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拿下整条街餐饮连锁的独家维保合同,等于直接断了本地三家维修老店最大的暴利来源。
小生意场上,断人财路如断人根基。
当天傍晚,整条街的老维修师傅全都憋着一口气,眼神阴鸷。
他们做了十几年的宰客生意,靠抱团抬价、拖延工期、小病大修吃遍整条街,从来只有他们挤新人,从没被新人反手碾压过。
三家老店老板凑在街口抽烟,低声密谋。
“外来仔太狂了,八百块抢两千八的单子,故意坏我们行情。”
“再让他这么干,这条街以后没我们饭吃。”
“他能拿大单,无非是客户觉得他便宜、勤快。明天开始,我们统一降价,所有商户单全部低价接,耗死他。”
“新人开店,撑不住低价内卷,耗半个月,他资金链必崩。”
几人一拍即合,打定主意恶意内卷,强行挤走陆屿。
第二天一早,商业街风向直接变了。
三家老店全部贴出新告示,维修价格腰斩,免费上门、免费检测、超长质保,摆明赔钱抢单。
街上散户、小门店老板不知情,全都转头涌向老店。
江红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他们全部降价抢生意,我们今天单子少了很多。”
陆屿正在整理配件账本,头都没抬,语气冷淡:“正常。”
“那我们要不要也降价?不然客源全没了。”江红问道。
陆屿抬眼,神色沉稳:“不用降。他们是自杀式内卷,撑不住。”
话音刚落,隔壁奶茶店老板急匆匆跑进来。
“陆师傅,出事了!刚才那三家老店到处说你,说你商用设备只会糊弄修,没有质保资质,修过的机器容易起火炸机,还说你昨天给餐饮街修的冰柜留有隐患,早晚坏一遍!”
这话明显是同行恶意抹黑,针对性极强。
江红脸色一沉:“他们太过分了,故意造谣!”
陆屿依旧淡定:“不急。”
没过多久,昨天签约的餐饮连锁店长亲自赶来,脸色带着疑虑。
“陆师傅,我也是听别人传话,心里不踏实。他们说你技术不稳,商用设备修完容易反复出问题,是真的吗?”
店长语气客气,但明显被流言影响。
街口三家老店老板故意站在远处围观,抱着手臂看戏,等着陆屿被客户质疑、解约翻车。
为首老店老板甚至故意喊话:“年轻人手艺浅,家用小家电还行,商用高压设备可不是闹着玩的!别把商户机器修报废了赔不起!”
一群人阴阳怪气,等着看陆屿难堪。
陆屿起身,看向店长,语气平稳有力:
“第一,我昨天维修的四台冰柜、两台制冰机,全部当场验收,参数达标,制冷峰值超出厂标准,你后台运行记录可以随时查。”
“第二,我不靠嘴吹技术,只靠结果说话。你现在可以当场拆机检测,线路、电容、管路、稳压,全部标准施工,没有偷工减料,没有遗留故障。”
“第三,他们降价、造谣、抹黑,是因为我断了他们小病大修、漫天抬价的财路。同行内卷无能,只能玩脏手段。”
店长听完,心里瞬间透亮。
他在商圈做了多年管理,什么同行竞争手段见多了。
店长转头看向街口三家老板,直接冷声道:
“昨天你们三家统一两千八、拖延两小时上门,不接急单。陆师傅八百块保质保量,当场救活我整条后厨。谁靠谱,我心里清楚。”
“你们不用造谣诋毁,我们连锁的维保合同,依旧只认陆屿。”
一句话,直接打脸所有同行。
三家老油条脸色瞬间铁青,极其难看。
陆屿淡淡补了一句:“做生意,拼技术、拼服务、拼口碑。拼造谣、拼内卷、拼下三滥手段,走不远。”
店长当即安抚:“陆师傅你放心,我们二十多家店绝对不换合作方。我现在就在商户群帮你澄清,杜绝他们乱抹黑。”
说完,店长直接在整条商业街商户大群发文,公开说明了昨日维修情况,戳破同行恶意造谣内卷的事实。
一众商户看完彻底醒悟。
原来不是陆师傅便宜没好货,是老牌维修店长期抱团宰客、恶意垄断。
瞬间,风向彻底反转。
原本被低价吸引走的客户,纷纷回头。
不仅回头,更多商户专门来找陆屿合作。
“以后我店设备只找陆师傅!”
“老店太黑了,降价是为了抢回客源,以后还会继续宰客!”
“踏实做事的师傅,必须支持!”
三家老店本想抹黑陆屿、挤垮陆屿,结果亲手把陆屿的口碑彻底捧到整条街顶端。
内卷降价,亏钱赚吆喝。
造谣抹黑,反向洗白对手。
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中午,几位老店老板心态彻底崩了,忍不住上门找茬。
“年轻人,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你非要抢我们饭碗?”
“整条街规矩就是本地人做主场,外来的别太嚣张!”
陆屿抬眼,眼神冷硬,字字清晰:
“市场是公开的,谁技术好、谁价格实、谁售后稳,谁接单。规矩不是你们几个人定的,是市场定的。”
“你们十年不变的套路,坑商户、宰散户、靠垄断吃黑钱。我不内卷、不宰客、不套路,凭技术接单。你们竞争不过,就玩脏手段,不是我问题,是你们自己落后。”
几句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其中一人咬牙放话:“我们长期低价耗你,看你能撑多久!”
陆屿嗤笑一声:“你们亏钱抢单,我稳赚维保。你们耗得起,随便耗。”
他手里握着二十多家连锁门店的长期保底月费收入。
哪怕全天不开散户单,他依旧稳定进账。
反观三家老店,纯靠每日散户单糊口。
自杀式降价,只会越亏越惨,不出半个月必定扛不住现金流。
高下之分,一目了然。
同行看着淡定自若的陆屿,终于意识到——
这外来年轻人,根本不和他们抢底层碎银。
他玩的是资源、长线、壁垒、现金流。
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对手。
吵不过、赢不了、耗不起、黑不动。
几人脸色灰败,再也不敢叫嚣,悻悻离去。
江红站在一旁,全程看着他从容应对、句句碾压,心里彻底踏实。
“他们这下彻底没话说了。”
陆屿低头继续对账,语气平静:
“市井小老板,眼界只有眼前一单得失。真正做生意,看的是盘、是路、是长久。”
“他们贪短期暴利,我赚长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