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沉舟刚躺下没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温度：“恭喜宿主做出选择。系统升级至最终形态。【绝对专注】能力已解锁。现在，您可以使用以下功能：技能模拟训练空间、观众情绪感知、关键节点抉择提示。”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窗帘外的天已经大亮。昨晚上那些选择、那些对话，像是做了一场梦。
“技能模拟训练空间？”他问，“那是什么？”
“可以在意识中模拟各种极端对局，训练你的反应和决策。”系统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意味着你可以在不直播的时候偷偷变强——不用真的打游戏，只需要在脑海里模拟就能提升。”
陆沉舟眼睛亮了。这等于变相延长了他的训练时间，而且不受体力限制。
“观众情绪感知呢？”
“能让你敏锐捕捉弹幕中的真实情绪波动。哪些人是真心的，哪些是带节奏的，一清二楚。”
他挑了眉。这功能有点意思。
“关键节点抉择提示呢？”
“在某些重要时刻，系统会给你提供建议。但最终选择权在你手里。”
他打开系统界面，发现面板确实不一样了。多了许多新功能，但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那个训练空间。
“对了，”他问系统，“林野怎么处理？他还在那个酒店里。”
“他已经被你的人带走了，”系统回答，“周燃报警了，警察以故意伤害罪和未遂逮捕了他。这次，他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陆沉舟点点头。林野的下场，他并不关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场直播，什么时候开始？
他拿过手机，给周燃发了条消息：“醒了没？”
“哥！我刚醒，正准备给你发消息呢！”周燃秒回，速度快得像是守在手机旁边，“林野那孙子进去了，警察说最少判三年。牛逼啊哥！”
“低调，”陆沉舟打字，“今天播不播？”
“播啊！必须播！粉丝群里都炸锅了，都在问什么时候开。”周燃兴奋地说，“对了，哥，那个神秘人约你见面啥时候？”
陆沉舟想了想：“先不急。播完再说。”
他起床洗了把脸，打开电脑。直播间标题想了半天，最后打成：“新的一天，打游戏。”
够简单，够直接。
开播五分钟，在线人数就破了五千。弹幕疯狂滚动：
“陆神牛逼！”
“听说你把林野送进去了？”
“老公看看我！”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突然想起系统的观众情绪感知功能。他试着集中注意力，瞬间感觉不一样了——弹幕里哪些人是真心，哪些是凑热闹，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
他打开一把游戏，跳伞的时候弹幕还在刷。他没说话，专注地操作着。落地、搜物资、杀人——一切行云流水。
这把杀了十一把，吃鸡的时候弹幕已经疯了。
“十一杀？！”
“陆神永远的神！”
“今天状态这么好吗？！”
陆沉舟没解释什么。他知道，这些只是开始。
下了播，他伸了个懒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星遥发来的消息：“打得不错。”
“你看了？”
“废话，”沈星遥回，“我都看了。”
陆沉舟笑了笑。正准备回，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异常情况。有一位神秘观众正在查看您的直播间历史数据，对方ID为【幽灵】，似乎在调查您的真实身份。”
他眼神一凛。
“幽灵？”他在心里问系统，“查到是什么人没有？”
“对方使用了高级代理IP，无法追踪。”系统回答，“但对方已经关注您的直播间超过七十二小时，累计观看时长超过二十小时。”
一个看了二十小时直播，却从不发弹幕的观众——在调查他的真实身份？
陆沉舟眯起眼睛。这又是哪路神仙？
“系统，”他说，“能查到他的其他信息吗？”
“对方ID没有任何关联记录，像是专门为了调查您而创建的新号。”系统说，“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笑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这个幽灵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脱身。
他关掉电脑，起身去吃饭。新的一天刚开始，属于他的故事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