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族长传授上古秘术
归墟底层的地面在走过那段通道之后逐渐变得平整。主和派众人没有跟上来，只有高个子留在原地，握着他的工具守在通道入口方向。陆沉沿着连接线的走向继续走着，那道连接线在他与苏晚之间保持着持续的存在，没有收缩或断开。他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
看到了前方地面上那道熟悉的浅色印记——白发人背对着他坐着，脊背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笔直姿态，他的骨片仍然握在手里，末端指着地面上的同一个方向。
他在白发人身后大约几步远的位置停住脚步。苏晚也在他身后保持着原有的距离停住了。那道连接线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与之前相同的状态持续存在于他断线端面的末端与她的暗青线末端之间。
"你学会编网了。"白发人说。
"学会了一部分。"陆沉说。
白发人仍然背对着他坐着。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空间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从沉积层表面经过归墟底层的材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式向归墟底层深处延伸。"你编了百人的网。但你编完之后，墟海在看你。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那种注视还会来。"白发人说，"你每编一次网，它都会来一次。每一次停留的时间会比上一次更长，会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的残留信息。"他把骨片放在了地面上。他的动作不快，他把骨片放在归墟底层材质表面之后，他的手指在骨片表面上保持着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角度，没有离开。然后他的脊背微微前倾，幅度很小，像是正在把重心向前移动一小段距离。他的另一只手在他身体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归墟底层地面上划了一道弧线，弧线的走向与归墟底层的结构线平行，起始点与骨片末端的位置相差大约一掌的距离，终止点落在他膝盖前方的归墟底层材质表面上。"你的线正在向归墟底层的方向迁移，在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中以稳定的方向持续移动，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向归墟底层更深处移动。"
"你留下那段接触面的时候，你的线是完整的。你从归墟底层离开之后，你的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你在归墟底层中留下了你的线的一部分在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上，使你的位置在归墟底层的接触面上保持锁定。你当时封住了潮水的路径，也封住了自己的线。"白发人说话的过程中，他的手没有离开骨片的表面，他的视线保持着朝向归墟底层地面的方向，没有偏转。"你现在走的路线和上一次一样。你上次停在了这里，这一次你走进了归墟底层的深处。你在走他走过的路。但你走到这里之后，你的线上多了一个附着物。它与你的线之间的归墟底层距离保持稳定，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方向与你的断线端面保持平行。"
陆沉没有说话。他在白发人的描述中确认了他的感知系统在归墟底层材质中已经接收到的信息，也在他的描述中确认了那道连接线在归墟底层材质中形成的时间点。
"你可以继续走。但你走着走着，你的线会越来越重。"白发人说，"你的线上挂着归墟底层的信息，归墟底层的注视还会继续来。每来一次，你的感知系统的外层就会被归墟底层的材质覆盖一层，使你的线束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归墟底层距离持续缩短。你的身体会持续向归墟底层方向移动，直到你的线与归墟底层材质融合。"
白发人的手离开了骨片的表面，放在了归墟底层地面上。他的手掌张开，手指朝向他的前方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保持静止。然后归墟底层地面上开始出现一段颜色变化，像是一条细线正在从归墟底层的材质内部向外渗出，沿着他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归墟底层地面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缓慢延伸，一直延伸到陆沉前方不远处的位置才停住。那条线的颜色比归墟底层材质更浅，表面覆盖着一层比归墟底层沉积层更薄的覆盖层，质地细腻，颜色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呈现出与归墟底层沉积层略微不同的色调。
白发人说："这是一段操作序列。我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放了很长时间，等你走到这里。你把它接上你的断线端面，你的感知系统会自动接收它。接收完之后，你的感知系统会多出一段操作路径，在你的因果编织三层之上增加一段完整的接触面，不需要重新构建。"
陆沉蹲下来，他的右手伸向那条颜色更浅的接触面，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薄的覆盖层。覆盖层的质地细腻，与归墟底层沉积层之间没有明显的分层感，像是与归墟底层材质本身有着一致的纹理方向。他在触碰之后没有立即断开，而是等待他的断线端面自发地沿着那道接触面的走向完成了连接。感知系统中开始出现新的结构序列，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逐步注入他的感知系统框架，在他的感知系统内部以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为基准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操作层，与他的织命层处于同一深度。他的感知系统正在按照归墟底层材质中的结构序列完成新的层的定位和固定。
"你把它放在这里很久了。"陆沉说。
"放了一段时间了。"白发人说，"我坐在这里的时候，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放置了这个序列，你的线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向归墟底层的方向移动着。你正在沿着归墟底层的方向向更深处走，还在走着他走过的路。你也会沿着归墟底层的方向继续移动。你正在带着他的位置向前走，也会在归墟底层中留下新的位置，为下一次经过的人做好走完的准备。"
陆沉没有回答。他感觉到感知系统内部正在完成新的层的定位。他确认了它的位置在他的感知系统中与织命层处于同一深度，与窃命层和改命层之间保持着稳定的归墟底层距离，每一层都以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作为支撑，在感知系统的内部区域完成了完整的序列嵌合，持续存在于归墟底层的光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