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接过卷子。
声音褪去方才的凛冽,多了几分沉敛的认真:“现在一道一道核对,我讲给你听。”
沈逾安蜷在沙发边,身上阵阵发寒,方才挨罚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稍一挪动就牵扯着钝痛,根本坐不稳。
他指尖微微发颤,慢吞吞站在书桌前,垂着眼不敢抬头,整个人蔫蔫地走神,心思根本落不到题目上。
裴砚舟瞥见他涣散无神的模样,又看见他下意识咬紧下唇,眉峰微蹙,伸手轻轻捏开他紧抿的嘴,语气严肃:
“松开,再咬嘴唇,下次惩罚翻倍。
"疼不用硬憋,听我讲题,别分心。”
他拉过一旁软垫垫在少年身侧,让沈逾安侧靠着勉强借力,自己坐到旁边,将试卷铺平摊开。
指尖点着第一道错题,耐着性子从头梳理知识点,条理清晰地拆解难点。
可沈逾安后腰、臀部持续传来酸胀刺痛,手臂的划痕也隐隐作痛,寒意一阵接一阵往身上窜,时不时控制不住打个寒颤,视线飘来飘去,半天没能跟上裴砚舟的思路,简单的基础题反复弄错。
裴砚舟停下讲解,侧头看向浑身发颤、心不在焉的少年,眼底藏着心疼,语气却依旧端正:
“我知道你现在难受,但学习不能糊弄。
这次成绩下滑,就是平日里不肯踏实吃透知识点,今天哪怕忍着不舒服,也要把所有错题全部弄懂。”
说着,他伸手拢了拢少年发凉的肩膀,将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他单薄的后背,放缓语速,重新从头细致讲解,每讲完一题便轻声提问,逼着沈逾安收回飘散的思绪,专注跟上节奏。
沈逾安强撑着点头,脑子却浑浑沉沉,臀部的痛感一阵阵往上翻涌,没片刻功夫,眼神又飘向窗外,完全没听进耳边的讲解。
等裴砚舟讲完一整道大题,低声让他复述解题步骤时,沈逾安支支吾吾半天,半句要点都说不出来。
方才压下去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裴砚舟眉头骤然拧紧,周身气息冷了大半。
他将试卷重重合上,起身从书桌抽屉取出戒尺,沉声道:
“身子难受我心疼,特意放缓速度迁就你,可你半点不肯上心,一味走神敷衍,你说该罚吗?”
沈逾安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身下软垫,嘴唇微微发颤想开口求饶。
裴砚舟声音冷硬,恼努伸手将他拽到书桌边缘,按住他俯身伏稳,冰凉的戒尺刚落下去,沈逾安便控制不住闷哼出声。
"…啪一一"
一下下戒尺落在泛红未消的臀间,原本酸胀的痛感陡然加剧,寒意混着疼意席卷全身,他只能死死攥住桌沿,不敢再分心走神,所有涣散的思绪全被尖锐的痛感拽了回来。
几轮责罚过后,裴砚舟才收起戒尺,语气冷沉:
“现在清醒了?站着听,把刚才那道题完整讲一遍,讲不通,我们继续。”
沈逾安眼眶通红,忍着浑身酸痛,一字一句低头梳理起试卷上的错题。
他不敢再分神,听裴砚舟讲题,分析完已经深夜。
裴砚舟问沈逾安:“听懂了吗?″
他点点头
裴砚舟轻笑一声:"我看你还是欠打"
沈逾安对裴砚舟笑了下说:"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裴砚舟到沈逾安身边将他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哎!!!能怎么办自己徒弟宠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