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应该会死在一个月后的东京……
……
“还是逼太紧了!”
黄橙阳搭乘国航波音787梦想客机,从国内机场直飞东京,通过玻璃窗把万米高空下的高山大海尽收眼底。
从机场出发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道理:逼太紧了!
这几天压力太大,让黄妄头痛欲裂。
在一个多月前,赌博输光所有钱的他,拿铲子挖祖坟的陪葬品,却意外受到了诅咒。
起初黄橙阳也是不信的,可当他家人一个个死去的时候,这件事情就不得不信了。
……
东京济渡家。
只要了解日本的人都知道东京有三大本家,济渡家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贱人到底在不在那?”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那咱两个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吹冷风吗?”
春风一郎用手肘碰了碰春风二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都在这蹲一整天了,连个鬼都没有见到。”
在济渡别墅旁边树上蹲着两个黑衣忍者,此刻不停地抱怨,原本以为当狗仔很轻松,现在做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人干的!
“别说话!”
春风二郎调动望远镜:“给我小声点,这里警卫肯定比之前还要严,小心被发现。”
“等了一天了,别说警卫了,你有看过一个人吗?”
春风一郎干脆在树上坐着:“还有,你觉得奇怪吗?济渡大小姐今年才20岁,又没有什么重病,怎么可能今天就传来了死掉的信息?”
“可能是人品问题吧,又或者是她原本有什么疾病,到现在才发作,更或者说她被暗杀了。”春风二郎回答。
春风一郎在旁边坐着,倒吸一口凉气:“谁那么大胆,敢暗杀济渡大小姐?山上家?天使家?”
“不要乱猜!”
春风二郎打断了春风一郎:“三大本家这事,不是我们小人物能管的,我们只管拍摄情报……”
……
济渡·礼红衣把衣服丢在床边,转头坐到了镜子前,抬眼看到了自己这张呆板又冷漠的脸。
不知道多少年了,这张脸除了冷漠以外,再也做不出其它表情……即使听到妹妹已经去世的消息,脸上也毫无波澜。
到现在全家只剩下她一个人,嗯,也不对,还有一个外族的表哥。
济渡·礼红衣伸手抚摸这张令人震撼的脸,心里慢慢地想着:自己美吗?
许多人都觉得她美,美得如同仙女下凡,每当别人赞美的时候,她也想给予对方一个美丽的笑容。
可是自从继承了诅咒之后,她的表情便永远冷漠,连正常的七情六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济渡·礼红衣又想到了刚死不久的妹妹:她妹妹跟她长得很像,两人仿佛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但是妹妹比她爱笑,也比她开朗,只是可惜已经死了。
正当她想要对着镜子做出一个笑容时,却发现对面不远处的树上站着几个黑影,她的眼神闪过一丝警惕。
她厌恶地摇摇头,伸出纤细的右手,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讨厌的家伙,都给我下地狱吧!”
……
“怎么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春风一郎坐在树梢上,感觉一股寒冷,抓紧衣服,却无法抵挡这股寒气:“唉,给件衣服。”
“你发神经啊,我都热死了,你还要加衣服!”
旁边的春风二郎抬着摄像机,不满地向左边望去,顺手脱掉自己的上衣准备递给春风一郎。
可刚一回头,眼睛却瞪得滚圆,春风一郎的衣服上竟然结了一点冰霜,这可是大夏天,怎么可能结冰?
春风二郎感觉有点不对,急忙询问:“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春风一郎猛然抬头,眼睛通红,汗毛竖立,紧接着一个虎扑扑向春风二郎:“我叫你把衣服给我!”
“你干嘛?”
春风二郎下意识地大吼一声,随后准备抽出拳头反击,但他刚反应过来,对方就一拳头招呼在了他脸上。
砰——
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向春风二郎,一下又一下,砸破了他的脑袋,血不停地往下流,但是对方的力度一步步地加大。
……
东京这座城市作为日本最繁华的都市,加上本地的风俗文化,往往让人在此流连忘返,再加上这点微微细雨,增添了几分烟尘感。
“喂,大哥,跨国电话很贵的,有什么要说就赶紧说啊!”黄橙阳躺在东京一个街道的墙上,手里打着电话。
“那我就长话短说……”
“快说!”
“你妈死了。”
“啥?”黄橙阳吃惊得差点把电话掉在地上:“亲妈还是二妈?”
“两个都死了,现在你们全家就剩你一个人了,大概不出一个月就要轮到你,早提醒让你不碰那些东西,后悔没?现在被诅咒了!”
“那还不是你让我去挖坟才挖到那东西的。”
黄橙阳握着电话吐槽:“况且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我都听你安排去了DJ了,接下来要干嘛?”
“接下来你要……”
“喂喂喂,人呢?”
嘟——
您话费已不足,请稍后再拨……
随着电话的挂断,黄橙阳两眼一黑,用手轻轻握握太阳穴,感觉人生已经没啥可希望了。
“还是想想怎么在这里活下去。”黄橙阳整理好心态,随后准备在附近住个酒店待上几天,可在这时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带的钱不多!
来日本之前他就换了十万日元,也就大概四千人民币左右,不过在这之前已经花掉了3万日元,剩下的那点钱在这个城市根本待不了多久。
更何况他还没有学会日语,根本无法跟旁边的人交流。
“不管了,能待一天是一天吧,这下着雨的,总不能去街道上淋雨睡觉吧。”黄橙阳看看自己的余额,先充了一点话费之后,准备去找个酒店避雨。
可就在他准备去找酒店时。
滴——
手机震动,有人发了一条短信,黄橙阳打开一看:[東京の全てのホテルの宿泊は取り消し、誰も立ち入ることができない。]
翻译:(东京所有酒店的住宿预约全部取消,任何人都不得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