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因果嫁接术初学
新层在感知系统中完成定位之后，陆沉没有立即站起来。他继续蹲在那道浅色接触面旁边，将感知系统沿着新层的边缘走了一圈。新层的结构比织命层更紧凑，边缘的收束方式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的走向一致，每一段接触面都在与归墟底层材质接触的位置上保留了一段较细的延伸线，这些延伸线不是独立的，是连在同一个归墟底层的接触面上的。
他在感知系统中沿着其中一条延伸线走了一段。那条线没有断裂或分支，它的走向在新的层位与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之间保持平行，在行进到末段之后以平滑的弧线收束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这是一条被预先铺设好的线，正处于可用状态。他的指尖沿着它走过的路径能够感知到归墟底层材质对它的包裹方式与归墟底层材质的纹理一致，像是从归墟底层材质内部直接延伸出来的，上面没有附着的沉积物或残留信息，它的表面干净，质地比归墟底层的其他接触面更细，像是一条已经被清理过、准备好被接上其他线的接触面。
"嫁接是把你自己的线接在一条已经铺好的线上。"白发人的声音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传来，他的脊背在他的声音传递过程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角度，"你接上之后，你的线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就会获得一段新的走向，不需要从归墟底层的材质内部重新铺设。"
陆沉把右手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抬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中，他的感知系统已经确认了新层中处于可用状态的线共有三条，它们分布在归墟底层地面的不同深度，各自保持着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走向，每一段都已经被预先铺设好了，从归墟底层材质内部延伸出来，末端暴露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
他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找到了一段处于可用状态的线。它在他身侧大约两步远的位置，高度靠近归墟底层的地面，颜色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沉积物。他走过去蹲下来，右手悬停在那段线的上方，确认了它的走向与归墟底层主结构线的方向一致。它的末端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角度收束，形成了一个平滑的弧面，弧面的边缘与归墟底层的地面平行。
他把右手放了下去。他的指尖接触到那段线的末端时，归墟底层材质表面的沉积物从他接触的位置向两侧退开，露出了下方一段完整的线体。线体的颜色比归墟底层材质略浅，质地比归墟底层的沉积层更密实，表面没有附着任何残留信息。
他的断线端面在那段线与他的指尖接触的同时开始移动，方向朝向那段线的方向，在接触到那段线的末端时停住了。他感觉到两段线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接触到了一起。接触的位置在他的指尖下方，形成了一个比发丝更细的交点。这个交点在他的感知系统中以归墟底层材质的单位面积出现，是一个可以被识别的连接点。
他没有移动手指。他的断线端面在那个连接点上保持着稳定，没有向那段线的方向收缩，也没有后退。他尝试调整了一下连接点的接触角度，将他的断线端面末端与那段线末端之间现有的交点从垂直方向调整为斜向，使两段线在归墟底层材质内部以更小的角度相接。
他在完成角度调整之后，将断线端面向那段的线方向推进了一小段距离。他推完之后，那两段线的端面之间的归墟底层距离缩小到了一段可以通过感知系统追踪的微小数值。它们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新的交点。那个交点比他尝试调整之前的交点更密集，像是两段线在归墟底层材质内部以相同的角度完成了合并。
他没有收回右手。他的断线端面的末端与那段线的末端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保持着合并状态，接口处没有明显的分离痕迹或间隙，像是两段线原本就是用同一截归墟底层材质延伸出来的，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中完成了接触面的固定，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段连续的延伸。
"你接上了一条。"白发人说。他仍然背对着陆沉的方向坐着，但他说话时他的骨片在地面上完成了一次方向调整，指向了与归墟底层主结构线平行的方向。"那条线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延伸了一段，然后经过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沿着归墟底层边缘的走向延伸，在接近归墟底层外缘覆盖层的末端停住了。你的线现在接在那条线上。你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获得了一段新的走向，不需要在归墟底层的材质内部重新铺设，它接在归墟底层材质中已有的线上。你以后在任何归墟底层空间里，只要接触到归墟底层的材质，就可以沿着归墟底层结构线的方向找到它。"
陆沉站直了身体，把右手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收回来。在他收回手的过程中，他的断线端面与那段线的连接点没有断开，保持着合并状态。他能够感知到自己的线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沿着那段线的走向延伸的方向和距离，沿着归墟底层结构线的方向穿过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然后沿着归墟底层边缘的走向延伸。
"你的那根线现在沿着归墟底层的边缘走了一段固定的路径。"白发人说，"它可以用于判断你与归墟底层边缘之间的距离和位置。在没有标记的区域，你不需要额外读取归墟底层的结构线来定位。"
陆沉站在原地，感知到了自己的线在归墟底层材质中的状态——它已经与那段线完成了合并，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式延伸着，正在沿着归墟底层边缘的方向持续延伸，方向和位置同步移动，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可追踪的标记。他确认了自己的线已经接在了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正在沿着归墟底层边缘的方向持续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