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张伟就蹲在古塔塔基前,手掌按在桃木牌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不对劲。”
他睁开眼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塔基上的符纹,亮度比昨天又暗了一成,桃木牌的震动从温热变成了微微发烫,像一块捂在手里的暖宝宝,热度还在往上窜。
“尸王正在加速侵蚀封印。”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玩意儿,怕是要提前搞事情了。”
他转身,大步往城隍庙的方向走。回到主殿时,刘刚、马小玲、林建国已经等在那儿了,李姐抱着豆豆站在偏殿门口,探头看着他。
“都到齐了,开个会。”张伟说,“情况有点急,古塔那边的封印,亮度掉了一成,桃木牌感应到尸王在加速侵蚀,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摊开从古墓里带回来的那卷完整帛书,指着上面的文字:“五煞阵法的核心,帛书上写得很清楚——需要五枚跳僵级的尸丹,分别埋在古塔五方阵眼,以青铜令牌为引,才能激活终极封印。”
“五枚?”马小玲愣了一下,“咱们现在只有三枚,两枚跳僵级的,一枚白毛僵级的,还差两枚。”
“对,差两枚。”张伟说,“但老子昨晚把帛书翻了个底朝天,发现底层备注里写了一个备选方案——可以用五雷破煞符,配合主灵阵的能量,模拟尸丹的效果。”
“啥?”刘刚瞪大了眼睛,“符纸能代替尸丹?”
“帛书上写的,可以。”张伟说,“但必须在正午阳时布阵,阳气最盛的时候,才能让符咒的能量跟主灵阵共振。”
林建国从靠墙的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那咱们现在还等啥?先去古塔看看阵眼方位,确认一下布设位置跟地形,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伟说,“走,去古塔,实地勘察。”
张伟把桃木牌挂在胸前,青铜令牌别在腰间,三张强化版五雷破煞符贴身收好。马小玲拿着小本子和笔,刘刚背着测绘工具,林建国拎着消防斧,四个人出了城隍庙,直奔古塔。
上午的古塔,雾气还没散尽,塔身像一根灰色的柱子,矗立在半山腰上。张伟走到塔基前,蹲下来,用桃木牌贴上地面,感应了一下。
“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有清微派预留的铜制阵眼。”张伟说,“中央阵眼,在塔顶核心。”
他站起来,指着塔顶:“刘刚,你负责测绘各阵眼的坐标,精准到米。马小玲,你记录桃木牌在每个阵眼位置的能量波动值。老林,你负责外围警戒,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喊停。”
“行。”刘刚说,“包在我身上。”
“收到。”马小玲翻开本子,蹲在张伟旁边,眼睛盯着桃木牌。
张伟走到古塔东侧,桃木牌贴在地面上,感应了一下,震动了一下,反馈回来一阵柔和的能量波动。
“东侧阵眼,能量波动值,稳定,符纹完整。”张伟说。
马小玲刷刷刷地记在本子上:“东侧,稳定,符纹完整。”
刘刚拿起测绘尺,量了一下阵眼到塔基的距离:“东侧阵眼,距塔基三米七,坐标标记完成。”
张伟又走到南侧,桃木牌贴上去,震动了一下,反馈回来的能量波动比东侧弱了一点点,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南侧阵眼,能量波动值,偏弱,但符纹完整。”张伟说。
马小玲刷刷刷地记着:“南侧,偏弱,符纹完整。”
刘刚量了一下:“南侧阵眼,距塔基三米四,坐标标记完成。”
张伟走到西侧,桃木牌贴上去,震动了一下,反馈回来的能量波动恢复了正常。
“西侧阵眼,稳定,符纹完整。”张伟说。
马小玲记着:“西侧,稳定,符纹完整。”
刘刚量着:“西侧阵眼,距塔基三米五,坐标标记完成。”
张伟走到北侧,桃木牌贴上去,震动了一下,这次反馈回来的能量波动明显比前三个都强,像是一块磁铁被吸住了。
“北侧阵眼,能量波动值,偏强,符纹完整。”张伟说,“这个位置,可能离尸王藏身的地方更近。”
马小玲记着:“北侧,偏强,符纹完整。”
刘刚量着:“北侧阵眼,距塔基三米八,坐标标记完成。”
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塔顶。塔顶的云层已经散了,阳光透过稀薄的雾气,照在塔尖上,像一根金色的针。
“中央阵眼,在塔顶。”张伟说,“走,上去看看。”
林建国在塔底喊了一声:“张哥,上面安全吗?”
“桃木牌没感应到尸气,应该没事。”张伟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上去,快得很。”
他沿着塔内残破的楼梯往上爬,楼梯吱呀吱呀地响,灰尘噗噗往下掉。张伟爬了几层,就到了塔顶,塔顶的平台已经破损了,但中央的阵眼凹槽还清晰可见,跟青铜令牌的形状完全吻合。
张伟蹲下来,用桃木牌贴在阵眼凹槽上,感应了一下。桃木牌震动了一下,反馈回来的能量波动很稳定,但比四方阵眼都要强,像是整个阵法的核心,所有的能量都汇聚在这儿。
“中央阵眼,能量波动值,最强,符纹完整。”张伟自言自语地说,记下了数据。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远处,古塔周边的地形一目了然。东边是城隍庙,西边是废弃的矿场,南边是中药山,北边是古塔村。五方阵眼的方位,正好把整个区域都覆盖在阵法范围内。
“清微派这套阵法,布局得真他娘的讲究。”张伟低骂了一句,转身下了塔。
回到地面,张伟向刘刚和马小玲通报了塔顶阵眼的情况:“中央阵眼,坐标在塔顶核心,能量波动最强,符纹完整。四方阵眼的坐标,刘刚都记好了吧?”
“记好了。”刘刚扬了扬手里的测绘本,“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坐标精确到米。”
“能量波动值,我也都记下了。”马小玲说,“东侧稳定,南侧偏弱,西侧稳定,北侧偏强,中央最强。”
“行,收工,回城隍庙。”张伟说,“下午,老子要算账。”
下午,四个人回到城隍庙,李姐正在偏殿门口给豆豆喂水,看见他们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咋样?古塔那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张伟说,“阵眼方位都确认了,就差布阵了。”
他走进主殿,把朱砂原矿和符纸摆出来,蹲在地上,算了一会儿。马小玲站在旁边,看着他算账。
“张哥,剩下的朱砂,够不够用?”
张伟算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够,正好够绘制两枚五雷破煞符。”
“两枚?”刘刚问,“那咱们不是差两枚尸丹吗?两枚符咒,正好?”
“对。”张伟说,“帛书上写的,用五雷破煞符配合主灵阵的能量,可以模拟尸丹的效果。两枚符咒,正好替代那两枚缺失的尸丹。”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灰:“明天正午,老子要用符咒替代尸丹,配合三枚真尸丹,激活五煞阵法。”
李姐在偏殿门口探出头:“张伟,主灵阵的能量,我刚刚检查了一下,很稳定,可以支撑阵法启动。”
“好。”张伟说,“那明天正午,老子就搞个大的。”
他转身,看着挂在墙上的桃木牌和青铜令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五煞启阵,老子今天就走到这一步了,谁也别想拦着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