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樵还没回到黑鲨帮，消息先到了。
瘸三拿着信跑进来，脸色不对。“哥，朝廷的信。”
张远樵拆开信，看了两眼。信上说，朝廷愿意招安，封他为水师参将，统辖南海水师。
柳七娘站在旁边。“招安？”
“嗯。”
“你答应？”
张远樵把信撕了，扔进海里。
柳七娘没说话。
苏檀走过来。“朝廷为什么突然招安？”
瘸三挠了挠头。“打不过呗。哥把他们都打怕了。”
张远樵摇头。“不对。”
“哪里不对？”苏檀问。
张远樵没回答。他看着海面，想了很久。
“他们在拖时间。”
柳七娘皱起眉头。“拖时间？”
“打不过，就招安。招安不成，就拖。拖到准备好了，再打。”
苏檀的手握在刀柄上。“那怎么办？”
张远樵站起来。“不招安。也不让他们拖。”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在地图上划。“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个地方，朝廷的水师据点。打掉它们，朝廷就没法拖了。”
瘸三咽了口唾沫。“哥，打朝廷的据点？”
“嗯。”
柳七娘笑了一下。“你疯了。”
张远樵看着她。“你怕？”
柳七娘没回答。她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