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破风抽下来,没有收力。手心依旧阵阵刺痛,未褪衣,可依旧好痛。戒尺打在布料上,发出"嘭嘭”的响声,大人落尺认真,好一会儿,感受到不对。
低头瞅见少年,隐忍的神色,紧紧闭着眼。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血味扑鼻。
[啪!]一尺猛的加重力道,即使隔着衣服似乎也感受得到一片片红肿发亮。"呜阿!!"少年痛呼出声,眼梢被染红,好看的眸子里禽着一片水渍。
[啪!】紧接着一记,直接抽到了少年的脸颊,少年还未反应过来,只感受到脸颊一片火辣,被打偏过头去。“头转过来,看着我”声音冰冷刺骨,没有情绪,购物半分心疼之意。
视线被泪水模糊,少年依旧伏在桌上,回头望去,看不见那人的神色,他只知道,好疼。“站起来”又是一句命令。少年不敢不从,狼狈的撑着地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人跟前,低着头。
谢伊岷用戒尺挑起了少年下巴,对上了人一双琉璃色的微红的双眸,泪水划过脸颊,与左脸颊一条红肿掺和着,好可怜一副模样。
"告诉我,挨罚的规矩是什么?"就这么平静的盯着少年,一字一顿开口。“不可...自,自伤。。不能...躲
大人眯了眯眼,缓声开口“违反者,后果。。?”"惩罚翻倍...并。重...重新罚过。。"少年声音越来越哆嗦,他着实是怕了,他不知那人会怎样对自己。若是重新...定是受不住。。
“你还知道?所以呢。。?翻倍重来。”终究是一句话,是地上的少年的心跌入了低谷。谢伊岷拉长了语调,眼神带有玩味的盯着少年,戒指在手中翻了个花,最终还是停留到了少年的脸颊。“不!不要...呜呜我。。受不住的先生...”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少年弱弱的抽泣......
望着少年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猛然像是被人揪了一下,是真怕了吗。?也不再逗那人,但自伤的事不会轻易放过。
“下不为例。但是!口无遮拦,顶撞,十五尺。
伤,十尺,共25记。往后几日,每天晚上后过来领罚,不多,就...七日。此事,翻篇”谢伊眠将少年扶起来,另人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跟前,自顾自的说的。
“另外,回去自己上药,手上不准上,疼着长记
性。”谢伊岷盯着那少年。“是...沐悉愿领责罚,只要先生...别不理我。。。
谢伊岷皱了皱眉,对上人发红的眼眶:“不会不理你,
一直不会...回去吧。。 "
直到看着少年走出门外,这才默默叹口气。“越大越打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