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系统的终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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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系统发布了终极任务：揭穿林墨的阴谋，拿到他犯罪的直接证据，让他受到法律制裁。奖励是所有属性翻倍，外加五十万现金。失败惩罚是项链消失，系统永久关闭，所有能力收回。鲁诗问系统为什么现在才发布，系统说因为你现在有能力完成了。鲁诗把这件事告诉顾承宇，顾承宇说韩东给的证据已经够了，但系统说不够，需要林墨亲口承认的录音。鲁诗决定自己去见林墨，套他的话。顾承宇说太危险，鲁诗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正文

周一早上，鲁诗六点半就醒了。昨晚没睡好，一直在想林墨的事。证据交给许队长三天了，还没消息。她坐起来，先看手机。没有新消息。

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烫了一下。不是那种灼烧感，是沉甸甸的热。她低头看，吊坠正发着微弱的光。

【系统提示：终极任务已发布。】

鲁诗愣住。终极任务？系统好久没主动说话了。而且这个声音不太对，没有以前那种爱开玩笑的调调，挺严肃的。

她在心里问：“什么任务？”

【终极任务：揭穿林墨的阴谋，拿到他犯罪的直接证据，让他受到法律制裁。】

【奖励：所有属性点翻倍，现金五十万元。】

【失败惩罚：项链消失，系统永久关闭。所有已获得的属性点和技能全部收回。】

鲁诗心跳快了。所有属性点翻倍。她现在智力8，魅力5。翻倍就是智力16，魅力10。那是什么水平？天才中的天才。但失败了的话，一切都没了。回到原点，还是那个考四十多分的小透明。

“为什么现在才发布？”她问。

【因为你现在有能力完成了。你有团队，有资源，有证据。韩东给了你一部分证据，但不够。需要林墨亲口承认的录音。】

“韩东的录音不是有他说话吗？”

【韩东的录音是韩东和林墨的对话。林墨可以说韩东在撒谎，录音是伪造的。你需要的是林墨单独承认罪行的录音。最好是面对你，亲口说。】

鲁诗深吸一口气。让林墨亲口承认。这太难了。他那么精的人，怎么可能上当？

【所以这是终极任务。难。但你有可能完成。】

鲁诗摸了摸项链。还是烫的。

“如果失败了，你真的会消失？”她小声问。

【会。】

“那我变成什么样？”

【回到第一天的你。智力4.2，注意力涣散，记不住东西。你可能连现在的大学都读不完。】

鲁诗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上课听不懂，作业不会做，坐在教室里像个局外人。她不想回到那个样子。

“所以不能失败。”她对自己说。

起来洗漱。苏晓还在睡，鲁诗没叫她，自己出了门。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毛钱。正吃着，顾承宇发消息来。

“许队长那边有消息了。他说证据够了，可以抓人。但需要时间走程序。”

鲁诗回了一个“好”。但她知道，不够。系统说不够。需要林墨亲口承认。

上午有课。鲁诗去教学楼。上课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转：怎么让林墨亲口承认？她不能直接跑过去说“你承认吧，我录音了”。他不会上当。她需要一个理由，让他放松警惕。

下课后，她去找王教授。

“王老师，我想请几天假。”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王教授看着她。“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没事。就是累了。”

“行。你回去休息几天。创业大赛的事不急。”

“谢谢王老师。”

鲁诗走出办公室。她没跟王教授说实话。不能跟任何人说实话。

下午，鲁诗在孵化器整理货。陈浩来了。

“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没事。没睡好。”

“你别太累了。项目做大了，但身体是自己的。”

“我知道。”

陈浩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鲁诗犹豫了一下。她想告诉陈浩，但不能。说了他可能会阻止她，也可能会告诉别人。

“真的没事。就是累。”

陈浩没再问。

晚上，鲁诗约顾承宇在咖啡店见面。

“许队长那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能快点？”鲁诗问。

“程序就是这样。他也没办法。最快也要两周。”

“我等不了两周。”

顾承宇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鲁诗压低声音。“我要去见林墨。套他的话。录下来。”

顾承宇脸色变了。“你疯了？他要是发现了，你出得来吗？”

“我找个借口。比如说项链的事。他想要项链，我拿这个钓他。”

“太危险了。不行。”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顾承宇没说话。

“没有对吧。那就听我的。”

顾承宇沉默了很久。“你要去也行，但不能去他公司。太被动了。”

鲁诗想了想。“那约在外面。学校附近那个咖啡厅有包间。我先去，把录音笔放好。”

“外面更危险。人杂，他要是动粗，没人看见。”

“他不敢在外面动粗。他比我们更怕被人看见。”鲁诗看着他，“而且，我需要你在隔壁包间听着。一旦我说‘项链有点旧了’，你就冲进来。”

顾承宇愣了愣。“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不然呢。总不能送死吧。”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行。那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

顾承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像U盘，但更小。

“这是微型录音笔。能录八个小时。你藏好。别被发现。”

鲁诗接过来，放在口袋里。

“谢谢。”

“你别谢我。你要出事，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鲁诗没说话。

回到宿舍，苏晓在写代码。她从屏幕上抬起头看了鲁诗一眼。

“你明天干嘛？”

“有点事。出去一趟。”

“什么事？”

“见个人。”

苏晓盯着她看了两秒。“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你别瞎想。”

鲁诗躺下来。她知道自己要去冒险。林墨不是普通人。他可能有保镖，可能有监控。但她必须去。这是唯一的机会。

【系统提示：你明天去见林墨，很危险。做好准备。第一，录音笔藏好，别被发现。第二，别激怒他，顺着他说。第三，让他亲口承认罪行。第四，找借口离开，别恋战。】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她关了灯。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演练明天要说什么。怎么开场，怎么引诱他说真话，怎么离开。凌晨两点，她才睡着。睡了不到四个半小时。

第二天早上，她给林墨发了条消息。

“林总，我想通了。项链我可以给你。我们见一面吧。”

林墨很快回了。“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学校门口那个咖啡厅，我订包间。”

“行。”

鲁诗把手机放下。手有点抖。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去洗漱。

出门前，她把录音笔塞进内衣里。试了试，看不出来。又对着镜子练了几遍表情——自然一点，别紧张。

顾承宇发来消息。“我到校门口了。你好了没？”

“好了。走吧。”

两人在学校门口碰面。顾承宇看了她一眼。“你脸色还是不好。”

“废话。要见林墨，谁脸色能好。”

顾承宇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美工刀，给她看了看。

“你带这个干嘛？”鲁诗皱眉。

“防身。我在隔壁包间，听到你说暗号就过来。”

“你小心点。别真捅人。”

“放心。我就吓唬他。”

鲁诗没再说什么。两人往咖啡厅走。

结尾悬念

下午三点差十分，鲁诗先到了咖啡厅。她订了靠里的包间，隔壁就是顾承宇的包间。她把录音笔打开，放在桌下用纸巾盖住。然后坐下来等。

三点整，包间门被推开。林墨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坐外面等着。”林墨对那人说。黑衣服男人退了出去。

林墨坐到鲁诗对面，笑了一下。

“想通了？”

“想通了。”鲁诗说，“项链给你，你放过我爸。”

“早这么懂事多好。”

鲁诗盯着他。“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对我爸做了什么。”

林墨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知道了又怎样？”

“不怎样。我就是想知道。不然我心里过不去。”

林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告诉你也无所谓。”

包间外面，顾承宇把耳朵贴在墙上。他听不太清，但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攥着那把美工刀。

手机震了一下。许队长发来的消息：“位置收到了。出事了马上说。”

顾承宇回了一个“好”，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听。

包间里，林墨开口了。

“你爸的事，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