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顾承宇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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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顾承宇约鲁诗见面。他告诉她，林墨在创业大赛的评委里安插了自己的人，她很难拿冠军。顾承宇建议她换个赛道，别跟林墨硬碰。鲁诗说不换，凭什么他挡着我就不能走。顾承宇说那你自己小心。鲁诗问他为什么帮她，他说因为你是第一个不怕林墨的人。晚上匿名消息说顾承宇说的是真话，评委里确实有林墨的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正文
周五早上，鲁诗七点起床。
周骏的事过去两天了。没电话，没消息。但她知道林墨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坐起来，先看手机。顾承宇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有空吗？有事跟你说。”
鲁诗回了一个“有”。
“三点，左岸咖啡。”
“好。”
顾承宇平时说话没这么严肃。今天不对劲。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正吃着，苏晓来了。
“顾承宇又找你？”
“对。下午三点。”
“说啥事了？”
“没说。但语气不太对。”
苏晓想了想。“可能是林墨那边的事。你小心点。”
“我知道。”
上午有课。鲁诗去教学楼。上课的时候一直走神。顾承宇到底要说什么？林墨又出手了？还是实习的事有变化？
下课后，她去找王教授。
“王老师，创业大赛的评委定了吗？”
王教授看了她一眼。“定了。五个评委，三个校内的，两个校外的。”
“校外的什么来头？”
“一个是投资公司的合伙人，一个是科技公司的CEO。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鲁诗没跟王教授提林墨。说了他也不一定信，而且没证据。
下午三点，左岸咖啡。
顾承宇已经到了。今天没穿西装，深灰色夹克，表情绷着。
“来了？坐。”
鲁诗坐下。点了一杯拿铁。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说。”
“创业大赛的评委里，有林墨的人。”
鲁诗心跳了一下。“谁？”
“校外评委里那个投资公司的合伙人，姓蒋，叫蒋国平。林墨跟他有生意往来。林墨打过招呼，让他不要给你高分。”
鲁诗攥紧了杯子。“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圈子里有人。他们喝酒的时候说的。”
“有证据吗？”
“没有。但消息可靠。”
鲁诗没说话。五个评委，一个被林墨控制了。她的分数至少低一截。本来就不一定能赢，现在更难了。
“你打算怎么办？”顾承宇问。
“不怎么办。照常准备。”
“你不怕？”
“怕。但怕也没用。”
顾承宇看着她。“你可以换个赛道。创业大赛有好几个组，你可以换到社会创新组。那个组的评委里没有林墨的人。”
“为什么要换？凭什么他挡着我就不能走？”
顾承宇没急着回答。他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他的声音低下去。“去年有个做环保项目的女生，也是被林墨的人卡住了评委。她没换，硬碰，最后连决赛都没进。项目直接死了。”
鲁诗愣住了。
“我不是让你认输，”顾承宇看着她，“我是让你活着走到他能拦不到你的地方。”
鲁诗半天没说话。
“你这个人……”顾承宇摇了摇头。
“我怎么了？”
“太硬。”
鲁诗没吭声。
“社会创新组也一样有机会。你的代购项目可以包装成‘校园互助平台’，属于社会创新范畴。”
鲁诗想了想。“我考虑一下。”
“你尽快。报名截止还有一周。”
“好。”
两个人喝了一会儿咖啡。
“鲁诗，我问你一个事。”
“说。”
“你为什么不怕林墨？”
鲁诗放下杯子。“怕。怎么不怕。但我没有退路。怕也得往前走。”
顾承宇看着她。“你知道周远以前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吗？”
鲁诗心里一紧。“他说什么了？”
“他说‘不是不怕。是没有退路。’”
鲁诗想起林薇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见过周远？”鲁诗问。
“见过。他是我投的项目。我们合作过一段时间。”
“他是什么样的人？”
顾承宇想了想。“认真。固执。不愿意妥协。跟你很像。”
鲁诗没说话。
顾承宇没再往下说。鲁诗想问项链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喝完咖啡，顾承宇送她回学校。走到校门口，他说：“换赛道的事，你好好考虑。不用急着答复。”
“好。”
鲁诗上楼。苏晓在写代码。
“顾承宇说什么了？”
“创业大赛的评委里有林墨的人。他让我换到社会创新组。”
苏晓转过头。“真的假的？”
“他说消息可靠。”
“那你换吗？”
“不知道。我想想。”
苏晓想了想。“换吧。没必要跟林墨硬碰。换个赛道，赢面大一些。”
“但换了，就好像我认输了。”
“认输不丢人。输给林墨也不丢人。明明知道赢不了还硬碰，才丢人。”
鲁诗没说话。苏晓说的有道理。但她心里过不去。
晚上，陈浩发消息来。
“听说创业大赛的评委里有林墨的人？”
“对。顾承宇跟你说的？”
“对。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换赛道吧。别跟他硬碰。”
“我再想想。”
陈浩没再劝。
晚上十点，鲁诗在网上查了社会创新组的比赛规则。这个组不看重盈利，看重社会价值。她的代购项目帮同学省钱省时间，还提供兼职机会，符合社会创新的方向。换了也不亏。
但她还是不想换。不是倔。是不想被林墨逼着走。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你的对手不会跟你公平决斗。选一个他能动手脚之前就赢了的路。这叫战术，不叫逃跑。】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舒服。”鲁诗在心里说。
【不舒服正常。但你得选赢面大的路。】
“我再想想。”
晚上十一点，匿名消息。
“顾承宇说的是真话。评委里确实有林墨的人。他让你换赛道是对的。社会创新组的评委里没有林墨的人。你去了，赢面大。别因为面子耽误了自己。”
鲁诗看完，把消息截图存了。换赛道。她心里还是不想。但匿名消息说得对。别因为面子耽误自己。
她拿起手机，给顾承宇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好了。换到社会创新组。”
顾承宇回了一个“好。我帮你改报名信息。”
“谢谢你。”
“不用谢。你赢了就行。”
鲁诗放下手机。换了。心里还是不舒服。但她知道，这是对的。
她关了灯，躺下来。明天开始重新准备PPT。社会创新组的评分标准不一样。要改很多内容。
结尾悬念
周五晚上十一点。林墨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凉了的茶。王敏站在旁边。
“鲁诗换了赛道。她报了社会创新组。”
林墨喝了一口茶。凉了，不好喝。
“谁让她换的？”
“可能是顾承宇。他跟蒋国平认识，可能知道了。”
林墨放下茶杯。“顾承宇。他倒是多管闲事。”
“老板，社会创新组的评委里没有我们的人。要不要再安排一下？”
“不用。社会创新组的评委我插不进手。但她的项目要重新改，时间不够。她不一定能赢。”
林墨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江海市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鲁诗的报名信息。社会创新组。
没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