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集
55-1 日 内 御史府书房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淡入】
△沈清砚端坐于御史府书房,指尖摩挲着案头那枚残缺的忠字玉佩。窗外秋风卷着枯叶掠过廊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烬珩推门而入,带起一缕松墨混着血腥气的风。他面色冷峻,径直走到沈清砚身旁,将染血的密报按在玉佩旁。
萧烬珩(沉稳):“边关八百里加急。”
萧烬珩(低沉):“沈清柔死了。”
△沈清砚手中的笔尖微顿,片刻后,在奏折末尾落下“准”字。朱砂晕开如梅,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
沈清砚(冷静):“吩咐仵作验尸后火化,骨灰撒在北疆荒原。”
△萧烬珩解开玄色大氅,露出内里暗纹暗卫服。他看着沈清砚,缓缓说道。
萧烬珩(平静):“柳氏昨夜用银簪刺穿了喉咙。”
萧烬珩(回忆):“天牢守卫说,她临死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烛火哔剥炸开一朵灯花,沈清砚将奏折递给候在门外的暗卫,然后转头望向窗外。远处皇城方向隐约有钟声传来,惊起一群寒鸦。
沈清砚(冷笑):“当年她往我药里下朱砂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沈清砚起身,从多宝阁取下一只檀木盒。她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块碎玉,正是这些年陆续寻回的忠良传家玉佩。
萧烬珩(温柔):“奶娘今早递来消息,说苏珩在江南成了亲。”
△沈清砚将最后一块碎玉嵌入凹槽,完整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沈清砚(欣慰):“新娘是寒门举子的女儿。他送来的喜帖上写着‘愿效忠良,守正知廉’。”
△两人说话间,窗外忽飘起细雪。沈清砚推开窗,看着雪花落在庭院里的石榴树上。那是她搬来御史府那年亲手栽的,如今已亭亭如盖。
萧烬珩(深情):“陛下派人来问,何时去忠良祠主持冬祭。”
萧烬珩(贴近):“我说你要等这场雪停。”
△沈清砚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原是书院下学的学子们踩着积雪跑过街巷。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雪夜,原主蜷缩在柴房角落,听着窗外风雪呼啸,以为自己活不过天明。
沈清砚(轻柔):“明日去别院接奶娘来住吧。”
沈清砚(感慨):“苏珩成亲时,她偷偷抹了半宿眼泪。”
△萧烬珩低笑一声,握着她微凉的手放进自己衣襟。更鼓声自皇城方向传来,混着百姓祭灶的鞭炮声,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55-2 次日 晨 忠良祠前
出场人物:沈清砚 皇帝
△次日清晨,沈清砚在忠良祠前遇到等候多时的皇帝。年轻帝王望着匾额上“忠烈千秋”四个字,神情庄重,忽然转身行了个大礼。
皇帝(感激):“当年若非沈卿力挽狂澜...”
△沈清砚连忙扶住皇帝手臂,目光扫过祠堂内新供的牌位。苏珩的名字端端正正刻在第三排,与她的生父并排而立。
沈清砚(恭敬):“陛下。先祖若泉下有知,该欣慰这天下再无冤案。”
55-3 返程 马车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返程马车辘辘驶过朱雀大街时,沈清砚掀开车帘。春闱放榜的学子们骑着高头大马游街,鲜红的绸花映着漫天飞雪,宛如当年她跪在赏花宴上,太后赐下的那支羊脂玉簪。
萧烬珩(神秘):“阿砚。我向陛下讨了个恩典。”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展开来看,竟是特批她以女子身份入太庙配享的诏书。
沈清砚(微笑):“不妥。”
沈清砚(洒脱):“史书工笔,当留与后人评说。”
△马车转过西市角楼时,沈清砚忽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个卖糖人的老翁,佝偻的背影与当年侯府看门的老仆有七分相似。老翁抬头瞬间,她看清他空荡荡的左袖——正是当年替她挡过柳氏鞭子的张伯。
沈清砚(急切):“停车。”
△她踩着积雪走向摊位,老翁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怔忡。片刻后,老人颤巍巍地递来支凤凰形状的糖人,金黄的糖丝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老翁(沙哑):“姑娘长得像位故人。”
老翁(回忆):“当年她总说,等雪化了要带我去江南看运河。”
△沈清砚咬了口糖人,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摸出块碎银放在摊位上,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
沈清砚(开心):“萧烬。明年开春,我们去江南吧。”
55-4 暮色 城楼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暮色四合时,二人并肩站在城楼上。远处皇城飞檐挂着灯笼,如星河倒悬人间。沈清砚摸着腰间渐冷的玉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萧烬珩(温柔):“奶娘做了桂花糖藕。”
萧烬珩(喜悦):“苏珩来信说,他妻子有了身孕。”
△沈清砚靠在他肩头,望着城下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雪不知何时停了,一轮明月爬上中天,将二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