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两人因果开始纠缠
归墟底层的通道在他们重新开始行走之后比之前更安静了。陆沉走在前面，苏晚在他侧后方，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与之前相同的步幅间隔上，脚步声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上以稳定的节奏交替出现。他的感知系统在行走过程中保持主动控制状态，断线端面与归墟底层结构线之间的接触面已经断开，没有新的信息在向他的方向移动。
他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注意到自己的断线端面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出现了一次极其轻微的位移，移动的幅度非常小，像是被一段微小的力牵引着向侧后方偏转了一线。他在感知到那段位移的同时确认了它不是来自归墟底层结构的牵引，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与苏晚的暗青线的延伸方向完全一致。
他停住了脚步。他没有立刻回头，他的感知系统沿着那段偏转的痕迹往回走，一直追溯到那段偏转的源头——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他的断线端面的末端与苏晚暗青线的末端之间正在形成一道极细的连接线。那道连接线的颜色介于他的断线端面的浅灰色和苏晚暗青线的暗青色之间，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光线到达归墟底层地面的特定角度时才会以与沉积层表面不同的反射方式显露出来。它在两个端面之间的归墟底层空间中保持着稳定的方向，没有晃动，也没有收缩。它就在那里。
"你感觉到了？"苏晚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比之前更轻。
"感觉到了。"陆沉说。他没有动，他的视线落在他与苏晚之间那段归墟底层地面上，那道连接线在归墟底层地面与空气之间的过渡层中隐约可见，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稳定地存在于归墟底层地面以上的空间中，没有收缩或延展。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的暗青线在她身体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接触面上以与归墟底层地面平行的方向延伸着，但在末端靠近他断线端面的那一小段距离内，暗青色线体表面的颜色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发生变化，从暗青色逐渐过渡为一种更浅的色调，与归墟底层材质的颜色相近，但仍然保持着与暗青线主体相同的材质和结构，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形成了一段连续的颜色渐变层。那道连接线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存在，在他的断线端面和她的暗青线末端之间形成一道固定的连接。他看不到它的起始端，也看不到它的终止端，它只是存在于那里，像是两条分岔的路径在同一个归墟底层地面上以稳定的角度交汇，然后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保持住，没有发生位移。
"你的线在变。"陆沉说。
"在变。"苏晚确认。她低头看着自己暗青线的末端方向，她的视线在她自己的线表面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它没有从我的身体上脱离，它现在在你的断线端面的末端和我的暗青线的末端之间持续保持连接，正在以与你断线端面相同的速度运行着。它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段持续的连接，与归墟底层材质保持着相同的延伸方向。"
陆沉没有移动他的右手。他的感知系统正在读取那段连接线的状态，确认了它在归墟底层材质中的走向和位置。那道连接线在归墟底层地面以上的空间中持续延伸着，在他的断线端面末端和她的暗青线末端之间保持着稳定的连续结构，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固定的角度保持在归墟底层地面的上方。
"它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移动。"他确认了自己的读数，"它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方向持续移动，正在沿着归墟底层地面的走向向归墟底层方向延伸，与归墟底层的主结构线保持平行。"
苏晚没有回应。她站在原地，她的视线落在他与她的线之间那段归墟底层地面上，像是在读取那段连接线在归墟底层材质中的走向和长度，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时间尺度同步的方式感知它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移动方向。"它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延伸，方向与归墟底层的主结构线一致。它与我之间的连接方式保持不变。它没有在向着归墟底层的方向收缩，也没有在向归墟底层边缘的方向扩展。"
陆沉确认了她的读数与自己的读数一致。他的感知系统正在持续追踪那段连接线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状态。它的末端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夹角保持稳定，没有与归墟底层材质发生融合或分离，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保持着固定的角度。
"你的血脉在持续向它输送信息。它在以持续的方式存在。"陆沉说。
"对。"苏晚说。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的暗青线在与他的断线端面之间的归墟底层地面上保持着稳定的延伸方向，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接触状态没有变化。它的末端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位置也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移动着，没有在他的感知系统中产生任何偏移，没有在他的断线端面上施加额外的牵引力，那道连接线只是持续地存在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像是一条已经在归墟底层材质中存在了较长时间的连接结构，只是现在才被归墟底层的光线以与沉积层不同的反射方式照亮，使他能够看到它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具体走向。
他感觉到他的断线端面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发生了一次轻微的位移，方向与之前相同，但幅度更小，像是正在与那道连接线的延伸方向完成一次对齐，使他的断线端面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位置与苏晚的暗青线末端之间的归墟底层距离保持在一段固定的数值范围内。他沿着那道连接线的方向走了一小段，确认了它在他移动时保持着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延伸方向，没有随着他的移动而弯曲或伸长。连接线的状态保持着与归墟底层地面平行的方向，在他的感知系统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方式稳定存在。
他站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那道连接线还在那里，在他的断线端面末端和苏晚的暗青线末端之间保持着连续的连接，持续运行着。他沿着归墟底层通道的方向走了几步，连接线没有消失，它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移动着，与他的断线端面之间的距离保持在固定的数值范围内。
"它在持续存在。"苏晚说。
陆沉没有回头。他继续走着，那道连接线在他的感知系统中持续存在，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速度持续移动着，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形成一段连续的标记，指向归墟底层深处。他沿着那道连接线的方向继续行走着，那道标记正在随着他的移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