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窗外城市灯火阑珊。
陆沉舟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距离下播已经过去半小时，但他没有离开，只是盯着后台数据发呆。今天的直播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观看人数峰值达到四十三万，新增粉丝两万八千，礼物收入破万。但这些数字现在看来没那么重要了。
那条弹幕一直在脑子里转——“等着吧，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许薄言的小号。
他打开后台，尝试追踪那个ID。系统突然出声：“对方使用了代理IP，原始地址被多层跳转覆盖。但根据数据特征分析，对方背后是一个有组织的粉丝团体，人数在三百到五百之间，行动模式高度统一。”
三百到五百人，在直播圈不算小数目了。
陆沉舟的眼神冷了下来。有人不想让他好过。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他重新打开直播软件，登录账号。直播间开启的瞬间，热度开始往上蹿。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他扫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哟，这不是刚赢了的陆大神吗？怎么，赢了就了不起啊？”
“就是，打败一个许薄言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得了吧也就是运气好，真以为自己多牛逼呢？”
这些弹幕不是零星几条，而是一波接一波，节奏带的非常明显。陆沉的脸色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有人在搞他。不是许薄言——许薄言已经完了，直播间被封，合作方全部解约，树倒猢狲散。现在还能组织起这种规模水军的，只能是他背后的粉丝团体。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帮我查一下那个ID。”
“正在追踪……对方使用了代理IP，原始地址被多层跳转覆盖。”系统的声音响起，“但根据数据特征分析，对方背后是一个有组织的粉丝团体，人数在三百到五百之间，行动模式高度统一。”
陆沉舟皱起眉头。三百到五百人的粉丝团体，在直播圈不算小数目了。
“能查到具体是谁在指挥吗？”
“对方使用了分散式管理结构，没有明确的领袖特征。”系统回复，“建议提高警惕。这种有组织的攻击，比单个黑子的杀伤力大得多。”
陆沉舟没有回应，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分散式管理？听起来挺专业。但不管什么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神变得专注。上一把的失误只是热身，这把才是真正的表演。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啊，”他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匹配成功，海岛图。
飞机起飞，航线从左上角划过右侧。标注点——机场。
弹幕瞬间炸锅：
“他疯了吗？跳机场？”
“完了完了，这把又要白给了。”
“笑死，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
陆沉舟没有看弹幕。飞机到达航线上空，他直接按下了跳伞键。
整个直播间的人都能看到，其他玩家也在往机场方向飞。密密麻麻的降落伞同时打开，少说也有四队人。
十六个敌人。
“八队人！他在干什么？！”
“自杀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散了散了，这把白给了。”
陆沉舟在空中调整角度，第一个落地。机场C字楼楼顶正好有一把M416，他快速捡起。
第一个敌人从背后扑上来，他转身一枪，直接爆头。
击杀。
第二个敌人从楼梯冲上来，他卡住视角，等对方露头的一瞬间，果断开枪。
击杀。
“八杀！机场清完了！”
弹幕疯了：
“卧卧卧槽？！”
“这什么神仙操作？！”
“三分钟！只用了三分钟！！”
陆沉舟没有停顿，补充完装备就往外跑。安全区已经刷新，机场不在安全区内，他需要转移。
剩下的敌人都在跑毒的路上。陆沉舟占据了一个高坡，架住了一队正在过桥的人。
M416的点射像是死神的镰刀，每一枪都精准无比。
九杀、十杀、十一杀——
“还有谁？！”
“陆神牛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弹幕风向彻底变了。那些刚才还在刷“白给”“取关”的人，现在都在喊“666”和“对不起”。
陆沉舟依然保持着专注。决赛圈还剩三个人，他占据了一个房区，卡住了唯一的进圈路线。
最后一个敌人试图冲进来和他贴脸。他不慌不忙，先是一颗烟雾弹制造混淆，然后从侧窗翻出，直接绕后。
最后一枪，精准命中头部。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屏幕上跳出结算界面——十八杀！
弹幕彻底沸腾：
“十八杀？！！！”
“从地狱到天堂，这就是陆沉舟？！”
“谁再说他是挂，我第一个不同意！”
“对不起陆神！之前是我声音大了！”
满屏的“666”和“对不起”刷屏。有人刷礼物，有人道歉，有人开始喊“陆神”。但就在这时，一条显眼的弹幕飘过——
“等着吧，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发这条弹幕的ID，赫然是许薄言的小号。
陆沉舟的眼神一凛。那个家伙，还没死心？
但那又如何？
然后，他进入了第三把游戏。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战场洞察】已发放。”
他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现在即使不用看小地图，他也能隐约感知到附近是否有敌人。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自动学会了预判危险。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飙升。陆沉舟看着那些刷屏的弹幕，眼神古井无波。这种场景他前世见过太多次了——当你用绝对的实力碾碎所有质疑，那些曾经骂你最狠的人，会喊得最大声。
他准备下播。就在这时，一条私信突然弹出。
发件人：沈星遥。
“小心许薄言的粉丝，他们正在筹划一个更大的阴谋。具体见面聊。”
陆沉舟的眼神一凛。看来这场风波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沉思片刻，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关闭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夜色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依然明亮。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扑上来。
但那又如何？
他从来不怕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