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伟就蹲在主殿中央那块青砖前，手掌往上一按，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不对劲。”
他睁开眼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五煞阵法的能量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一成，像是一块漏水的桶，水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这他娘的不对劲。”
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腰间的桃木牌突然震动了一下，热度从温热变成了微微发烫，像一块捂在手里的暖宝宝。他低头一看，桃木牌正朝着古塔的方向微微震动，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古塔方向，有异常波动？”
张伟走到偏殿门口，敲了敲门:“马小玲，起来了没？”
马小玲探出头，头发还有点乱:“张哥，这么早？阵法出问题了？”
“出了点小问题。”张伟说，“去把刘刚、老林、李姐都叫起来，开个会，有大事要商量。”
马小玲点点头，转身去叫人。没一会儿，刘刚、林建国、李姐都聚到了主殿里，李姐抱着还在打哈欠的豆豆，站在偏殿门口。
张伟站在主殿中央，把五煞帛书摊在桌上，用手指着上面的字:“都听好了，老子今天早上检查主灵阵，发现五煞阵法的能量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一成。”
“一成？”刘刚愣了一下，“严重吗？”
“不算严重，但也不能忽视。”张伟说，“桃木牌感应到古塔方向有细微的异常波动，可能是阵眼能量正在缓慢流失，若不及时调整，三天内封印就会出现松动。”
马小玲走到桌前，拿起桃木牌:“张哥，我过去看看，用桃木牌监测一下古塔五方阵眼的状态。”
“行，快去快回。”张伟说，“刘刚，你跟我一起去，老林和李姐留守城隍庙，看好孩子。”
李姐点点头:“放心，你们去。”
上午，张伟、马小玲、刘刚三人出了城隍庙，直奔古塔。雾气还没散尽，古塔像一根灰色的柱子，矗立在半山腰上。
马小玲蹲在塔基前，把桃木牌贴在地面上，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会儿。桃木牌微微发热，反馈回来的信号让她眉头一皱。
“张哥，东边那个阵眼，符纹亮度比其他阵眼暗淡了一成。”
张伟蹲下来，用手掌贴在阵眼上，感受了一下:“确实是，东阵眼的能量，比别的阵眼少了那么一点点。”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子判断，是东阵眼埋设的符咒能量不足，需要重新补充。”
“那咱们现在咋办？”刘刚问。
“现在就去东阵眼，把符咒重新埋一下。”张伟说，“马小玲，你带着桃木牌，监测阵眼的状态，有任何变化，马上喊停。”
“行。”
张伟带着刘刚，走到古塔东侧阵眼的位置。他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强化版五雷破煞符，又拿出青铜令牌，按照帛书上记载的方法，先把符纸贴在阵眼上，然后咬破手指，把纯阳血滴入阵眼。
血滴落在阵眼上的瞬间，符纸突然发光，青铜令牌剧烈震动，阵眼符纹瞬间亮度提升，像是一颗小太阳在地面上炸开了。
“稳了。”张伟说，“阵眼亮度恢复，桃木牌震动平稳。”
马小玲蹲在塔基前，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张哥，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已经恢复正常了，东阵眼的能量，跟其他阵眼一样了。”
“妥了。”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去。”
刘刚走在后面，突然蹲下来，手指在地面上划了一下:“张哥，你看，东阵眼周边的青砖，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张伟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些裂纹，眉头皱了起来:“这是阵法启动时，能量冲击过猛导致的，青砖承受不住能量，裂开了。”
“严重吗？”刘刚问。
“不严重，但如果不处理，能量会从裂缝里渗出去，导致阵眼能量消耗加速。”张伟说，“老林，你回去拿点朱砂灰过来，把裂缝填上。”
林建国点点头，转身往城隍庙的方向跑。没一会儿，他拎着一袋朱砂灰回来了。
张伟接过朱砂灰，蹲在裂缝前，用手指把朱砂灰一点一点地塞进裂缝里，直到填满。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能量不会继续外泄了。”
马小玲蹲在塔基前，用桃木牌感应了一下:“张哥，阵眼能量稳定，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跟其他阵眼一样了。”
“妥了。”张伟说，“走，回去。”
下午，四个人回到城隍庙，李姐正在偏殿门口给豆豆喂水，看见他们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咋样？古塔那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张伟说，“东阵眼的符咒已经补充了，青砖裂缝也用朱砂灰填上了。”
他走进主殿，蹲在青砖前，手掌往上一按，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五煞阵法的能量稳定了，消耗速度也恢复了正常，但比预期还是快了一点点。
“马小玲，你记录一下调整后的数据，以后维护的时候用得上。”
“行。”马小玲翻开本子，刷刷刷地记着。
“李姐，城隍庙阵眼的状态，咋样？”
“稳定得很。”李姐说，“我刚刚检查了一下，阵眼能量充足，跟古塔那边的五煞阵法形成了完整的联动。”
张伟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那就这样。”
傍晚，张伟蹲在古塔塔基前，用桃木牌感应了一下五方阵眼的状态。东阵眼、南阵眼、西阵眼、北阵眼、中央阵眼，全部稳定，符纹亮度正常，能量波动平稳。
“稳了。”张伟自言自语地说，“五煞阵法能量稳定，但消耗速度还是略快于预期，看来得画一张强化版五雷破煞符备用。”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远处的古塔，塔顶的云层已经散了，露出漫天的星光，看起来一片祥和。
“明天，老子得画一张强化版五雷破煞符备用，确保阵眼有持续的能量补充。”
他转身，往城隍庙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古塔的方向。
“而且，还得规划一下下一次资源采集，确保阵眼有持续的能量补充。朱砂原矿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得再去矿场挖点，不然阵法撑不了多久。”
他走进城隍庙主殿，马小玲正在整理记录本，刘刚在研磨朱砂，林建国在加固庙门。
“明天，老子画一张强化版五雷破煞符备用。”张伟说，“然后，咱们得规划一下下一次资源采集，确保阵眼有持续的能量补充。”
马小玲抬起头:“张哥，咱们去哪采集？”
“城西矿场，那地方还有朱砂原矿，够用一阵子。”张伟说，“明天上午，老子画符，下午，咱们就出发。”
刘刚接话:“张哥，那古塔那边？”
“阵法稳定，短期内不会出问题。”张伟说，“但咱们得抓紧时间，在阵法能量耗尽之前，把朱砂补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桃木牌和青铜令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五煞阵法，老子既然激活了，就一定要守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