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里气氛凝重,李长安坐在主位上,手里摩挲着那块令牌。
“教主,您真的要去正道盟?”柳如烟皱眉,“万一有诈怎么办?”
“放心,”李长安站起身,“张伟现在自顾不暇,没空找我麻烦。再说了,他要是敢动我,正道那些老家伙第一个不答应。”
血手人屠凑上来:“教主,俺跟您一起去!”
“不用,”李长安摇头,“你留在家里主持大局。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好应对。”
柳如烟还要说什么,李长安已经迈步往外走。
正道盟主府坐落在天剑宗北边三百里的一座山谷里,建筑风格和魔教完全是两个极端——白墙黑瓦,庄严肃穆,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摆着一副“我很正直”的表情。
李长安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烫金的匾额。
“站住,什么人?”
守卫手持长剑挡住了他的去路。
“去禀报你们盟主,”李长安淡淡道,“就说……故人来访。”
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张伟从里面走出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你……”张伟眯起眼睛,“你是魔教教主?”
“正是在下,”李长安拱拱手,“怎么,不认识我了?”
张伟盯着他看了半天,脸色变得精彩起来:“是你?!”
“是我,”李长安笑了,“怎么,看到老同事,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你他妈的……”张伟爆了句粗口,随即意识到场合不对,硬生生憋了回去,“进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屏退左右后,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你是穿越者?”张伟开门见山。
“彼此彼此,”李长安把令牌放在桌上,“看来张总还记得前世的事。”
“别叫我张总,”张伟黑着脸,“你现在是魔教教主,不是公司员工。”
“巧了,”李长安坐下一脸戏谑,“您现在也不是什么总经理了,正道盟主当得还习惯吗?那些老顽固好对付吗?KPI完成了吗?”
“你……”张伟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李长安把黑袍老者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重伤昏迷的部分。
“它们要来了?”张伟皱眉,“什么意思?”
“不知道,”李长安摇头,“但那位前辈说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五十年。我们得做准备。”
张伟沉默良久,突然冷笑一声:“行,看在共同对付外星人的份上,这次先不跟你计较。但是李长安,别以为当个教主就了不起了。正道和魔教的账,咱们以后慢慢算。”
“那是自然,”李长安站起身,“不过张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前世您给我穿的那些小鞋,”李长安笑容不变,“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张伟脸色一僵:“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李长安冷笑,“让我连续加班三个月的是你,否决我方案的是你,最后偷我代码的也是你——这叫工作需要?”
“那是……”
“是什么?”李长安逼近一步,“是嫉妒?是害怕我抢了你的风头?还是觉得我这个下属太好用了,不往死里用对不起自己?”
张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弟子在门外禀报:“盟主,各派掌门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张伟看了李长安一眼:“你先走吧。”
“行,”李长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对了,你刚才说‘它们’——你知道‘它们’是什么?”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李长安愣住了。
张伟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李长安,你被那个老东西骗了。这件事,根本不是什么‘提前’,而是——”
“而是什么?”
张伟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是你根本不该来这一趟。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李长安瞳孔一缩:“你威胁我?”
“不,”张伟后退一步,“我只是提醒你。想知道真相,就凭自己的本事来拿。别指望我会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张伟转身背对着他,“前世你输给我,这一世你也别想赢。”
李长安盯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前世最后一次加班的场景——凌晨三点的写字楼,张伟把最后的方案据为己有,而他在工位上猝死,连最后一顿热饭都没吃上。
“行,咱们走着瞧。”李长安转身往外走。
走出正道盟主府,李长安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烫金的匾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张伟知道很多事情,而且明显不想告诉他。那个黑袍老者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张伟说的“它们”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说这件事不是“提前”而是别的?
一个个谜团涌上心头,李长安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干了。
“先回去再说,”他喃喃自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远处,魔教总坛的方向天空阴沉沉的,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