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集
48-1 日 外 别院花架下
出场人物:沈清砚 沈昭
【淡入】
△沈清砚倚在别院花架下,指尖摩挲着那枚刻“忠”字的残破玉佩,眼神有些悠远,似陷入回忆。
△这时,长子沈昭捧着《大晟律典》走近,十五岁的少年眉眼清俊,倒与当年萧烬有三分相似。
沈昭(蹙眉):母亲又在看玉佩?这玉佩既是先祖遗物,何不送去珍宝阁修补?
△沈清砚轻笑摇头,将玉佩收入袖中。远处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小丫头正踮脚去够海棠花,发间珠钗与当年她及笄时萧烬所赠那支一模一样。
沈清砚(轻叹):昭儿可知,这玉佩裂痕里有血。十五年前,永宁侯持此玉佩签字画押时,玉佩浸透了忠臣的血。
△沈昭神色一凛,认真地听着母亲说话。这些年他随父母走访民间,见过寒门学子捧着“守正知廉”书院的书卷痛哭流涕,也见过边关老卒指着舆图讲述当年兵变。但母亲鲜少提及往事,今日这般言语,倒是头一遭。
沈清砚(指尖拂过石桌上新焙的龙井):当年你萧叔叔在诏狱审讯太傅时,那老贼到死都不肯承认,是这玉佩上的血迹,让他在公堂上失了方寸。
48-2 日 外 别院院门处
出场人物:沈清砚 沈昭 萧烬珩
△话音未落,院门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烬身着靛青常服,腰间悬着御赐的双鱼玉佩,臂间还搭着件月白披风。他瞥见母子二人,脚步微顿。
萧烬珩(询问):在聊什么?
△沈清砚起身,将披风披在丈夫肩头。
沈清砚(关切):在说昭儿该去兵部历练了。春寒料峭,这人总爱穿单衣练剑,落了旧疾也不肯说。
△萧烬握住她的手,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十年过去,他眉眼间那抹孤冷早已化作温润,唯有眸底深处仍藏着当年的锋芒。
萧烬珩(低声):今日进宫,陛下提起北疆军务。
△沈清砚指尖一颤,思绪飘到当年。
沈清砚(OS,回忆):北疆——那个埋葬了沈清柔的地方。当年边关奏折送来时,我正在教女儿临《洛神赋》,闻言只是将狼毫搁在笔架,淡淡道:“按律法办吧。”如今想来,那封奏折上“暴毙而亡”四个字,怕是边军将领揣度上意写的。沈清柔到死都不知,她寄往京城的求救信,半路就被暗卫截了。
沈清砚(轻声):陛下想调昭儿去北疆?
萧烬珩(摇头):陛下说,昭儿该去户部历练。倒是你,当年留在诏狱的卷宗,该整理了。
△沈清砚会意。当年平反冤案后,萧烬将太傅、永宁侯、靖王三人的供词与行贿账本封存在诏狱密室,只等新帝登基后重审。如今小皇帝已亲政三年,是时候让那些尘封的真相重见天日了。
沈清砚:明日就去。
△她转身唤来侍女。
沈清砚:去书房取那套《大晟律》,再备些点心,昭儿今晚怕是要熬夜了。
48-3 日 外 别院廊下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萧烬看着妻子有条不紊地安排,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
萧烬珩(低声):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沈清砚(倚在他肩头):鱼羹吧。上次昭儿钓的鲈鱼还在冰窖里存着。
△远处传来女儿的呼唤。
女儿:爹爹,娘亲,快来看我的新画!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向廊下。春日的阳光透过花枝洒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金。
【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