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大脑先动起来,迅速把门关上,手抵在门前,只感觉心脏都“砰砰”声在耳边回响。
门外赫然是一只体型高大的怪物,应该也是丧尸的一种。
它的体型目测有两米高左右,身上有着类似脓包一样凸起来的包,全身呈青黑色,一侧的面部还凹下去一块,可以看清里面残缺的大脑,血淋淋的,它的嘴里还咀嚼着什么东西,连着头发露在嘴巴外面,随着咀嚼,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
刚才那一幕在祁禾眼里犹如幻灯片放慢一样,在眼前播放。
那个丧尸就站在社团门口,可他居然不破门而入,这是为什么,祁禾想不通,手里冒出虚汗,看向他们。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相互配合着,梁桐安迅速拉开门,只见沈砚和祁禾拿着钢棍戳向那只怪物,它后退几步,被两人戳到在地,祁禾反手把钢棍拔出戳进它的脑子捣烂,怪物的身体抽搐几下便挣扎不动了。
丧尸在白天反应力比正常人迟钝一些,而沈砚的力气很大,可以轻松把人举起来,再者经常锻炼的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五步开外居然是只同样体型的怪物!那只怪物赫然站在距离社团靠近的位置。
怪物的眼睛紧紧盯着社团里面,从刚才沈砚和祁禾冲出去的时候,它就直勾勾就看着梁桐安和季希言,两人不敢轻举妄动,跟木头人一样定在原地,不敢关门,也不敢发出声响。
那个丧尸似乎在忌惮什么,只是盯着屋里的两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突然,一发子弹射出,穿过那只怪物的脑子,子弹打在墙上,镶嵌进去,而怪物的脑子出现一个血窟窿。
没有枪声,没有感知,就感觉那颗子弹是凭空出现的,绿色的血从怪物的脑子的洞流出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让人止不住的犯恶心。
祁禾只感觉胃里翻涌,一直反酸水,下一秒,丧尸爆了,恶臭的脓水溅了一身,而梁桐安下意识把门关上,脓液只喷溅在了门上,并没有被殃及门内的两人。
至于门外的祁禾与沈砚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祁禾屏住呼气,身上沾着黏糊糊的绿色液体,令人作呕,这死玩意死了都不安生!密码的……
祁禾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祁禾说道:“啧,起来吧。”祁禾随手把脸上的脓水擦掉甩了甩,深吸一口打算平复心情,结果鼻腔全是恶臭的血水也脓水的味道,差点没吐出来。
沈砚起身把钢棍上的脓水甩了甩,随手扯下丧尸衣服上的破布条裹在钢棍上,以防后续打斗导致打滑脱落,“我不行了,真受不了,太臭了。”沈砚皱眉,两人快步离开这里。
两人走出这栋教学楼,外面悠荡着几只丧尸,只见它们向自己走了,两人已经准备好再打一场。
只见丧尸从他们身边路过,理都不理他们。
“???”
大概是因为身上绿色的脓水原因,让他们身上粘上了丧尸的气息,把两人当成了同类,从而导致两人畅通无阻。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教学楼,楼里面全都是丧尸在漫无目的游荡,有互相闻气味的,有互相抓头发的,还有互相掐脖子的,互动可谓是千奇百怪。
其中,最显眼的还是那对互相拉着手撒娇的那对,沈砚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祁禾,祁禾揉了揉手臂皱眉,刚想瞪他,却被沈砚掰着脑袋看到那么甜蜜的一幕。
祁禾有些震惊,只见……祁禾有点不想见。
沈砚倒是觉得稀奇,已经拿起手机录像了,“啧啧啧,传说中的恋爱脑,真可怕。”
镜头里的丧尸互相拥抱腻歪,跟没变成的丧尸的时候一模一样,撒娇,亲嘴子……准确来说,他们是在互啃对方的下巴。
沈砚和祁禾完全是绕着那些丧尸走的,不敢碰到他们,他们身上实在是太臭,万万没想到,这才几天,都臭了。
祁禾一想到那俩互啃的丧尸,就感觉恶心,他们不觉得臭吗???
不,不会的,他们现在没有嗅觉。
“吼.......”一只丧尸拦住两人的去路,混浊的眼白观察他们,然后凑近嗅了嗅,两人顿时紧张起来,难不成它也想看我们互动?因为这只丧尸,其他的丧尸也凑过来闻。
沈砚握紧手里的钢管,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湿:“姐.....我们不会被发现吧?”沈阳压低声音说话,几乎是气音。
祁禾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听到沈砚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说:“吼他们,用你的大男子汉的气势。”说着左手握拳做出加油的动作,眼神当中透露着“我很看好你”的样子。
“???”沈砚无语又疑惑。
“快点,死马当活马医,医一下。”
沈砚深呼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喊出,“吼!!!”
站在旁边的祁禾耳朵快要震聋了,那些丧尸被那么一吼呆住,然后迅速给两人让开一条路,仿佛是看见什么称王霸道的山大王一样。
“……”祁禾
“???”沈砚
祁禾挑眉看向那只刚才凑向他们的丧尸,直接它低头后退,装看不见我们。
呦吼,还会装心虚?
祁禾仿佛看见什么好玩的一样,凑过去,抬起自己的手臂,然后手掌并拢,用大臂带动小臂,狠狠扇过去,那丧尸的脑袋360度无死角旋转。
谁让你带头闻我们的,什么人都敢闻。
祁禾又是玩心大发。
“啪啪啪——”
越扇越兴奋,祁禾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对方都不带反抗的,玩爽了。
一旁的沈砚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祁禾的动作,发不出一点声音,就那样看着祁禾,都快吓成孙子了。
要知道,两人可是在丧尸堆里,而祁禾就这样猛猛都扇丧尸大嘴巴,伤害力很强,侮辱性更强,懵逼还伤脑。
沈砚感觉那种死期快到了,丧尸脑浆也要被扇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