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三十九天·早朝·金銮殿】
苏星坐在龙椅上，等底下的人站好，开口时语气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朕要开女子科举。诸位爱卿有意见，现在说。”
大殿瞬间安静了。太傅最先反应过来，颤巍巍出列：“陛下！女子为官，千古未有，祖宗之法不可变，万万不可！”
苏星看着他：“太傅，你府上的账是谁管的？”
太傅愣住：“……是臣的夫人。”
苏星：“那你觉得她管得怎么样？”
太傅张了张嘴：“……尚可。”
苏星：“尚可？你府上十年没出过亏空，你尚可？”
太傅心虚地憋红了脸。
兵部尚书紧随其后：“陛下，女子入朝，成何体统？”
苏星：“你上个月买西域宝马的时候，也没想过成何体统。”
兵部尚书脸色微变，默默低下头。
工部尚书小心翼翼地站出来：“陛下……臣不是反对，臣只是觉得……这规矩改得太急，怕下面的人一时接受不了……”
苏星看着他：“工部尚书，你女儿今年多大了？”
工部尚书怔住：“……十六。”
苏星：“她读书吗？”
工部尚书：“……读。”
苏星：“她想当官吗？”
工部尚书点了点头。
苏星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朕把话放这儿——女子科举，朕开定了。谁要是再反对，朕就下一道旨：反对者家中女眷，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为官。包括你们的女儿、孙女、侄女、外甥女——她们这辈子都别想考。你们自己掂量。”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金砖缝隙里漏风的声音。
太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兵部尚书死死盯着笏板，不敢出声。工部尚书默默退回队列。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连呼吸都轻了。
（脑内：“你这一招太狠了。拿他们家夫人堵嘴不够，现在拿他们家女儿堵命。”）
“我跟你学的。你当年怎么堵大臣的嘴，我就怎么堵。”
（脑内：“……朕当年可没你这么不要脸。”）
“那你现在有了。”苏星站直身子，“女子科举，下月初一开考。报名不限门第，不限年龄，唯才是举。退朝。”
满朝文武跑得比上次还快。太傅退下时，嘴里还在嘀咕：“老夫回去怎么跟夫人交代……”旁边的兵部尚书小声接了一句：“你还能交代，我回去怎么跟我女儿说……”工部尚书默默擦了把汗。
【慈宁宫·当天下午】
苏星刚回慈宁宫，太后便递给她一份名单：“这是本宫当年在宫里认识的一些官宦人家的女儿，才学不输男子。本宫已经让人探过口风了，她们都愿意来考。”
苏星愣住：“……娘您怎么知道的？”
太后喝了口茶：“本宫年轻时也想当官。要不是嫁给你爹，本宫早就去考科举了。”
苏星第一次看见太后眼里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光：“……那朕替您考？”
太后白了她一眼：“本宫现在当太后了，比当官自在。不过你那个赵甜，本宫看可以。”
（脑内：“……朕从来不知道母后想当官。”）
“你从来没问过。”
（脑内沉默了很久：“……你说得对。”）
【御书房·当天傍晚】
何晚冲进御书房：“皇兄！我也要考！”
苏星放下笔：“你分店的账记完了吗？”
何晚：“记完了！”
“那你会什么？”
何晚想了想：“我会卖东西、会算账、会哄人开心。”
苏星沉默了一会儿：“……你会写策论吗？”
何晚歪头：“策论是什么？”
“就是写文章讲道理。”
何晚低头想了一会儿，觉得写文章太费脑子了：“那我不考了。我帮你卖东西。”
苏星：“……也行。”
何晚走到门口时回头：“皇兄，我能让星星也当官吗？”
苏星：“……猫不能当官。”
何晚：“那让它当吉祥物。”
苏星：“……行吧。”
【放榜日·十天后】
榜前围满了人。赵甜的名字写在第一个，旁边注着“户部”。
何晚蹲在榜前数了数：“赵姐姐真的第一名……”
赵甜站在人群外，看了一眼，转身走了。何晚追上去：“赵姐姐！你不高兴吗？”
赵甜：“高兴。”
何晚：“那你为什么不笑？”
赵甜：“笑了就不像我了。”
何晚歪着头想了想：“……你说得对。”
【户部衙门·次日清晨】
赵甜第一天去户部报到，几个老文书看她是个年轻女子，故意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烂账推给她，想让她出丑。
赵甜连茶都没喝，半个时辰就把账理得清清楚楚，还顺手揪出了一笔被贪污的修缮款。老文书看着账本上那笔被红笔重重圈出来的款项，脸都白了——那是他贪了三年都没人发现的。老文书们吓得当场跪地，再不敢有半点轻视。
赵甜出门时，何晚正抱着星星在衙门口晃悠。星星跳上赵甜的肩膀，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她的后颈。何晚一本正经地说：“这是陛下派来监督你的吉祥物，赵大人记得按时喂小鱼干。”
赵甜面无表情地摸了摸星星：“……臣知道了。”
【御书房·当晚】
苏星坐在桌前，面前放着赵甜的考卷。字迹端正，逻辑清晰，策论部分写得尤其扎实。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赵甜在卷尾写了一行小字：“愿不负陛下所托。”
苏星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卷子折好放进抽屉。何霸凌的声音在脑内响起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难以言喻的郑重：“……你做的事，朕以前不敢想。”
苏星吹灭灯：“你以前是昏君。我现在不是。”
黑暗中，何霸凌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冷硬，反而透着一丝释然：“……朕以前总以为，皇帝就该是孤家寡人。现在看看，你做得比朕好。”
窗外月色很静，宫道上传来赵甜和何晚走远的脚步声，一个沉稳，一个轻快，像是两条刚刚开始的路。
（第四十章完）
【互动提问】
赵甜成了第一个女官，何晚当了“吉祥物管理员”——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A. 赵甜在户部查出大案
B. 更多女子报名科举，朝堂变天
C. 何晚把星星带进考场当“吉祥物”
D. 太傅回家被夫人训：“你当年怎么没让我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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