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集：封洞

场景1：洞穴主通道/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殷无邪，黑袍人丙

△ 箫青潵扶着师傅，两人背靠洞壁。殷无邪站在三丈外，黑袍人丙在侧翼堵住退路。

殷无邪：（歪了歪头）跑了这么久，就跑到这么个破洞里来？老东西，你挑地方的水平越来越差了。

师傅：（喘气）这地方……风水好。适合给你当坟。

殷无邪：（笑了笑）嘴倒是硬。行，我先送你上路。

△ 她抬手，掌心黑气翻滚，三道黑针射出。师傅一把推开箫青潵，自己侧身闪过两根，第三根擦着肩头划过——布料裂开，皮肉翻卷。

箫青潵：（回头）师傅！

师傅：（咬牙）……没事。她打的都是皮外伤。

殷无邪：（挑眉）哦？那这招呢？

△ 殷无邪五指张开，黑气如藤蔓般从地面蔓延过来。师傅一掌拍在地面，气劲炸开，把黑藤震碎，但自己也后退了三步，脸色更白了。

黑袍人丙：（不耐烦）殷护法，让我直接把他拿下。

殷无邪：（瞥了他一眼）急什么。看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箫青潵：（盯着黑袍人丙）你要来就来，别光说。

黑袍人丙：（愣了一下，冷笑）小子，你找死——

△ 黑袍人丙冲上来，黑气裹掌拍向箫青潵脑袋。箫青潵没退，运功反推一掌——红光和黑气撞在一起，两人各自震退两步。

黑袍人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有灼痕）……你练的什么鬼功法？

箫青潵：（手在抖，但嘴上不饶人）专打你这种的。

黑袍人丙：（暴怒）我宰了你！

△ 他再次扑上来，这次是双掌齐出。箫青潵硬接，但气劲不够，被压得膝盖弯曲。

师傅：（想帮忙，但经脉剧痛，动作慢了半拍）徒儿！

△ 箫青潵被一掌打飞，后背撞上洞壁——撞到一块凸起的石头。石头猛地往里陷了进去。

（地面轰然震动）

殷无邪：（皱眉）……什么声音？

△ 洞顶裂开一道口子，碎石开始坠落，一开始是小石子，紧接着是大块石层塌陷，轰隆声震耳欲聋。烟尘弥漫，整个通道都在晃。

师傅：（冲过去拉箫青潵）起来！

△ 两人往旁边翻滚，碎石不断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上。塌方持续了十几息才停下。烟尘散去后，通道中间堆起了一道石墙，从地面直顶洞顶——彻底封死。

△ 殷无邪站在石墙另一边，脸上沾了灰，眼神冰冷。黑袍人丙捂着被碎石砸中的肩膀，一脸吃痛。

殷无邪：（隔着石墙，声音带着寒气）……你命真大。

师傅：（坐在地上，咳嗽）……彼此……彼此。

殷无邪：（沉默了一下，冷笑）你觉得堵住路就完了？这山里的洞，我比你熟。你走不到出口。

△ 她转身，脚步声慢慢远去，黑袍人丙跟上去。

箫青潵：（靠墙坐着，喘气）……她走了？

师傅：（侧耳听了一会儿）……走了。

箫青潵：（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擦伤，又看了一眼石墙）……现在怎么办？

师傅：（环顾四周，看了看洞窟深处）往前走。这洞不止一个口。

箫青潵：（站起来，伸手拉师傅）走吧。在这儿等着也不是办法。

师傅：（被他拉起来）你小子……手劲倒是不小。

箫青潵：（笑了）那是。

师傅：（瞪他一眼）别得意。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呢。

场景2：洞穴深处通道/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两人沿着通道往前走。通道比想象中深，弯弯曲曲，两侧的石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

箫青潵：（边走边摸墙壁）师傅，这些刻痕……

师傅：（凑近看了看）……很老了。不是近代的。

箫青潵： 会不会是祖师爷留的？

师傅：（摇头）不一定。这山以前可能别人也待过。

箫青潵：（揉了揉肩膀上的伤）……别是什么邪门的东西就行。

师傅：（看了他一眼）你怕？

箫青潵：（嘴硬）谁怕了。我就是问问。

师傅：（没拆穿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等等。

箫青潵：（立刻站住）怎么了？

师傅：（蹲下来，手指在地面上抹了一下，看了看指尖的灰）……有人来过。不是今天。但也不久。

箫青潵：（皱眉）……殷无邪的人？

师傅：（站起来）……可能是。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箫青潵：（沉默了一下）那我们继续走？

师傅：（点头）走。但走慢点。脚下看清楚再迈步。

第26集：猴群

场景1：地下洞穴入口/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通道尽头突然开阔——两人站在一个巨大地下洞穴的边缘。洞顶极高，中间有一座石砌祭坛，四周散落着白骨和破碎的器物。

箫青潵：（愣在原地）……这是什么地方？

师傅：（脸色凝重，慢慢扫视四周）……祭祀场。而且年头不短了。

箫青潵：（指着地上的白骨）这些骨头……是人骨头？

师傅：（蹲下看了看一根胫骨，沉默了一下）……是。

箫青潵：（咽了口唾沫）……谁干的？

师傅：（没回答，站起来走向祭坛）先看看那边有什么。

箫青潵：（跟上去）师傅，你慢点走，你伤还没好——

师傅：（突然停住，伸手拦住箫青潵）……别出声。

△ 箫青潵立刻闭嘴。黑暗中有细碎的声响——像爪子抓石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箫青潵：（压低声音）……什么东西？

师傅：（声音极轻）……别动。别跑。

△ 黑暗中亮起一双双绿色的光点。先是几对，然后是几十对，从洞壁高处、石柱后面、白骨堆底下陆续亮起来。灰黑色的猴子从暗处爬出来，皮毛上裹着若有若无的黑气，眼睛绿得像鬼火。

箫青潵：（瞳孔放大）……这些猴子。

师傅：（低声）被邪气浸透了。不是普通畜生。

△ 一只猴子从洞顶倒吊下来，冲两人龇牙。

箫青潵：（小声）……它笑我。

师傅：（深呼吸）不是笑。是在闻。

箫青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血腥味？

师傅：（点头）……小心，要动了。

场景2：地下洞穴/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猴群

△ 第一只猴子扑下来，速度快得离谱。箫青潵侧身躲开，猴爪擦过他腰侧的衣服，抓出三道口子。

箫青潵：（看了一眼被撕开的衣服）……这要是抓肉上……

师傅：（喊）别分心！

△ 第二只、第三只同时扑来。箫青潵一拳砸飞一只，另一只咬住他袖子不放。

箫青潵：（甩了两下没甩掉）妈的！给我松口！

△ 他猛地一甩胳膊，猴子被甩出去撞在石柱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翻身又站了起来，毫发无伤。

箫青潵：（愣住）……打不动？

师傅：（咳了一声）普通的拳脚没用。运功。用通玄诀。

箫青潵：（攥拳）……好。

△ 他运功，掌心泛起红光。一只猴子扑上来，他一掌拍出去——红光撞上猴子的胸口，猴子整个飞出去，撞在洞壁上，发出骨裂般的脆响，滑落在地，不再动弹。

箫青潵：（喘气）……这还行。

师傅：（扫视四周）别高兴太早。它们在看。

△ 其他猴子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停在原地，绿幽幽的眼睛盯着箫青潵的手掌。有几只在低低地嘶叫。

箫青潵：（压低声音）……它们在交流？

师傅：（点头）聪明得很。你露了底，它们在盘算怎么打。

箫青潵：（咬牙）那怎么办？

师傅：（慢慢往祭坛方向挪）……往祭坛靠。那地方可能有东西能镇住它们。

场景3：祭坛周围/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猴群

△ 两人背靠背，慢慢往祭坛移动。猴群跟着动，像潮水一样围成一个圈，但暂时没有主动攻击。

箫青潵：（低声）它们怎么不动？

师傅：（目光盯着祭坛）……它们怕这祭坛。

箫青潵：（看了一眼祭坛）就是个石头台子，有什么好怕的？

师傅：（走到祭坛前，看到石台表面的纹路，瞳孔微缩）……这不是普通的祭坛。上面有封印纹。

箫青潵：（凑过去看）封印什么？

师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石台上的纹路）……封着什么邪气的东西。这些猴子就是被那股邪气养的。

箫青潵：（愣了一下）所以它们怕这个祭坛？

师傅：（点头）它们是从这个祭坛里爬出来的东西养大的。本能上会绕着走。

△ 外面传来猴子急促的嘶叫——有几只开始不耐烦了，在石柱上抓挠。

箫青潵：（扭头看了一眼）……那我们现在站在祭坛上，它们就不敢上来了？

师傅：（摇头）不一定。它们要是饿疯了，什么都会干。

第27集：铁牌

场景1：祭坛上/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猴群

△ 两人站在祭坛上，猴群在祭坛外围成一个圈，最近的离他们不到两丈。

箫青潵：（喘气）师傅，你找找祭坛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我盯着它们。

师傅：（蹲下来仔细查看石台）……有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

箫青潵：（头也不回）什么纹路？

师傅：（手指顺着纹路走了一圈）……凹槽。圆形的。

箫青潵：（愣了一下，摸向怀里）……圆的？

师傅：（抬头看他）你想到什么了？

箫青潵：（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这个。

△ 他把玉佩放在凹槽上——严丝合缝。石台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机括响动，石台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缓缓打开，露出下面一个暗格。

箫青潵：（眼睛一亮）有东西！

师傅：（伸手进去，摸出一卷竹简和一块铁牌）……竹简。铁牌。

箫青潵：（接过铁牌，翻过来看）背面有字。

师傅：（凑过来看，念出声）“……魂珠不在吾手。七珠散落四方。吾只知其一在玄阴宗地宫。后人持此牌往北，寻河畔石门。切记——魂珠不可尽归一人，若七珠合一，魂界必破。”

箫青潵：（沉默了一会儿）……祖师爷写的？

师傅：（点头）……是他。

箫青潵：（攥紧铁牌）他一颗魂珠都没拿到？

师傅：（摇头）一颗都没有。他只知道玄阴宗地宫里有一颗，但他没进去拿。

箫青潵： 为什么？

师傅：（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因为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猴子，就是当年从地宫附近跑出来的邪气养出来的。祖师爷到了地宫门口，看到里面什么东西在动，他退了。

箫青潵：（愣住）……他退了？

师傅：（点头）他退了。然后把消息刻在铁牌上，留给后来的人。

箫青潵：（低声）……他胆子也不是很大嘛。

师傅：（拍了拍他肩膀）不是胆子小。是不想给后人惹更大的祸。

箫青潵：（把铁牌和竹简仔细包好塞进怀里）……那他有没有说，后来的人是谁？

师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场景2：祭坛上/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猴群

△ 猴群开始骚动——箫青潵回头一看，几只大猴子已经踩上了祭坛外围的第一层台阶。

箫青潵：（低骂）……它们开始不怕了。

师傅：（站起来看了一眼）祭坛的封印太老了，镇不住太久。

箫青潵：（看向祭坛后面的洞壁，突然愣住）师傅，那墙上有个符号。

△ 他指过去——洞壁上刻着一个符号，在他脑子里反复闪过多次，和铁牌背面刻的符号一样。

师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和铁牌上的一样。

箫青潵：（脑中炸开一段画面——一只手按在那个符号上，石壁裂开，露出一条通道）……师傅，那个符号能动。

△ 他跳下祭坛，冲向洞壁。猴群察觉他要跑，三四只同时扑上来。

师傅：（喊）后面！

△ 箫青潵回身一掌，红光爆开，把最近的猴子震退。他转身抬手，掌心压在洞壁的符号上——用力往下一按。石壁发出沉闷的声响，表面的石层崩裂出一条垂直的裂缝，像一扇石门正在打开。

箫青潵：（回头喊）师傅！有路！

△ 石壁裂开一道窄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身后猴群彻底狂暴了，十几只同时冲上祭坛。

师傅：（咬牙推了箫青潵一把）先进去！

箫青潵：（被推进裂缝里，回身伸手）师傅！快！

△ 师傅侧身挤入裂缝，一只猴爪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衣帛撕开，皮肉翻卷。师傅闷哼一声，但还是钻了进来。

（箫青潵用力推旁边的石层，裂缝合拢了几寸，把猴爪卡在外面。猴群在裂缝外疯狂尖叫）

箫青潵：（喘气，靠着石壁）……妈的……进来了。

师傅：（靠着对面的石壁，后背血肉模糊）……嗯……进来了。

箫青潵：（扭头看到师傅背上的伤，脸色变了）师傅！你后背！

师傅：（咧嘴，疼得抽气）……没事。皮外伤。

箫青潵：（皱眉）这叫没事？都翻肉了！

师傅：（挥手）先别管这个……往前走。这路通向哪儿还不知道。

箫青潵：（扶住他）你先别急着走。我看看伤。

师傅：（被他按着坐下来，叹了口气）……你这小子，怎么比我还啰嗦。

箫青潵：（撕下自己衣服的一块布，给他简单包扎）跟你学的。

第28集：裂缝

场景1：裂缝通道/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两人在狭窄的裂缝里一步一步挪动。裂缝很窄，两侧石壁刮着肩膀。箫青潵在前面探路，师傅跟在后面，呼吸声很重。

箫青潵：（边走边说）师傅，你说这裂缝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

师傅：（声音虚弱）……有人修过。两边的石壁有凿痕。

箫青潵：（摸了摸石壁）还真是。谁会在这种地方凿路？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一千年前修地宫的人。

箫青潵：（停了一下）地宫？就是玄阴宗那个？

师傅：（点头）这山底下可能就是他们的老窝。

箫青潵：（低声）……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在地宫上面走？

师傅：（没接话，走了一段才开口）……有可能。但也不一定。这山里的洞太乱了，谁挖的都有。

箫青潵：（扭头）那你刚才说的那些凿痕——

师傅：（微微摇头）我只是说像。没说就是。

箫青潵：（嘀咕）你就不能给个准话……

师傅：（轻咳一声）我能给你的准话只有一个。

箫青潵： 什么？

师傅：（指了指前面）前面有风。

箫青潵：（精神一振）有风？那就是有出口？

师傅：（点头）……不一定能出去。但至少通气了。

场景2：裂缝尽头/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裂缝终于走到了尽头。两人挤出来，站在一个狭小的石台上。面前是一道深深的垂直裂隙——抬头能看到天空，窄窄的一道天光从上面漏下来。脚下的石台往下看，黑黢黢的看不到底。

箫青潵：（仰头看天光）……能看见天。

师傅：（抬头看了看，又往下看了看）……但下不去。

箫青潵：（趴在石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缩回来）……这掉下去得摔成泥。

师傅：（打量四周石壁）……应该能有落脚的地方。

箫青潵：（试探性地踩了一下侧面一块凸出的石头，石头晃了晃）……这玩意儿不稳。

师傅：（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你听。

△ 箫青潵停下来侧耳听——风里带着极细微的声响，像水流。

箫青潵：（眼睛亮了）……水声？

师傅：（点头）底下可能有地下河。

箫青潵：（看着下面的黑暗）……你是说，跳下去？

师傅：（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摔死，也行。

箫青潵：（咧嘴）我就问问。

师傅：（指了指侧下方）看到那块突出去的石头没？从那块往下踩，大概三步远还有一块。

箫青潵：（眯着眼看了半天）……哪块？

师傅：（叹气，指了指）那块——颜色发白的。

箫青潵：（终于看见了）哦，那白的。

师傅：（慢慢坐在石台上）……你先下。我在上面看着。

箫青潵：（看了他一眼）你伤——

师傅：（挥手）死不了。你先探路。

箫青潵：（深吸一口气）……行。那我下去了。

场景3：垂直裂隙/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箫青潵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块白色石头，石头稳稳的。他往下迈了一步，找到第二块，踩上去——也没滑。他抬头往上喊。

箫青潵：（喊）师傅！踩得住！

师傅：（在上面探出头）……慢点下。看清楚再踩。

箫青潵：（低头往下看，声音有点发紧）……底下水声越来越响了。

师傅：（声音从上面传来）那就对了。有水就有路。

△ 箫青潵继续往下爬。脚下的石头湿滑，他每一步都踩两下确认稳当了才松手。手心里的汗让他抓石壁时直打滑，他不得不时不时在衣服上蹭一把再继续。

箫青潵：（自言自语）……妈的……这要是掉下去……师傅你可得给我烧纸……

师傅：（上面传来一声轻哼）烧什么纸。你死了我连烧纸的钱都没有。

箫青潵：（哭笑不得）你这师父当得真行。

第29集：坠入

场景1：垂直裂隙中段/日/内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箫青潵下到大约十几丈深的地方，脚下踩到一块大石头——踩上去的瞬间石头松动，整块往下滑了一截。箫青潵猛地抓住旁边的石棱，整个人挂在半空，脚在下面悬着晃。

箫青潵：（声音发紧）……师傅！石头滑了！

师傅：（上面）稳住！别松手！

△ 箫青潵咬牙吊着，手臂肌肉绷得死紧。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黑暗里水声很近了。

箫青潵：（喘气）……师傅……底下是水……我松手的话……

师傅：（声音带着急）你确定是水？

箫青潵：（又低头看了一眼，水光在暗处闪了一下）……是水！能看见反光！

师傅：（沉默了两息）……松手。

箫青潵：（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师傅：（语气变得果断）松手！掉水里摔不死！

箫青潵：（咬牙）……你可别骗我！

△ 他松开手，整个人往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了两三息，然后他砸进水里——冰冷的、带着腥气的深水，瞬间淹没了他全身。他呛了一口水，拼命蹬腿往上浮。

（水面破开，他大口喘气）

箫青潵：（咳着水）……咳……咳咳……妈的……

△ 他浮在水面上抬头看——上面传来一声闷响。师傅也跳了，砸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师傅：（从水里冒出来，抹了一把脸）……水不深。

箫青潵：（踩了一下水底，确实能踩到底，大概只到胸口）……你倒是早说。

师傅：（游向岸边，一条低矮的石滩）早说你就敢跳了？

箫青潵：（跟着游过去）……那倒也是。

△ 两人爬上石滩，浑身湿透。箫青潵趴在地上喘了半天，扭头看旁边——石滩尽头是一条低矮的通道，倾斜向上，隐隐能看到光。

箫青潵：（指着那边）师傅，那是不是……

师傅：（顺着方向看，点头）……出口。

箫青潵：（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出去再说。

场景2：洞口/黄昏/外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两人从低矮的洞口钻出来——洞外是一个山坳，天光微沉，已经是黄昏了。空气潮湿，带着草木的气息。

箫青潵：（一屁股坐在地上）……出来了。

师傅：（靠着洞口的石壁站着，抬头看天）……嗯。出来了。

△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来，箫青潵打了个哆嗦——衣服还没干。

箫青潵：（摸了摸怀里的铁牌和竹简，确认还在）师傅，铁牌还在。

师傅：（点头）……好。

箫青潵：（站起来，把衣服拧了拧水）我们现在往北走？

师傅：（看了看天色）……先找个地方歇一晚。你身上带着伤，我也得歇。

箫青潵：（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了）……师傅，这毒要不要紧？

师傅：（走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要紧。得找药。

箫青潵：（活动了一下肩膀，疼得龇牙）……这玩意儿不会烂掉吧？

师傅：（瞪了他一眼）烂了我给你切了。

箫青潵：（嘀咕）……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第30集：北行

场景1：山坳/夜/外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两人在一棵大树下生了堆火。箫青潵找了点草药，师傅给他敷在伤口上，用布条重新扎好。箫青潵疼得直抽气。

箫青潵：（龇牙咧嘴）嘶——师傅你轻点！

师傅：（手上没停）忍着。毒不拔干净明天更疼。

箫青潵：（咬着牙忍过一阵，等师傅包扎完才开口）……师傅，你说那地宫里到底有什么？

师傅：（往火堆里添了根柴）……魂珠。还有别的东西。

箫青潵： 别的东西是什么？

师傅：（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但祖师爷在铁牌上说“不可尽归一人”——说明除了魂珠，地宫里可能还有别的什么，能跟魂珠放在一起的。

箫青潵：（想了想）……会不会是封印魂界的什么东西？

师傅：（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猜。

箫青潵：（咧嘴笑）跟着你这么久，怎么也得学会点。

师傅：（没接话，往火堆里拨了拨灰）……明天往北走。大约要走七八天。

箫青潵：（愣了一下）七八天？这么远？

师傅：（点头）玄阴宗地宫藏在山里，不是那么容易到的。

箫青潵：（仰面躺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七八天……够我练功了。

师傅：（看了他一眼）你肩膀有伤，别瞎练。

箫青潵：（没睁眼）那也得练。不然到了地宫门口，我连门都推不开。

场景2：山路上/晨/外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第二天清晨，两人沿着山路往北走。箫青潵走在前面，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里的铁牌。

箫青潵：（边走边看铁牌）师傅，这铁牌上除了字还有别的纹路。

师傅：（走在他后面）……什么纹路？

箫青潵：（把铁牌举起来对着光看）……像是一条路的画。从这头到那头——有一条线。

师傅：（加快两步走到他旁边，接过铁牌看）……嗯。是地图。不过断了一半。

箫青潵：（皱眉）断了一半？

师傅：（指着铁牌边沿）这边有磨损。应该是铁牌被折断过。

箫青潵：（愣住）……所以还有一半在外面？

师傅：（点头）……可能在别的地方。也可能在玄阴宗手里。

箫青潵：（沉默了一下）……那我们手里只有半张地图？

师傅：（把铁牌还给他）半张也比没有好。至少知道往北走。

箫青潵：（把铁牌收好，叹了口气）……你说祖师爷，干这种事就不能干利索点？

师傅：（看了他一眼）他要是干利索了，今天就用不着你了。

箫青潵：（被噎了一下）……你说得对。

场景3：山路上/日/外

人物： 箫青潵，师傅

△ 两人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箫青潵突然停下脚步。他皱着眉头，站在路中间，脸色有点发白。

师傅：（跟上）怎么了？

箫青潵：（没说话，手按着太阳穴）

师傅：（扶住他）又看到了？

箫青潵：（过了几息才开口）……看到了。一条河。河水是黑色的。河边有一扇石门，门上有符号——和铁牌上的一模一样。

师傅：（神色严肃）……能看清周围有什么吗？

箫青潵：（闭着眼回想）……有一棵断树。横在河边。

师傅：（沉默了一下）断树……可能还在。

箫青潵：（睁开眼，脸色还是不太好）师傅，你说那棵断树……是自然倒的，还是人为的？

师傅：（没有立刻回答）……走吧。到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