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陈浩的转变
摘要速看版
周一早上，陈浩在校门口等鲁诗，说要跟她一起去仓库。鲁诗觉得奇怪，但没拒绝。陈浩帮她搬货送货，干了一天活。鲁诗问他为什么，他说想体验一下做项目有多难。周二赵坤来检查，刁难鲁诗说校外仓库不合规，陈浩当场跟赵坤吵起来，说要找校领导反映。赵坤气走了。晚上陈浩跟鲁诗说，他以前跟着林薇笑她，是觉得她好欺负。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鲁诗说，人都会变，你能变好就行。
正文
周一早上，鲁诗七点起床。
昨晚睡得还行。她坐起来先看手机，没有新消息。离创业大赛初赛还有两周，计划书背熟了，但上台还是会紧张。
她起床洗漱。苏晓还在睡。鲁诗没叫她，自己出了门。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
正吃着，手机震了。陈浩发消息：“你今天去仓库吗？”
“去。怎么了？”
“等我。一起。”
鲁诗愣了一下。陈浩从来没主动说要跟她一起去仓库。她回了一个“好”。
吃完早饭走到校门口，陈浩已经站在那里了。穿一身运动服，看起来很精神。
“你今天没课？”鲁诗问。
“上午没课。下午有。”
“那你跟我去仓库干嘛？”
“帮你搬货。你不是说进了一批新货吗？”
鲁诗看着他。晨光里陈浩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她脑子里立刻闪过以前他在走廊里笑她“土”的画面。那句话像根刺，拔出来了，疤还在。
“你今天怎么了？”她问，语气比自己预想的要硬。
“没怎么。就是想帮帮忙。”
鲁诗把手机握紧了一点。以前跟着林薇笑她的人突然说要帮忙，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但她没再问，两个人往仓库走。
到了仓库，鲁诗开门。昨天进的货到了，好几箱。暖水袋、插线板、收纳盒、台灯，还有零食。
陈浩二话不说，搬起一箱暖水袋就往里走。
“你轻点，别摔了。”鲁诗说。
“摔了我赔。”
搬完了，陈浩站在门口喘气。
“你每周进这么多货？”
“对。零食卖得快，一周进两次。日用品进得少，两周一次。”
“一个人搬？”
“以前自己搬。现在你帮我搬。”
陈浩没说话。
搬完货，鲁诗开始理货。把暖水袋摆上架，插线板摆整齐，零食按保质期排好。陈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蹲下来帮她一起摆。
“你一个富二代，干这个不嫌丢人？”鲁诗问。
“有什么丢人的？我又不是偷。”
鲁诗没接话。
理完货，陈浩说这地方连个水都没有。他掏手机想扫码买水，发现仓库里没信号。愣了一下，转身跑了出去。过了五分钟他跑回来，满头汗，手里拎着两瓶冰红茶，瓶壁上全是水珠。
“给。”他说。
鲁诗接过来。瓶身是凉的，她的手心却有点热。
开始送货。群里下单的人不少。鲁诗在群里喊：“谁有空帮忙送？每单两块。”
小李接了三个，小张接了四个。
陈浩说：“我也接。给我几个单。”
鲁诗看了他一眼。“你送过货吗？”
“没有。但我会走路。”
鲁诗分了三个单给他，都是近的，宿舍楼不远。
陈浩拿着货走了。过了半小时回来了。
“送完了。三单。六块钱。”
鲁诗笑了一下。“六块钱还不够你喝杯咖啡。”
“不是钱的事。是体验。”
“体验什么？”
“体验你每天在干什么。”
鲁诗没说话。
下午，陈浩有课，走了。走之前说：“明天我还来。”
鲁诗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她搞不懂陈浩。一个富二代，家里开公司的，不缺钱。跟着她搬货送货，图什么？她想不明白。
晚上，苏晓在宿舍写代码。
“陈浩今天帮你搬货了？”苏晓问。
“对。还送了三单。”
苏晓转过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
“我没瞎说。一个男的主动帮你干活，不是有意思是什么？”
鲁诗没接话。她不信陈浩对她有意思。他只是觉得新鲜，过几天就不来了。
周二，陈浩上午又来了。帮鲁诗把货架重新擦了一遍，又把快过期的零食挑出来单独放。鲁诗没说什么，但心里有点不自在。
下午两点，赵坤准时来检查。
陈浩也在。他今天下午没课，又来了。
赵坤看见陈浩，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帮鲁诗干活。”
赵坤没再问。走进仓库四处看。货架地面墙角都干净。
走到零食区，拿起一包辣条看保质期。“还有两个月。”
“对。卖得快，一周就没了。”鲁诗说。
赵坤放下辣条，又在仓库里转了一圈。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你的校外仓库，我还是觉得不合规。学校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我觉得不安全。”
鲁诗还没说话，陈浩先开口了。
“赵院长，校外仓库的事您上次说过了。学校没有规定不能租校外仓库。您不能因为自己觉得不安全，就让鲁诗退仓库。”
赵坤脸色变了。“我在跟她说话，没跟你说话。”
“鲁诗的项目我投了钱。我也是负责人。您跟我说也一样。”
赵坤看着他。“你投了多少钱？”
“三万。占三成。”
赵坤没话了。
“赵院长，您每周来查一次，查了快一个月了。查出什么问题了吗？没有。卫生合格，货品合格，发票齐全。您还要查什么？”
赵坤脸色更难看了。
“陈浩，你别以为你家有钱，我就不敢处理你。”
“您处理我没事。但您别为难鲁诗。她一个穷学生靠自己赚钱，不容易。您每周来查，她半天做不了生意。您这是帮谁？”
赵坤没回答。
“您要是觉得项目有问题，您拿出规定来。拿不出来，就别来了。”
赵坤转身走了。
仓库里安静了。
鲁诗看着陈浩。“你刚才跟他吵架了。”
“吵了就吵了。他活该。”
“你不怕他找你麻烦？”
“他不敢。我爸每年给学校捐钱。他得罪我，明年捐款就没了。”
鲁诗没说话。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系统提示：陈浩今天站在你身前了。以前笑你的人，现在替你挡风。人是会变的，至少这一刻，你可以信他一点。】
“我知道了。”鲁诗在心里说。
晚上，陈浩请鲁诗吃饭。学校门口的小馆子，点了四个菜。
“你今天不该跟赵坤吵架。”鲁诗说。
“为什么？”
“他是副院长。得罪他，没好处。”
“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怕。他不敢动你，但他敢动我。”
陈浩放下筷子。“你说得对。我冲动了。”
鲁诗没说话。
“但我看不惯他欺负你。”
“他欺负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以前不也欺负我吗？”
陈浩愣住了。
“你以前跟着林薇笑我，说我穿得像高中生。你忘了？”
陈浩低下头。“没忘。”
“那你现在为什么帮我？”
陈浩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发现自己看错人了。”
“怎么看错的？”
“你考了七十六分那次。一个考四十多分的人突然考了七十六。我以为你作弊。后来我翻了你的复习笔记，上面画满了记号，有些页角都卷烂了。我才知道你不是拼，你是拿命在拼。”
陈浩停了一下。
“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钱，房子，车，我爸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不用拼也能过得很好。但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没有，全靠自己。”
他抬起头看着鲁诗。
“我佩服你。”
鲁诗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信。换了是我我也不信。”陈浩说，“但你慢慢看。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鲁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嘴里，慢慢嚼。
“我信你一次。”她说。
陈浩笑了一下。“够了。”
吃完饭，两个人往回走。
走到校门口，陈浩说：“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以前跟着林薇笑你，不是觉得你好笑。是觉得你好欺负。”
鲁诗没说话。
“我那时候不知道欺负人是什么感觉。后来你考了七十六分，没人笑你了。我才知道，欺负人是因为自己心虚。”
“心虚什么？”
“心虚自己不行。只能靠踩别人来找存在感。”
鲁诗看着他。路灯下陈浩的眼睛很亮。
“你现在不心虚了？”
陈浩没回答，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到路灯下，停了。
“慢慢来吧。”他说。
鲁诗没接话。
“我走了。明天见。”
陈浩转身走了。
鲁诗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变了。不是突然变的，是一点一点变的。从嘲笑她，到帮忙，到吵架，到说真话。每一步都在变。
【系统提示：陈浩是真的变了。不是装的。你可以信任他。但别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人是会变的，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回去。】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回宿舍。苏晓在写代码。
“陈浩请你吃什么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
“又不叫我。”
“他说项目的事。你在不方便。”
苏晓翻了个白眼。“行吧。下次叫我。”
“行。下次叫你。”
鲁诗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看银行余额。八万多块。给妈妈转了一万，还剩七万多。
她给妈妈打电话。
“妈。”
“诗诗，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在学校好好的。别想家。”
“妈，陈浩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妈妈愣了一下。“陈浩是谁？”
“同学。以前老笑我。现在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搬货送货。今天还帮我跟副院长吵架。”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人哪有不变的。他要是真心对你好，你就接着。但别把心全掏出来，慢慢看。”
“知道了。”
电话挂了。鲁诗放下手机。妈妈说得对，人都会变。陈浩变了，但能变多久？她不知道。先看着吧。
晚上十一点，匿名消息。
“陈浩今天的表现说明他是真的站在你这边。赵坤回去肯定告状了。明天可能会有麻烦。你做好准备。”
鲁诗看完，把消息截图存了。赵坤告状，她不怕。陈浩说得对，学校没有规定不能租校外仓库。赵坤拿她没办法。
【系统提示：匿名消息不是吓你的。赵坤不会善罢甘休。明天把仓库每一个角落都擦干净，他找不到缝，就叮不了你。】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她关了灯躺下来。天花板上的水渍在月光下看不太清。她闭上眼睛。陈浩今天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我佩服你。”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句话。不是可怜，不是同情，是佩服。她鼻子有点酸。
结尾悬念
周二晚上十一点。赵坤的家里。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杯茶。手机屏幕亮着。他在跟林墨发消息。
“鲁诗那边有陈浩帮忙。今天跟我吵了一架。”
林墨回了一个“陈浩？投钱那个？”
“对。他说他也是项目负责人。让我拿规定出来。”
“你拿了？”
“学校没有规定不能租校外仓库。我拿不出来。”
林墨沉默了几秒。“仓库动不了，就动她的人。”
“谁？”
“林薇安排进去的那个。比赛前一天退出，她连替补都来不及找。”
赵坤回了一个“明白”。
他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不好喝。陈浩家有钱，他得罪不起。但鲁诗不一样。她什么都没有。动她，不难。
周三凌晨一点。匿名消息。
“林墨让赵坤在初赛前制造麻烦。你的团队里还有一个林薇的人。这个人可能会在初赛前退出，让你凑不齐团队。你提前跟每个人确认，确保初赛那天都能来。”
鲁诗没醒。消息在屏幕上亮了三十秒，然后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