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悉刚出雅堂,心里的委屈,便遮盖不了了,鼻子酸酸的,身后好痛,手也好痛...先生怎么下手如此重...真的不会心疼自己嘛。。。路不长,但十分煎熬,少年强撑着让自己走路正常一些,和身后的疼痛刺激大脑,他无法那么做。
将侧卧的蜡烛点着,坐也坐不下,和他好累,便没有将上药的事情放在心上,轻轻褪掉下衣,扭头看看,眉头死死皱着,难怪这么痛。。。清晰的戒尺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少年背过手去,轻轻揉,可因手上也有伤,刚碰到,便如触电般缩回来。不自觉间红了眼,他知道今天上午他对先生失礼了,可自己又无爹无娘..那人又为什么待自己如此严格呢...?
思绪远去,少年疼的无法上药,迷迷糊糊的趴睡在榻上。
长久以来的生物钟准时令少年起床,望着蒙蒙亮的天,“嘶...”白沐悉轻声皱眉,缓缓起来,忍着疼痛简单洗漱。身后并没有好很多,可该做的事情却一件也不能少。
少年将案桌上的笔墨调好,双手摊开瞅了瞅伤势,肿的很高。。。可人没有耽搁,不能坐,便扑通一声跪在案桌边上,右手轻轻拿起毛笔,一笔一画的抄写训规。
手心的疼痛隐隐作阵。一会儿,额头上也布了一层冷汗,能坚持了,就一笔一划的写。若是疼的厉害,就暂时歇歇笔。
直到训规第三遍抄完,实在不耐痛,轻轻的呼呼手心。“哒”的一声门被人推开,白衣黑发,还是那般一尘不染,如此端庄。"先生"少年欲要起身行礼,却被大人止住“不必
"沐悉在...抄训规。。?"谢伊岷轻皱着眉头上前两步,简单翻了翻少年风采抄写的一摞纸,字迹依旧方方正正,可有一页的一处墨被水晕染开,很小的一处,却被眼尖的谢伊岷发现了。。是少年抄写时哭了...泪水滴到了上面,是太疼了吗?或者说,委屈。?
谢伊岷将一摞纸轻轻放好,对上少年还未来得及缓冲的浅红色的眼眶,语气揉下来“为什么要抄?”“回先生,沐悉有错...有抄训规这一条..."少年似乎显得有些委屈,说着说着低下头。
谢伊岷无奈,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这么死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私自领罚,罚抄也是。”谢伊岷认真的盯着少年,直到看见人犹豫的轻点了下头。
“别跪着了,去榻上,好好休息。可别耽搁...晚上的罚。。。”说到这儿,谢伊岷轻轻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道。"......沐悉。。知错了,不打了好不好......”白沐悉弱弱的开口。“不好”谢伊岷轻挑了下眉。无奈,少年没再说什么。乖乖的上榻。
等到那大人离开,便又昏昏沉沉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