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笑声渐渐平息,马顿抬手敲了敲桌面,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王奕博身上。
“笑归笑,白远的大军已经压到边境了,这不是玩笑。”马顿的声音沉稳,压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四国单打独斗,谁都扛不住白远的倾巢之力。我和王奕博提议,即日起,马国、汉国、张国、女联正式结成同盟,建立学生共产主义联合王国,简称学联。首都就定在这片革命圣地——钱玄斐实验失败中学。”
话音落下,王奕博跟着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冷硬:“说白了,要么拧成一股绳干翻白远,要么一个个被他抓回去抄《全品作业本》抄到死。选哪个,你们自己定。”
“干!必须干!”刘昊楠第一个拍桌站起,手里的氨气喷雾瓶往桌上一墩,“老子早就看白远那没英金的东西不顺眼了!学联算我汉国一个!他敢来,我就用氨气把他的英金熏掉!”
“马国没意见。”马韬嚼着干脆面,含糊却坚定地开口,“我马德堡的服务器、马桶塞大军,全听学联调遣。白远敢碰北部边境,我就让他连监控画面都看不着,全给黑成九妖首页。”
童一诺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神冷静却带着锋芒:“女联加入学联。正面战场我们不跟你们抢冲锋,但后勤补给、医疗救护、宣传动员,无限城全包了。我们的应援队能让前线的每一个人,都听见无限大人的战歌。”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恩豪身上。他翘着二郎腿,转着半截拖把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的九妖夜店早就想跟白远碰一碰了!学联算我张国一个!他东线的兵,敢往前踏一步,老子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九妖夜店的欢迎仪式!”
四只拳头重重碰在长桌中央,马国的马桶塞、汉国的氨气喷雾、张国的拖把棍、女联的应援棒并排摆在一起,昔日时而厮杀、时而并肩的四国,在白远的兵锋之下,彻底拧成了一股绳。
学联成立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白远市。而远在边境大营的白远,听到消息后当场把手里的《翰林卷》撕得粉碎,对着帐内的一众老师怒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笨蛋!真以为建个什么狗屁学联,就能跟老子抗衡了?传令下去!全军呈弧形战线,从北向南全线压进!先踏平北部马国,再一路平推,把这群小兔崽子全给我抓回来!”
军令一下,白远共和国的数万大军立刻动了起来。士兵们清一色穿着层层试卷糊成的盔甲,左手举着加厚硬壳版《牵手重高》当盾牌,右手握着打磨光滑的桃木戒尺,军阵严整,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对学联形成了合围之势。
北部马国边境首当其冲,成了白军主攻的核心战场。马韬带着马国全部主力顶在了前线,刘昊楠带着汉国的生化部队、张恩豪领着张国的冲锋队连夜往北增援,童一诺的女联后勤队则守在钱玄斐实验失败中学,源源不断地往前线输送弹药、食物和医疗物资,魔芋爽、尖叫饮料成了前线最紧俏的硬通货。
大战最先在马国边境的开阔地打响。
马韬抄起嵌了信号干扰器的顶配马桶塞,怪叫一声就带头冲了出去:“马国的兄弟们!给我冲!干翻这群拿作业当盾牌的狗东西!”
身后数千马国士兵跟着齐声呐喊,举着各式各样的马桶塞,如同潮水般朝着白军冲去。对面的白军也丝毫不慌,中线指挥官黄殷祺站在后方的高台上,一身黑色职业装,手里的教鞭轻轻一挥,冷声道:“结阵!举盾!”
前排白军立刻将《牵手重高》盾牌死死抵在身前,试卷盔甲层层相叠,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后排士兵握紧戒尺,只等马国军队冲到近前,便挥尺迎击。
马桶塞与盾牌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戒尺划破空气的锐响、学生们的呐喊声、白军的呵斥声搅在一起,马国边境瞬间成了一片混战的泥沼。马韬身先士卒,手里的马桶塞左挥右挡,接连把三个白军士兵糊得满脸都是,可白军的军阵实在太密,一波倒下立刻有下一波补上,马国军队冲了数次,都没能撕开防线,反而被步步逼退,渐渐落入了下风。
高台上的黄殷祺看着节节败退的马国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教鞭再次挥起,就要下令全军压上,彻底击溃马国的防线。
而西线汉国边境,此时正上演着一场离谱到极致的攻防战。
刘昊楠带着汉国军队站在边境围墙之上,没拿氨气喷雾,也没掏九维神弩,反而让士兵们人手一沓折好的纸炮,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对面的白军西线指挥官,正是老熟人钱玄斐,她腰间别着那柄打遍全校无敌手的戒尺,看着墙上一群拿着纸的学生,忍不住骂道:“刘昊楠你个瓦胚子!打仗还玩折纸?赶紧给我滚下来投降,不然老师今天就让你把《重点中学与你有约》抄一百遍!”
刘昊楠趴在墙头上,对着钱玄斐做了个鬼脸,随即大手一挥:“预备!喊!”
墙头上的汉国士兵齐齐深吸一口气,拖着长音齐声喊:“咻——!”
白军士兵一听这声音,下意识以为是炮弹来了,瞬间乱作一团,前排的人立刻把《牵手重高》盾牌举过头顶,死死缩在盾后,连头都不敢抬。结果等了半天,只听见“啪!啪!啪!”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别说炮弹了,连个石子都没飞过来。
白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纷纷放下盾牌,看着墙头上笑得前仰后合的汉国军队,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个个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
钱玄斐气得脸都绿了,她挥舞手里的戒尺:“一群废物!一张破纸就把你们吓成这样?都给我举好盾!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刘昊楠笑得肚子都疼了,好不容易直起腰,再次大手一挥:“换家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