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这一次,汉国士兵手里的纸炮换成了捆着鞭炮的窜天猴,点燃之后齐刷刷朝着白军阵地飞了过去。白军士兵刚被纸炮耍了一道,心里都想着“又是吓唬人的玩意”,一个个连盾都懒得举,叉着腰站在原地骂街。
结果下一秒,窜天猴在白军阵中接连炸开,鞭炮火星四溅,瞬间就点燃了白军士兵身上的试卷盔甲。纸做的盔甲见火就着,眨眼间就烧成了一片火海,白军士兵们惨叫着满地打滚,原本严整的军阵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钱玄斐!你个老英金!没想到吧!”刘昊楠在墙头上叉着腰哈哈大笑,“就你这脑子,还想抓老子?回家看九妖去吧!”
“刘昊楠!你个死笨蛋!奥!”钱玄斐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抽出腰间的戒尺,就朝着围墙冲了过来,“老师今天非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刘昊楠见状,立刻抄起身边的九维神弩,对着冲过来的钱玄斐就连发三箭。箭支带着破空之声直逼钱玄斐面门,可钱玄斐却丝毫不慌,左手一抬,低喝一声:“《重点中学与你有约》,起!”
数十本厚厚的《重点中学与你有约》凭空出现,围绕着钱玄斐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圆形护盾。三支箭狠狠撞在护盾上,瞬间就被旋转的书本弹飞,其中两支反弹回去,差点就射中了墙头上的刘昊楠,还有几支箭误伤了前排的汉国士兵,引得阵中一阵骚乱。
刘昊楠暗骂一声,立刻停止了射击。钱玄斐见状,冷笑一声,左手再次一挥:“给我上!”
高速旋转的《重点中学与你有约》瞬间脱离护盾,如同无数枚炮弹,齐刷刷朝着墙头上的刘昊楠砸了过去。刘昊楠反应极快,纵身一跃,从两米高的围墙上跳了下来,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身后的围墙被书本砸出了一个个大坑,砖石碎块飞溅。
落地的瞬间,刘昊楠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钱玄斐身后,扯着嗓子大喊:“看!飞碟!”
钱玄斐下意识就回头看了一眼,就这零点几秒的空档,刘昊楠立刻把早就备好的窜天猴对着钱玄斐就射了出去。等钱玄斐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窜天猴已经到了眼前,她只能仓促间抬起戒尺,精准地把窜天猴挡了下来,鞭炮在戒尺旁炸开,溅了她一脸火星子。
“刘昊楠!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招式,都给老娘使出来!”钱玄斐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将戒尺狠狠杵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了一道细纹,周身的试卷能量翻涌,眼看着就要发动大招。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钱玄斐杵着戒尺的地面突然松动,紧接着“哗啦”一声,一个脑袋从地下钻了出来,满嘴黄褐色的不明污渍,不是烂堡又是谁?他正好钻在钱玄斐戒尺杵着的位置,张嘴就对着那柄桃木戒尺狠狠咬了下去,嘎嘣嘎嘣几口,就把整柄戒尺连头带杆啃了个精光,连点木屑都没剩下。
钱玄斐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了看满嘴木屑还在吧唧嘴的烂堡,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所有神力,都来自这柄戒尺,如今戒尺被烂堡一口吃了,她周身翻涌的试卷能量瞬间消散,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神力尽失。
“烂堡!你个瓦胚子!”钱玄斐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骂了一句,可没了戒尺,她连最基础的题海攻击都发动不了。看着墙头上跃跃欲试的汉国军队,她只能咬着牙,对着身后的残兵大喊:“撤!全军撤退!”
白军士兵早就被窜天猴炸得军心涣散,一听撤退的命令,立刻掉头就跑,溃不成军。刘昊楠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追!炸了他们的英金!”
汉国军队呐喊着冲下围墙,对着溃逃的白军穷追猛打,又消灭了大批白军,一直追出去五六里地,直到士兵们手里的窜天猴彻底用光了,刘昊楠才意犹未尽地下令收兵。
而东线张国的战场,更是把离谱两个字玩到了极致。
张恩豪压根就没让张国的士兵摆什么军阵,直接让人把一面十几米宽的巨型大屏幕搬上了战场,旁边架着八个一人高的巨型音响,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换头成李泽言的东北雨姐视频,画面里的李泽言大汗脚正对着屏幕,嘴里喊着“带派不老铁?”,八个音响同步播放着《大东北我的家乡》,魔性的旋律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对面的白军士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站在原地,举着盾牌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屏幕,手里的戒尺都快握不住了,整个人被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打仗的。
白军东线指挥官王应京,也就是道法王老师,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士兵,气得脸都白了,提着戒尺就冲到了阵前,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屏幕里的“李泽言大汗脚”,当场也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他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抢过旁边士兵的扩音器,挥舞着戒尺对着屏幕那头的张恩豪破口大骂:“张恩豪!你个欺师灭祖的大笨蛋!两军交战,你搞这些歪门邪道!成何体统!赶紧把这鬼东西关了!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把颜钧嶽,不,白远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抄一百遍!”
张恩豪坐在屏幕后面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啃着魔芋爽,闻言咧嘴一笑,对着操作台前的徐涵腾打了个响指:“换片!给这个王英金整个定制版的!”
徐涵腾嘿嘿一笑,手指在键盘上一敲,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刚才的李泽言大汗脚,直接换成了换头成王应京的东北雨姐,魔性的画面配上《大东北我的家乡》的旋律,效果直接拉满。
王应京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气得浑身抽搐,手里的戒尺都快捏碎了,当场就在阵前跳起了戒尺舞,整个人因为过度生气彻底发了癫,一边挥舞戒尺一边破口大骂,语无伦次地喊着“我要杀了你们”,活脱脱一个被气疯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