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王教授的认可
周一早上，鲁诗七点就醒了。
决赛过去两天了。她还在想那天上台的事。腿软，但讲完了。评委问问题，她答上来了。全国第三。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坐起来，先看手机。王教授发了一条消息。
“鲁诗，今天上午来一趟我办公室。有事跟你说。”
鲁诗回了个“好”。不知道什么事，但王教授的语气比以前轻松多了。
洗漱完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正吃着，苏晓来了。
“王教授找你干嘛？”
“不知道，去了再说。”
“可能是好事。他最近对你挺好的。”
“嗯。”
吃完早饭，鲁诗去行政楼。王教授的办公室在三楼，门开着。
“进来。”
鲁诗走进去。王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她的商业计划书。
“坐。”
鲁诗坐下。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你的商业计划书，我帮你改了一下。”他把计划书推过来，“你看一下。”
鲁诗翻开。王教授在上面批了很多字。这里数据不够，那里逻辑不顺，这里要加图表。写得很细。
“谢谢王老师。”
“不用谢。你的项目不错，但计划书写得还不够好。创业大赛的评委不看你的项目赚多少钱，看你的计划清不清楚，逻辑对不对。你按我改的重新写一遍。”
“好。”
“还有一个事。学校有个创业孵化器，你知道吧？”
“知道。在科技楼那边。”
“对。我跟孵化器的负责人说了你的项目。他们愿意给你一个工位，免费的。你可以把仓库搬到那边去，不用租校外的了。”
鲁诗愣了一下。免费的，不要钱。
“真的？”
“真的。我跟他们说了你的情况，他们说可以支持一下。”
“谢谢王老师。”
“不用谢。你值得。”
鲁诗鼻子有点酸。王教授以前怀疑她，现在说“你值得”。
“王老师，您为什么帮我？”
王教授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家里穷，什么都没有，全靠自己拼。我知道那种日子多难。”
鲁诗没说话。
“你比我有本事。我年轻的时候只会读书。你会做项目，会带团队，会跟人打交道。你以后比我强。”
鲁诗低下头。“王老师，我没那么好。”
“好不好不是我说的，是你做出来的。你从四十多分考到八十多分，从什么都不懂到看懂财报，从一个人送货到带十几个人。这些都是你做出来的。”
鲁诗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回去吧。把计划书改好，下周之前给我。”
“好。”
鲁诗站起来，走到门口。
“鲁诗。”
她回头。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不用怕麻烦。”
“谢谢王老师。”
鲁诗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气。王教授现在是她这边的了。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是因为她做了什么。
系统提示：王教授说“你值得”。这不是系统评分，是一个见过很多学生的老教授，亲口说的。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下午，鲁诗去科技楼看孵化器的工位。
在四楼，一间大办公室，隔成十几个工位。每个工位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柜子。孵化器的负责人姓刘，四十多岁，戴眼镜。
“你是鲁诗？”
“对。王老师让我来的。”
“我知道。工位给你留好了，这边。”
刘老师带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光线很好。
“这个工位免费，水电网络都免费。你可以放东西，也可以在这办公。”
“谢谢刘老师。”
“不用谢。王教授好久没帮学生争名额了，这次他跟院里开了好几次会，说你项目真不错。”刘老师笑了笑，“他的面子，我们肯定要给的。”
鲁诗把带来的东西放好。几本书，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东西不多，但她有自己的工位了。不用挤在宿舍，不用租仓库。
系统提示：孵化器的工位比仓库好。免费，安全，还方便。你可以把货放在这里，在这办公。宿舍那边退掉。
“我明天搬。”鲁诗在心里说。
晚上，陈浩发消息来。
“听说王教授帮你改了计划书？”
“对。还帮我找了个孵化器的工位。”
“王教授现在对你真好。”
“嗯。他说我值得。”
“你本来就很值得。”
鲁诗没回。
“明天我去帮你搬货，从仓库搬到孵化器。”
“好。谢谢你。”
“不用谢。你拿了全国第三，我还没请你吃饭。”
“你不是请过了吗？”
“那是庆祝进决赛，这是庆祝拿奖，不一样。”
鲁诗笑了一下。“行，你请。”
周二，鲁诗和陈浩搬货。从体育馆下面的仓库搬到科技楼孵化器，来回跑了好几趟。
陈浩搬着一箱暖水袋上楼。“你这个项目越做越大了。从宿舍到仓库，从仓库到孵化器。下一步是不是要租写字楼了？”
“哪有那么快。”
“快了。你拿了全国第三，名气有了。创业大赛再拿个奖，投资就来了。”
鲁诗没说话。她不想想那么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搬完了，陈浩站在孵化器门口喝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瓶水，一瓶拧开递给她。鲁诗接过来，发现瓶盖已经被拧松了。她没说什么，喝了一口。
“这里比仓库好。干净，亮堂，还有空调。”
“对。王老师帮了大忙。”
“你现在有靠山了。赵坤不敢乱来了。”
“希望吧。”
周三，赵坤来检查。
下午两点他准时到了。但这次没去仓库，去了孵化器。
刘老师带他进来。“赵院长，鲁诗的工位在这边。”
赵坤走过来，四处看。工位不大，但东西摆得整齐。
他的目光扫到桌上摊着的计划书。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王教授的红色批注，字迹工整又严厉。赵坤顿了一下，没碰，移开了视线。
“鲁诗，你的货呢？”
“在那边，有几个货架。”
赵坤走过去看了看。暖水袋、插线板、收纳盒、台灯。零食按到期时间排了队，最近的放在最外面。
“卫生还行。”
“每天打扫。”
赵坤拿起一包辣条看了看保质期。“还有两个月。”
“对。卖得快，一周就没了。”
赵坤放下辣条，在孵化器里转了一圈。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你的项目现在有孵化器支持，我就不每周来查了。你自己注意规范。”
鲁诗愣了一下。不查了？
“行。我会注意的。”
赵坤转身走了。鲁诗站在工位前，松了一口气。每周一次的检查，终于结束了。
系统提示：赵坤不查了。不是因为他对你好了，是因为王教授在背后帮你。有靠山，路好走。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周四，鲁诗在孵化器改计划书。
王教授批注的地方很多，她要一个一个改。数据不够的补数据，逻辑不顺的理顺，该加图表的地方加图表。
改了一天。手酸，眼睛花。
晚上，顾承宇发消息来。
“听说赵坤不查你了？”
“对。他说有孵化器支持，就不来了。”
“王教授帮的忙？”
“对。”
“王教授这个人不错。他是真的为学生好。”
“我知道。”
“创业大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在改计划书，王教授帮我批了。”
“那就好。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好。”
鲁诗放下手机，继续改计划书。
周五，鲁诗把改好的计划书发给王教授。
过了半小时，王教授回了一条：“可以了。比上周好很多。你准备一下PPT，下个月初赛。”
鲁诗回了一个“好”。
晚上，陈浩请她吃饭。还是学校门口的小馆子，点了四个菜：红烧肉、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西红柿鸡蛋汤。
“赵坤不查你了，你是不是轻松多了？”
“对。以前每周二都紧张，怕他找麻烦。”
“现在不怕了？”
“现在也不怕。但不用应付他了，省了很多时间。”
陈浩给她倒了一杯饮料。“来，干杯。恭喜赵坤不来了。”
碰杯。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现在有王教授当靠山，有孵化器的工位，有全国第三的奖。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小透明了。”
鲁诗没说话。
“你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希望吧。”
“不是希望，是一定。”
鲁诗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
晚上十一点，匿名消息。
“王教授现在是你的靠山。有他在，赵坤不敢太嚣张。但你别太依赖他，他也有退休的一天。你要靠自己站稳。”
鲁诗看完，把消息截图存了。靠自己站稳，她一直在做这件事。
系统提示：匿名消息说得对。王教授帮你，但你不能全靠他。你的项目、你的比赛、你的人生，都是你自己的。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她关了灯躺下来。今天很累，但心里踏实。赵坤不来了，项目可以安心做了。王教授认可她了。创业大赛还有一个月。她要继续走。
周五晚上十一点，赵坤家里。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杯茶。手机屏幕亮着。他在跟林墨发消息。
“王教授帮鲁诗找了孵化器的工位，我不能查她了。”
林墨回了一个“为什么不能查？”
“孵化器不归我管，我没权力进去查。”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行。先不管她，创业大赛再说。”
赵坤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不好喝。王教授比他资历深，他得罪不起。鲁诗运气好，靠上了王教授。他不能再动她了。但不代表别人不能。
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林总，创业大赛的事，你那边安排好了吗？”
林墨回了一句：“安排好了。她不进决赛，对大家都好。包括她自己。”
赵坤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鲁诗，一个穷学生，拿了全国第三，进了孵化器，有王教授撑腰。她越来越难对付了。但他不担心，林墨比他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