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伟就蹲在主殿中央那块青砖前,手掌往上一按,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妥了,能量稳得很。”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桃木牌和青铜令牌往腰上一挂,又从怀里掏出三张强化版五雷破煞符,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马小玲,起来了没?”
偏殿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马小玲探出头:“起来了,张哥,啥时候出发?”
“现在就出发。”张伟说,“去把刘刚、老林他们都叫过来,开个会。”
马小玲点点头,转身去叫人。没一会儿,刘刚、马小玲、林建国都聚到了主殿里,李姐抱着豆豆站在偏殿门口,看着这边。
张伟站在主殿中央,拍了拍手:“都到齐了,我说一下今天的计划。”
“今天,老子要去古墓遗址,找备用尸丹。”张伟说,“昨天符纹里浮现出来的坐标,就在古塔西南方向,那地方有一处废弃的古墓,帛书上说,清微派在那埋了备用尸丹。”
刘刚问:“张哥,就咱们几个去?”
张伟摇摇头:“不,李姐留守城隍庙,监测主灵阵和古塔封印状态。刘刚,你跟我去。马小玲,你也去,你负责记录路线和地形。老林,你负责前锋警戒。”
林建国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李姐在偏殿门口接话:“张伟,你们放心去,庙里有我看着,出不了事。”
“李姐,记住,阵眼出问题,就吹哨子。”张伟说,“别硬撑,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知道了。”
张伟转身,把背包甩到背上:“走,出发!”
三个人跟着张伟出了城隍庙,沿着老街往西南方向走。天色还早,街道上雾蒙蒙的,远处的建筑像一个个灰色的影子,浮在雾气里。张伟举着桃木牌走在最前面,桃木牌微微发热,像个狗鼻子,不断嗅着周围的尸气。
马小玲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小本子和笔,时不时抬头看看方向,在本子上画几笔:“张哥,咱们走的方向,跟古塔那边是反的。”
“对。”张伟说,“古塔在东北,古墓在西南,正好是两个方向,不用怕碰上那头白毛僵。”
走了大概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丘陵,丘陵上长满了杂草和藤蔓,看起来荒废了很久。张伟举起桃木牌感应了一下,桃木牌震动了一下,指向丘陵深处的一个方向。
“就在前面。”张伟说,“走,小心点。”
林建国拎着消防斧走在最前面,用斧头劈开挡路的藤蔓,清理出一条通道。张伟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桃木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走了大概两百米,桃木牌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到了。”张伟说,“就在前面。”
他拨开面前的藤蔓,眼前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土丘,土丘上长满了杂草,但隐约能看到,土丘下面有一道石门,石门被碎石和藤蔓封堵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古墓的入口?”马小玲问。
“对。”张伟说,“帛书上说的,就是这儿。”
他蹲下来,用桃木牌贴在石门上,感应了一下。桃木牌震动得很厉害,但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有些惊讶——墓里面残留的尸气很强,但还夹杂着另一种能量,很温和,像是清微派的封印能量。
“有意思。”张伟说,“这墓里,以前镇压过多具高阶僵尸,但大部分已经被转移或者突破了。”
“那咱们还进去吗?”刘刚问。
“进。”张伟说,“帛书上说,这里还有备用尸丹,能找到一枚算一枚。”
他让林建国用撬棍清理入口的碎石和藤蔓,自己和马小玲在外围警戒。林建国力气大,三两下就把石门上封堵的碎石撬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张伟举着火把,第一个钻了进去。墓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还刻着一些模糊的符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小心点,这些符纹有破损。”张伟说,“清微派的封印,已经失效了。”
他沿着墓道往前走,走了大概十米,眼前出现了一间石室,大概有十几平方米。石室中央,摆着一只石台,石台上放着两个青铜匣。
张伟举起火把,走近了,仔细看了看。左边的青铜匣,盖子已经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右边的青铜匣,盖子密封得很严实,上面还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符纸。
“左边的匣子,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张伟说,“右边的,应该还留着。”
他蹲下来,用桃木牌试探了一下右边的青铜匣。桃木牌接触匣子的瞬间,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确认没有尸气残留。
“安全,可以开。”
张伟小心地揭开封条,打开青铜匣。匣子里,躺着三枚暗红色的尸丹,每一枚都有拇指大小,散发着淡淡的尸气。旁边还放着一卷帛书,帛书卷得很紧,看起来保存得不错。
“卧槽,三枚!”刘刚眼睛都直了,“张哥,咱们发财了!”
张伟拿起三枚尸丹,掂了掂,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两枚跳僵级的,一枚白毛僵级的。”
“白毛僵?”马小玲倒吸一口气,“那不就是古塔那头?”
“对。”张伟说,“但这是尸丹,不是活着的僵尸,死物一个,没什么威胁。”
他拿起那卷帛书,展开一看,帛书上的文字很清晰,字体工整,带着一股子古朴的味道。张伟凑到火把下,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念起来。
“五煞阵法,布设方位如下:古塔五方,各设阵眼,以青铜令牌为引,以五具跳僵级尸丹为核心,方能激活终极封印……”
张伟念完这段话,沉默了一会儿。
“五具跳僵级尸丹,咱们现在有了两枚跳僵级的,一枚白毛僵级的,还差两枚,就能凑齐五煞阵法的材料。”
“白毛僵级的尸丹,能不能代替跳僵级的?”马小玲问。
“可以。”张伟说,“帛书上说,尸丹等级越高,阵法的威力越强,用白毛僵级的,反而更好。”
“那咱们还差两枚?”刘刚问。
“对。”张伟说,“还差两枚跳僵级的尸丹,就能凑齐五煞阵法的材料。”
他站起来,把帛书和尸丹收好,在石室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石室的墙壁上,刻着一些符纹,但符纹已经模糊了,像是被风化了一部分,看不清具体内容。
“走,回城隍庙。”张伟说,“收获不小,够用一阵子了。”
三个人原路返回,穿过墓道,钻出洞口,沿着来时的路往城隍庙走。一路上,张伟一直握着那三枚尸丹,感受着它们散发出的微弱尸气,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五煞阵法,材料已经收集过半了。”张伟心想,“只要再找到两枚跳僵级的尸丹,就能布设阵法,彻底封锁古塔尸王。”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古塔,塔顶的云层已经散了,露出漫天的星光,看起来一片祥和。
“但尸王还在外面,这玩意儿要是再来一次,咱们可扛不住。”
回到城隍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李姐正在庙门口给豆豆喂水,看见他们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咋样?没受伤吧?”
“没受伤,还捡了个大宝贝。”张伟说,“三枚尸丹,外加一卷帛书。”
他走进主殿,把三枚尸丹和帛书摊在桌上,招呼马小玲和刘刚过来:“来,一起看看,这玩意儿到底写了啥。”
四个人围在桌旁,张伟把帛书上的文字一段一段地念了出来。帛书记载的内容很详细,包括五煞阵法的完整布设方位,以及每个阵眼的具体位置和激活方法。
“五煞阵法,需要五具跳僵级的尸丹,分别埋在古塔五方阵眼,以青铜令牌为引,才能激活。”张伟说,“咱们现在有了两枚跳僵级的,一枚白毛僵级的,还差两枚跳僵级的。”
“那咱们去哪找剩下的两枚?”马小玲问。
“帛书上说,古塔五方阵眼,其中三处阵眼,已经被清微派埋入了尸丹,咱们只需要找到剩下的两处,就能凑齐材料。”
“那剩下的两处,在哪?”刘刚问。
张伟指着帛书上的地图:“在这儿,一处是古塔东北方向的废弃矿洞,一处是古塔西南方向的古墓遗址,咱们今天去的就是西南方向那处,已经找到了三枚。东北方向那处,应该还有两枚。”
“那咱们明天就去东北方向?”林建国问。
“对。”张伟说,“明天一早,老子带队,去东北方向那处废弃矿洞,把剩下的两枚尸丹挖出来。”
他站起来,把那三枚尸丹收好,帛书卷起来,塞进背包里。
“五煞阵法,材料已经收集过半了。”张伟说,“只要再找到两枚跳僵级的尸丹,就能布设阵法,彻底封锁古塔尸王。”
他转身,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桃木牌和青铜令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但尸王还在外面,咱们得抓紧时间,在它下一次攻击之前,把五煞阵法布设好。”
他走到主殿中央,蹲下来,手掌按在青砖上,感受了一下阵眼的能量。
“主灵阵能量充足,够用半个月。”张伟说,“但光靠主灵阵,挡不住尸王。得把五煞镇魂阵,也布设起来,才能彻底封锁它。”
他站起来,看着众人:“明天,老子带队,去东北方向那处废弃矿洞,把剩下的两枚尸丹挖出来。”
“李姐,你留守城隍庙,监测主灵阵和古塔封印状态。”
“放心吧。”李姐点了点头,“你们小心点。”
张伟转身,看着远处的古塔,夜色下的古塔,像一根黑色的柱子,矗立在天地之间。
“尸王,你等着,老子马上就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