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就看见有人主张,“苦难是文学的温床”。他们的论据大概是,唐诗宋词一大堆作者都是不得志被贬时所作。
我写了一堆诗,也是因为恋爱追女失败,事业未成,好像跟苦难有点沾边。
当代最有名气的作家莫言、余华都写苦难,福贵全家死光,许三观要卖血。
我必须对这种畸形文学观开战。文学不必一定要苦难,只给苦难不给希望是卑劣的道德低下的作家。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人们所以忍受苦药,逆耳的忠言,因为他们能治病。倘若文学的苦难不能治病,那就完全是垃圾,受虐狂。
余华的《活着》就苦难的无意义,这位大作家写来写去,居然写出“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本身”,实在是不入流的思想。这句话恐怕比士兵突击里许三多说的“好好活着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着。”还差了好几个层次。至少许三多心中没有否定“意义”,比如许三多在战友全部摆烂,打牌混日子时,跑去修路,他觉得很有意义。
余华的思想,真的太负面。至于一些AI评价说的什么感受生命的坚韧,人性的光辉,只是觉得很可笑,估计是把其他什么大家作品的评价往他头上一套,就成了大作。
我是绝对不会去看《活着》的。
古龙有一部《欢乐英雄》,其中就有很有思想哲理的一些观点,这是在金庸武侠里都不曾有过的。不是说金庸不好,金庸更具古风。古龙的现代风我也很喜欢,楚留香陆小凤与其说是侠客,不如说是古代的侦探。
“谁说英雄是痛苦的,我们的英雄就是欢乐的。”
古龙在序言里谈自己的创作,经常就提到自己求新求变,说他早期模仿金庸。他的尝试未必成功,但勇于尝试总归是好的。
《欢乐英雄》我也就看了两遍,有些映像深刻,郭大路,王动,为什么这个名字啊,都有解释,让我难以忘记。还有什么酸梅汤,化妆成男人和郭大路相爱的女主,我忘了名字了。
总之,我不认为苦难是文学的温床。快乐的人也能写出好的作品,而且更有可能写出好作品。
希望以后的中国文学摆脱苦难崇拜,不要只会制造苦难,不给希望,不给解药。作家千万不要把读者当受虐狂,即使能欺世盗名一时,也终究会被戳穿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