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作死还真是有瘾,西方社会也是这样,一旦上了瘾,差不多就是走上了不归路,就得一直走下去,无论发生什么总能找到现实的对策,至于这个对策是不是适用于明天,那个不管了,先解决今天的事再说。
西方现在就是这样,在不停的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西方早晚玩完,只能等着中国来拯救,个别西方人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话题好像说远了。
不过,即使是西方人也会发现,太自由了也不行,得整出乱子来,于是哲学家又开始搞发明创造,弄出个结构主义,结构主义算是一门手艺,弄出这个主义的初衷是想调解一下时代的混乱,意思就是告诉大家过分原子化不太好,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有时好心成了那个啥,反正事没办好。
静下来细细一想,结构主义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来挑事的?让原子般的个人要有集体主义意识,西方人有那本事吗?没那本事还这么干?
事出反常必有妖,再一想,原来如此,西方人原子惯了,自由化、原子化是西方人的命根子,他们发现,他们的自由、民主、权利被人利用了,他们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民主、权利,结构主义其实是在提醒人们,要让原子团结起来对付施加给原子的外力。
于是人们就要追问,这外力是由谁掌握?谁能保证掌握外力的人不用这外力为自己服务?西方人要找出这隐藏的外力,其实,找不找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打碎这外力。
于是就有哲学家出来给结构主义脱衣服,搞出个解构主义,要打破权力的集中化,权力和权利都属于人民,自由属于人民,解构主义永远站在人民一边。
所以,解构主义的实力肯定强于结构主义,因为解构比结构玩起来要容易得多,越是追求自由就越是喜欢解构,于是,解构主义得到了西方人民的支持,只要有人民的支持,啥事都好办。
直到现在解构主义还很火,火到了生活的各个方面,特别是艺术家们有了解构主义这个武器,应该说成是工具,那就思如泉涌,灵感爆棚。
人民喜欢解构主义,主要是人民发现,解构太有意思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非常自由。
玩到后来,哲学家敏锐的发现,解构流量高,但还可以再提高,于是开始玩后现代主义,此时的哲学家相当焦躁不安,就是前面说的,有时候人作死还真是有瘾,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社会要作死,全世界的牛都拉不回来。
西方社会上瘾了,焦躁不安的哲学家搞出后现代这么个主义,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感觉他们开始反对一切,这个恰恰是符合西方人民要求的,怎么玩都有理,你要说不对,他就说他是在玩多元化,听上去是多么高大上的说法,包括性别也追求多元化。
确实,哲学家也很无奈,本来他们只想搞学术,但是西方文化摆在那儿,哲学必须和文化联系起来,前面说了,哲学和文化是相互影响的,有时的影响是正反馈方式,有时的影响是负反馈方式,总是要相互影响的。
现在的西方好像是开玩赢学主义,你看在特朗普嘴里他输过么,不仅没有输过,简直是赢麻了,其他国家也跟着学,比如印度派出的胜利宣讲团,当时那种操作惊呆了全世界。
现在这个世界变得很奇怪,500%——1000%的关税符合经济学原理吗?美国封建复兴势头强劲,居然没几个人进行实质性反对,甚至,这种复兴就是他们自己选的,西方国家和组织的那些领导人说了那些小儿般的话,居然没人因此要求他们下台。
我们作为中国人真的是看不懂世界的发展,所以有人说世界是个草台班子,那么,可不可以说,历史的发展是波浪型的,也许当今世界正处在波谷吧,不管是处在波峰还是波谷,一定有相应的哲学在作支撑,这个没跑。
如果要把东西方哲学拿来作比较,怎么着我还是觉得中国哲学要正常得多,应该是因为中国文化要正常得多,我们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西方文化似乎一直在沿用动物文化,还没有进化到人的社会阶段。
当然,我们的认为不一定是正确的,至少西方人在生物学意义上很像人,但西方社会的底层逻辑一直是动物逻辑,这个话题好像又说偏了,回到正题。
谈到哲学,总有人说中国的那些古文献和作者不算哲学和哲学家,他们这么说也是有点道理的。
中国的哲学更接地气,你可以认为这不是哲学,这个可以有,哲学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说各的理,是不是哲学,就看说得是不是在理。
同时,我们认为,真正的哲学最终必须深入到人民中去,比如孔子,你可以不认为孔子是哲学家,不管《论语》是不是孔子的真言,那里面很多语句显得相当哲学,给人深深的思考。
那些语句已经融入进了文化,不仅是中国文化,有些语句已经成了世界文化,这就足够伟大了,当时的社会不接受孔子,孔子却是后世的圣人,你还是可以认为孔子不是哲学家,这有什么关系呢。
中国哲学起点很高,一开始就高深得没人完全搞明白,直到现在,人们也还在讨论这些问题,老子、孔子等中国哲学家的学说一直被中国人传承着,说明中国文化非常稳定,不像西方那样,出一个哲学家就否定前辈,把哲学玩得跟科学似的。
当然,西方哲学也有稳定的,比如现象学,一直就有,现象学对欧洲人倒是不陌生,从康德以来,再到黑格尔,欧洲人就对现象学有了一知半解,直到现在,欧洲人、西方人、中国人、全世界人对现象学还是一知半解,包括现象学家也是。
这就会让人思考,现象学真的需要成为一门学科吗?什么是生活?生活需不需要成为一门学科?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非常自由,像现象学一样自由。
你也许会问,那个现象学和这个现象学是一回事吗?这正是哲学有趣的地方,至少名字上都叫现象学,谁说流行就是很快就不流行,谁说时尚就是很快就不时尚,我们是以搞笑的方式在谈论这件事,西方哲学本来就是某种程度上的搞笑,读到这句,也许有读者猛然反应过来,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喜欢西方哲学,原来是因为有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