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通宵建模
摘要速看版
周三下午，李远航发现模型跑出来的数据有问题，需要重新调参数，但周五就要交初稿，时间来不及了。周莹说代码没问题，是数据格式错了。林薇说她重新整理数据，要熬一个通宵。鲁诗说陪她一起。两个人坐在林薇的宿舍里，一人一台电脑，干了一整晚。林薇没怎么说话，鲁诗也没说。快天亮的时候，林薇突然说了一句“周远以前也陪我熬过夜”。鲁诗没接话。早上数据改好了，模型跑通了。鲁诗回宿舍睡觉。下午醒来，看到林薇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陪我。”
---
正文
周三上午，群里就炸了。
李远航说模型跑出来的数据不对。周莹说代码没问题。林薇说数据格式没错。三个人在群里转来转去，谁都说服不了谁。
鲁诗看着手机，帮不上忙。她只懂行业分析。
到了下午四点，林薇在群里说：“数据我重新整理。今晚熬夜。明天早上给你们。”
李远航回了个“好”。
周莹回了个“辛苦了”。
鲁诗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发了条消息：“我陪你。我帮不上忙，但可以陪你。”
林薇没回。
过了五分钟，她私信鲁诗：“不用。我自己行。”
“两个人快一点。你整理数据，我帮你检查。”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行。你来。”
---
晚上七点，鲁诗到了林薇的宿舍。
她从来没进过林薇的房间。比想象的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桌上堆着书和打印的资料。床上只有一条叠成方块的毯子，叠得很整齐。林薇穿着睡衣，头发扎起来，素颜。不像校花，像个普通学生。
“坐。”林薇指了指椅子。
鲁诗坐下。林薇的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
“这是江海科技五年的财务数据。我把所有数据都导出来了，但格式乱了。要一个一个调。”
“怎么调？”
“日期格式要统一。数字格式要统一。缺失值要处理。我调日期，你调数字。”
林薇教她怎么调。鲁诗学得挺快。两个人一人一台电脑，开始干活。
---
八点。九点。十点。
没人说话。只有键盘声。
十一点，苏晓发消息来：“你还在林薇那？”
“对。帮她调数据。”
“你吃了吗？”
“没。”
“我给你送点吃的。”
“不用。快了。”
---
十二点。数据调了一大半。鲁诗眼睛酸了，揉了揉，继续。
林薇突然说：“你饿不饿？”
“有点。”
林薇从柜子里拿出两包泡面。“只有这个。”
“行。”
两个人泡了面，坐在桌边吃。没人说话。
吃完，继续干活。
---
凌晨两点。数据调完了。
林薇说：“我跑一遍试试。”
她把数据导入模型。等了十分钟，结果出来了。
“还是不对。”林薇的声音有点抖。
鲁诗看着屏幕。数据格式对了，但结果还是发散。
“是不是模型的问题？”鲁诗问。
“不知道。李远航睡了。明天问他。”
鲁诗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你先睡吧。我再看一遍数据。”林薇说。
“我陪你。”
“不用。你帮不上忙了。”
“那我也陪你。”
林薇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
凌晨四点。林薇把数据重新查了一遍。没发现问题。
“可能是模型的问题。等李远航醒了再说。”
鲁诗靠在椅背上，眼皮快撑不开了。
“你睡一会。”林薇说。
“你呢？”
“我不困。”
鲁诗闭上眼睛。眯了半小时。
四点半，她醒了。林薇还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
“你没睡？”
“睡不着。”
鲁诗站起来。“我去买点吃的。食堂应该开门了。”
“现在才四点半。食堂五点才开。”
“那我等一会儿。”
两个人坐在那里，没人说话。
---
快五点了。天开始亮了。窗外的光透进来。
林薇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没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周远以前也陪我熬过夜。”
鲁诗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大二。参加数学竞赛。我熬了三个晚上，他陪了我三个晚上。”
鲁诗没接话。
“他是我见过最认真的人。比李远航还认真。”
林薇的声音有点哑。
“后来他死了。我再也找不到人陪我熬夜了。”
宿舍里很安静。窗外有鸟叫。
鲁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出手，在林薇肩膀上按了一下。很短，不到两秒，就收回去了。
林薇没动。也没说话。
---
五点。食堂开门了。鲁诗去买了两碗粥、四个包子。
回来的时候，林薇还在看屏幕。
“吃吧。”
林薇接过粥，喝了一口。“谢谢你。”
“不客气。”
吃完早饭，林薇给李远航发消息：“数据没问题。你查一下模型。”
七点，李远航回了：“模型参数我调一下。你们先睡。”
鲁诗站起来。“我回去了。”
“好。”
鲁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薇坐在电脑前，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哭过。
---
鲁诗回了宿舍。苏晓还在睡。她轻手轻脚洗漱，爬上床。
一闭眼就睡着了。
下午两点，鲁诗醒了。拿起手机看。群里有一条消息。李远航发的。
“模型跑通了。数据没问题。谢谢。”
周莹回了个“太好了”。
林薇回了个“好”。
鲁诗看完了，放下手机。心里踏实了一点。
---
下午三点，林薇发来一条私信。
“谢谢你陪我。”
鲁诗回了一个“不客气。有需要就说。”
林薇没回。
晚上，陈浩发消息来。
“听说你昨晚陪林薇熬夜了？”
“对。帮她调数据。”
“你俩关系好了？”
“不是好。是合作。”
“行吧。你别被她骗了。”
“我知道。”
鲁诗放下手机。她不知道跟林薇算不算关系好。但至少，昨晚她们坐在一起，吃了一碗泡面，熬了一个通宵。没有吵架，没有算计。就是两个人在干活。
鲁诗没再接话。她关了灯，躺下来。今晚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
结尾悬念
周三晚上十一点。林薇的房间里。
她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她在看鲁诗发的那条消息：“不客气。有需要就说。”
她看了一会儿，退出了页面。
她放下手机。窗帘没拉，月光照进来。
她想起周远。周远也是这种人。帮人不要好处。她以前觉得他们傻。
但现在，她有点想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