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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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鲁诗带顾承宇去了隐修会据点对面的楼顶。她没用自己带的人，而是让警察等在远处。她给隐修会老大打电话，说有项链的秘密要告诉他，让他一个人出来。老大出来了。鲁诗说项链不是财富工具，是人性考验。你没通过，所以拿不到。老大说你骗我。鲁诗说你派人杀周远、利用林墨、跟踪我。你的每一步都是错的。老大要动手，警察冲进来抓了人。鲁诗站在楼顶，风吹过来，她终于笑了。第一次，真的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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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鲁诗是被梦惊醒的。梦里周远站在楼顶，问她“你什么时候替我报仇”。她睁开眼，天还没亮。六点整。
今天周三。隐修会的人晚上会在据点开会。她等了四天，就等这一天。
起床。先去孵化器。货要整理，账要对完。今天可能会有事，不能留乱摊子。
苏晓来了。“今晚你一个人去？”
“顾承宇陪我。你在家等消息。”
“我也去。”
“不用。人多容易被发现。你在宿舍，手机保持畅通。我发消息你马上回。”
苏晓点头。“你小心。”
“知道。”
上午，鲁诗给顾承宇发消息。“晚上七点，城西写字楼对面楼顶。别迟到。”
顾承宇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又一条：“许队长那边我联系了。他在附近安排人。”
“别让他太近。惊动了跑了一个都抓不住。”
“知道。”
鲁诗放下手机。她没告诉陈浩和林薇。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下午，她去了一趟工商局。公司法人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查不到她。又去银行，把三个账户的钱合并到了一个新账户。新账户只有她知道。
三件事办完，天快黑了。
她骑车去了城西。六点半到的。把车停在远处，走到那栋写字楼对面的楼顶。六层，不高。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靠着墙，等。
七点，顾承宇来了。“他们进去了？”
“没看到。应该还没。”
两个人蹲在楼顶，盯着对面。七点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写字楼门口。下来两个人，进了楼。七点十五，又一辆，下来一个人。七点二十，再一辆，下来三个人。
鲁诗数了数。一共进去了六七个。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林墨给的，隐修会老大的电话。
响了五声，接了。
“谁？”
“鲁诗。”
对面沉默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林墨给我的。他在进去之前，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了。”
“你想干什么？”
“想跟你谈谈。项链的事。”
对面又沉默了一下。“你在哪？”
“在你对面。楼顶。”
对面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写字楼的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五十来岁，穿深色大衣，头发灰白。他站在楼下，抬头看对面楼顶。
鲁诗也看着他。就是他。周远是被他害死的。林墨是被他利用的。
那人在楼下喊：“你下来。”
鲁诗说：“你上来。”
“不上来。你下来。”
“那就在这谈。你听得见。”
那人冷笑了一声：“鲁诗，你以为我会上去？那栋楼里全是我的人。”
“你的人？”鲁诗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风声灌进去，“你回头看看。”
那人转身。写字楼的窗户里，隐约有人影慌乱闪动。他脸色变了。
“里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了。”鲁诗说，“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上来，或者站在那里，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你的秘密。”
沉默。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那人最终迈步走进了楼门。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上来。一下，两下，三下。门被推开，那人站在楼顶边上，离鲁诗五步远。
“说吧。项链的秘密。”
鲁诗手伸进口袋，摸到林墨给她的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替我看结局。”她深吸一口气。周远死的时候，她连眼泪都没资格流。现在，她终于可以替他问一句为什么。
开口时，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项链不是什么财富工具。是人性考验。周远没通过，被你杀了。林墨没通过，被你利用。你也没通过，所以你拿不到。”
那人笑了。“你骗我。”
“不骗你。你自己想想。你拿了项链那么多次，什么时候激活过系统？它不认你。因为你的心是脏的。”
那人的笑容收了。
“周远查到了你的秘密，你杀了他。林墨帮你做事，你把他当工具。你跟踪我，监视我，想等我犯错。但你的每一步都是错的。因为你不懂项链。你只知道抢。”
那人的脸沉下来。“你以为你赢了？”
“我没赢。但你输了。”
那人要转身走。
鲁诗喊了一句：“你走不了。”
楼下传来警笛声。许队长带着人冲过来。那人被按在地上，铐上了。他回头看了鲁诗一眼，眼神很冷。
顾承宇说：“结束了。”
鲁诗摇头。“还没。他们不止他一个。还有别人。”
但她知道，今晚赢了。
下楼。许队长走过来。“抓了七个。都在里面。”
“谢谢许队长。”
“不用谢。林墨的证据够他们喝一壶了。加上今天晚上的，够判了。”
那人被塞进警车，路过鲁诗身边。
“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他说。
“没完。但你是第一个。”
警车开走了。
鲁诗站在路边，腿有点软。她扶了一下墙，站直了。顾承宇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我不冷。”鲁诗说。
“我知道。但穿着。”
她没再推辞。
晚上，鲁诗回到宿舍。苏晓在等她。“怎么样？”
“抓了。七个。”
苏晓抱住她。“你吓死我了。”
“没事。好好的。”
林薇发消息来。“听说你抓了隐修会的人？”
“对。七个。”
“我这边也查到了一些。王敏主动交了一份名单，说想减刑。我核对了部分，应该是真的。隐修会在江海市的人，有十几个。”
“发我。”
林薇发过来一份名单。鲁诗看了一遍。不认识的名字。但她知道，这些人以后都会被抓。
陈浩发消息来。“你今晚一个人去的？”
“顾承宇陪我。”
“你都不叫我。”
“人多容易被发现。”
陈浩没再回。
晚上十一点，鲁诗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月光照进来，看不太清。她闭上眼睛。
【系统提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提示你了。你已经不需要了。】
鲁诗愣了一下，在心里说：“谢谢。”
没有回应。
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隐修会的老大被抓了。但她知道，不是全部。还有别人。至少还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她的照片。那个人还没出现。她等着。
今天太累了。一闭眼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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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悬念
周三晚上十一点半。另一处隐修会据点。
不是城西那栋楼。是另一个地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面墙。墙上挂着照片。鲁诗的照片在最中间，红圈加粗了。
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老大被抓了。”
椅子上的人没回头。“我知道。”
“我们要不要撤？”
“不撤。鲁诗以为抓了老大就赢了。她不知道，老大不是最大的。”
椅子上的人站起来，走到窗边。“她是项链选中的。我们要拿到项链，必须通过她。硬抢不行，得让她自己交出来。”
“怎么让她自己交？”
“找到她最在乎的人。她妈？搬走了。苏晓？天天在她身边。陈浩？有钱，动不了。林薇？她爸进去了，她不怕死。顾承宇？有保镖。都不好下手。”
“那怎么办？”
椅子上的人笑了一下。他拿起红笔，在鲁诗照片的眼睛上画了两个圈。“她查案厉害，抓人漂亮。但她欠周远一条命。欠了的，就得还。而还债的人，最容易被牵着走。”
他放下笔，声音低下去。“派人去找周远的家人。周远还有个姐姐，在外地。把她找来。鲁诗欠周远一条命，她会还的。”
“明白了。”
门关上了。
椅子上的人又坐回去，看着鲁诗的照片。“你聪明，但你心软。心软的人，赢不了。”
夜深了。灯灭了。只有照片墙上一张张脸，在月光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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