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的发展越来越使人们认可了世界是虚幻的,世界的意义在于人们思想上的虚拟意义,所以,如果没有人,世界就没有意义,即使没有我们这种人,世界会造出另一种人,因为人有思想,世界需要思想。
然后,这种人或者那种人用思想去感知世界,实际是构建世界,这样,世界才有意义,看来,要想世界好,首先思想要好。
我们真不知道把世界整得很虚拟、虚幻究竟是不是好事,那就让哲学家去折腾吧,哲学家纠结、争论的很多问题对大多数人来说是没什么意思的,哲学家觉得有意思,毕竟哲学家知道自己的责任,哲学家的责任是引领世界人民走向美好的未来。
对于这个是不是好事的问题,西方哲学没有把问题解决好,不仅是没有解决好,而是相当糟糕。
一代不如一代就不说了,关键是现在的西方从文化、艺术、政治、法律、经济等领域,简直是毫无底线的下滑,有关这些更详细的内容自己去查,特别欢迎移民出去实地观察、感受。
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很多,但西方哲学绝对跑不脱,特别是近代西方哲学,给出的思想、观点一个比一个粗鲁,有人说成是粗犷和豪放,出现这种趋势可能是西方人过分追求事实、真实造成的。
当然,西方人非要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别人不仁,别人不义,别人不礼,别人不智,别人不信,那都是别人的事,自己有自己的仁义礼智信。
西方人把真实当成了真理,难道西方人没有意识到他们是人吗?我们早就反复表达过,我们是人,是人就要适当隐藏、隐瞒,否则就不是人,人是超越动物的动物,动物只受本能控制,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这些说法,我们不是说有错,是说这样是过分强调了人的动物性,人的行为终究还是由思想在控制,不要拿这些名词来当借口。
他们不听嘛,非要绝对追求真实,要把所有真实的想法都给表达出来,偏偏还不会曲笔,而是追求直白,这里面有一个他们的真实想法,那就是人民喜欢什么就输出什么,这是作死的想法,不能由着人民的性子来。
这里又要说一说,哲学家都是脱离群众的,哲学家甚至是以群众听不懂、群众不喜欢为荣,看上去哲学家很有个性,实际上,你看看西方哲学的发展历程,你就会发现,西方哲学是越来越走向真实,虽然他们使用拗口的哲学语言也没能挡住他们的思想不断的世俗化,然后被大家看成是哲学的发展。
哲学和文化最终是统一的,有怎样的哲学就有怎样的文化,有怎样的文化就有怎么样的哲学,我们说中国文化也是从高端向低端在下滑,但是有一点,中国文化的标杆没有变,做圣人一直是中国文化的追求,既然是文化上的追求,就是说这既是中国文人的追求,也是中国老百姓的追求,个别中国人除外,比如大殖子,他们是追求像西方人那样活着。
也就是说,大多数中国人始终对道德的高标准有追求,而西方人已经把个人主义当成了正义在追求,更关键的是,西方哲学把这些追求给美化了,用西方民主和自由来加以包装,发展出的包括LGBT到LGBTQ都是有哲学基础的,在西方连当逃兵都是有哲学基础的。
“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这才是美国不断探索进取的荣耀。”不要以为这句是说着玩的,也不要认为是个人思想的表达,这是西方文化的真情表白,另外还有一句,我开始也以为是说着玩的,“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单上。”
萝莉岛事件曝光后我才猛然发现,他们说的真的,人吃人在当今的西方不是个案,这在他们的文化里不仅是可以有,甚至是必须有,已经常态化,你人都没吃过,你还算是有钱人么,这文化?这文化是有哲学基础的。
哲学都追求脱离群众,实际上哲学是追求指挥群众,中国哲学的高明就在于中国哲学教中国人追求高高在上的不切实际的目标,而且这个追求得到了中国人的普遍认可,并且中国哲学一直这么教中国人,当然,有人已经不把这当哲学了,我们觉得,不管这是不是哲学,哲学最终要和人挂钩,所有学科都是这样。
西方哲学的发展,已经把西方人教成了直白的追求自私的原子人,那简直就是自私有理,自私万岁,自私到底,人们自然而然的履行着自私职能,法律高调保护自私行为,这些都有西方哲学的深层次原因。
西方的哲学家、文化人也是没办法,不这么干出不了名,这么干才可能出名,他们成名了,追捧的人就越来越多,关键是人民会不好好理解这些哲学思想,而是按乌合之众的方式去理解。
确实,哲学家有时也是很冤的,没想搞事,结果把事搞大了,写的哲学论文,结果成了社会运动学操作手册,根本来说还是西方文化本身不够坚实,或者说,直到现在西方文化还没有走向人类社会发展的正确方向,对此,西方持续保持着迷失状态,西方一直在找方向。
看看近代西方哲学的发展过程就会发现,西方哲学在混乱中摸索,西方社会就在这摸索中挣扎,实证思想真的需要成为主义吗?实证主义真的需要上升为实用主义吗?也难怪,一顿自由自在的胡乱操作如果有理论作保障,不仅操作者顺手,观众也表示理解。
但是西方哲学家不会停止学术的步伐,没有新的哲学就折腾旧哲学,自由这个经久不衰的话题也可以上升为主义,说成自由主义是不是不太好,说成存在主义似乎更好,存在主义就是自由主义,是在体现人的主观能动性,把人的自由当成存在的前提。
当然,自由主义作为一个名词显得不那么哲学,但很接地气,不管怎么样,自由必须是前提,没有自由就没有西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