陆沉舟打开邮箱，下载了那个所谓的“证据”视频。画面被放慢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每一帧都打着红色的箭头，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这是“作弊”。
但看过太多比赛的他很清楚，真正的操作和伪造之间，隔着的是对游戏本质的理解。
“准备开播。”他吐出四个字。
周燃愣了一下：“现在？哥，你不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陆沉舟已经走向自己的车，“用实力说话，还需要准备？”
二十分钟后，直播间开启。
弹幕像预想中一样爆炸了。
“挂壁出来了！”
“终于肯露面了？”
“官方呢？这种人还不封？”
铺天盖地的质疑和嘲讽，几乎看不到任何一条为他说话的声音。陆沉舟扫了一眼弹幕，面无表情。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说我开挂，说那些操作不可能。好，我今天就证明给你们看。”
他打开自定义房间，邀请了几个水友进来。这些人是周燃临时找来的，技术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们会配合。
“跳P城。”陆沉舟标了个点。
水友A：“陆神，这把怎么打？”
“看我操作。”他只回了四个字。
飞机起飞，航线经过P城。陆沉舟直接跳了下去，P城学区房落点。这里是钢枪圣地，落地就有人，他需要的就是这种环境。
一个对手从窗口翻出来，双方同时发现彼此。
陆沉舟的反应快得离谱。
对方甚至还没来得及举枪，他的M4已经喷射出火光。三发子弹，对面倒下。弹幕还没来得及刷“挂”，下一个敌人已经从楼梯冲上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侧身预瞄，一枪爆头。
解说A都看愣了：“这反应……太快了吧？”
弹幕有人开始动摇：
“好像……真不是挂？”
“这一看就是硬实力啊……”
但很快又被其他声音淹没：
“剪辑过的视频能和现场比？”
“万一这把是代打呢？”
陆沉舟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继续操作，在学区房内完成三杀，然后开车冲向下一个点位。决赛圈的时候，他以一敌四，完成了一穿四的逆天操作。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弹幕安静了三秒。
然后，彻底反转。
“我靠……原来真的是剪辑？”
“我就说陆神不可能开挂！”
“对不起，我错了！”
各种道歉和666疯狂刷屏，之前那些叫嚣着要封号的黑子们消失得无影无踪。直播间热度直线飙升，从十万冲到五十万，只用了几分钟。
但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那是一行红色的文字，看得陆沉舟眼神一凛：
“检测到更深层的阴谋。造谣事件的背后主使者，是'清道夫'的高层之一——而且这个人，你认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认识？
窗外的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靠坐在椅背里，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名字。会是许薄言？不，他已经完了。或者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马思远？还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朗发来的消息：“视频分析做完了，发你。另外，我查到一些东西，可能和你有关。电话说。”
陆沉舟回复了一个字：“好。”
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既然对方已经出招，那他就接住。既然他们想玩舆论，那他就用实力碾碎舆论。
不过，清道夫的高层……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件事，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