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弟子睁开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只是吃了一口，就感觉体内有灵气流动！”
“真的假的？”
“我也来尝尝！”
“我也要！”
场面一度失控，各派弟子纷纷涌上前想要尝试灵膳。血手人屠赶紧挡在李长安面前，生怕有人冲撞了教主。柳如烟则有条不紊地又端出几盘灵膳，分发给那些跃跃欲试的正道弟子。
“安静！都安静！”
张伟不得不让人维持秩序。他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秩序恢复后，天剑宗掌门萧绝尘的脸色很难看。他站起身，冷哼一声：“这不过是雕虫小技！修行靠的是日积月累，靠的是功法正宗，岂是吃点什么就能解决的？”
“前辈说的是。”李长安装作恭敬地说，“所以晚辈也没说吃一顿就能成仙啊。这只是'体验课'的第一步——让从未接触过修行的人，先感受到修行的乐趣。至于后续的功法修炼，我们自然会提供标准化的课程服务。”
“你！”萧绝尘还要说什么，被张伟拦住了。
“李教主，”张伟看着李长安，眼神意味深长，“口说无凭，你敢不敢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的'课程'到底效果如何？”
“有何不敢？”李长安笑了，“不过——在下有个条件。”
张伟皱眉：“什么条件？”
“很简单，”李长安竖起一根手指，“我要在正道大会上现场授课。让所有想体验的人，都有机会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修仙体验课'。”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这不太合适吧？”一个正道长老忍不住开口，“让魔教在正道大会上授课，这成何体统？”
“就是！”
“不行，绝对不行！”
反对声此起彼伏。萧绝尘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黄口小儿，你也太狂妄了！真当我正道无人了吗？”
“前辈息怒，”李长安不慌不忙地说，“晚辈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既然各位不相信，那就让事实说话嘛。还是说——各位怕了？”
最后一个“怕了”，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几分挑衅。
张伟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好，我答应你。”
“盟主！”萧绝尘惊呼。
“无妨，”张伟摆摆手，“既然李教主有这个信心，我们正道自然要奉陪到底。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你的'体验课'不能让大家满意，可别怪本盟主不客气。”
“一言为定。”李长安伸出手。
张伟看了他一眼，也伸出手，两人击掌为誓。
这一幕，被高台下的赵小凤看得清清楚楚。她兴奋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认不是在做梦，然后赶紧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今天这热度，绝对爆了！
广场另一角，那个蓝衣少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远处和李长安谈笑风生的柳如烟，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这位兄弟，”一个青云宗弟子凑过来，小声问道，“你真的要去魔教？那可是魔教啊！”
“魔教怎么了？”少年反问，“刚才那一口灵膳，比我在青云宗修炼三个月都管用。你没看到那些长老的脸都绿了吗？”
“这……”那弟子无言以对。
“我决定了，”少年握紧拳头，“就算被逐出师门，我也要去魔教体验课！哪怕只学三天，也比在这里混日子强！”
类似的对白，在广场各个角落响起。正道引以为傲的“正宗功法”，在实实在在的“灵气入体”面前，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高台上，李长安将这些议论声尽收耳中。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三天后，”他心中暗想，“才是真正的考验。”
就在这时，柳如烟端着一盘新做好的灵膳走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教主，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还有硬仗要打。”
李长安低头一看，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正是当初让柳如烟决定留下的那道菜。
“你这是在提醒我，别忘了初心？”他笑着问。
“我是在提醒你，”柳如烟淡淡地说，“就算赢了正道，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放心，”李长安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食堂改革，才刚刚开始。”
远处，萧绝尘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而张伟则是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场正道大会，注定要载入修仙界史册——因为从今天起，正与邪的界限，似乎开始变得模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