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张伟就蹲在古塔中央阵眼前，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会儿。
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很稳，五方阵眼的能量共鸣运行了一整夜，频率纹丝不动，像打了鸡血一样稳。
“行，今天就试试能不能再往前推一把。”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往城隍庙跑。
“马小玲！刘刚！老林！李姐！都到主殿来，开会！”
没一会儿，几个人都聚到了主殿里。刘刚正啃着压缩饼干，马小玲蹲在主殿中央，林建国靠在门框上，李姐抱着还在揉眼睛的豆豆站在偏殿门口。
张伟站在主殿中央，把桃木牌摘下来，放在桌上：“今天早上，老子检查了古塔五方阵眼，能量共鸣稳定运行，没毛病。”
“那不就稳了？”刘刚咬了一口饼干。
“稳是稳了。”张伟说，“但老子今天要搞点新花样——把共鸣覆盖范围扩大到城隍庙周边一千二百米。”
“一千二百米？”林建国眉头一皱，“昨天不是才八百米吗？”
“昨天是试探，今天是正式测试。”张伟说，“老子要试试看，这阵眼能量到底能延伸多远。”
他扫了一眼众人：“马小玲，你用桃木牌监测主灵阵与古塔阵眼的同步状态，有任何异常，马上通知我。”
“明白。”马小玲说。
“刘刚，你跟我去古塔，协助老子在塔基外围每二百米埋设一组朱砂符棍。”
“行。”刘刚说。
“老林，你负责观测延伸边界的变化，记录数据。”
“包在我身上。”林建国说。
“李姐，你留守城隍庙，监测主灵阵数据，同时照料孩子。”
“放心。”李姐说。
分配完任务，张伟从桌上拿起青铜令牌和桃木牌，挂在腰间，又拿了几张空白的镇魂符，揣进怀里。
“走，出发。”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古塔像一根灰色的柱子，矗立在半山腰上，塔身还带着昨晚的露水，湿漉漉的。
张伟蹲在中央阵眼前，把桃木牌贴在地面上，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很清楚，共鸣频率正在向外延伸，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正在往更远的地方探去。
“刘刚，你在塔基外围，每二百米埋设一组朱砂符棍，一直到一千二百米，一共六组，深度要半米，间距要两米，符棍要贴紧地面。”
“行。”刘刚拎着撬棍，蹲在塔基东北角，开始挖坑。
张伟站起来，走到中央阵眼的位置，蹲下来，把青铜令牌放在阵眼旁边，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镇魂符，铺在阵眼上。
“老子要用纯阳血，在阵眼外围绘制新的镇魂符纹，引导共鸣频率向外延伸。”
他深吸一口气，咬破手指，纯阳血滴在符纸上，与朱砂灰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热气。他拿起青铜令牌，用令牌的边缘在符纸上刻画符纹，一笔一划，非常小心。
符线流畅，笔走龙蛇，张伟跟着口诀的路子，一点一点地绘制着符纹。桃木牌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符纹的共振。
“老林，记录一下，现在共鸣频率多少？”
林建国蹲在塔基旁，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在刷刷刷地记着：“张哥，共鸣频率，每分钟四十次，稳定，无波动。”
“延伸范围呢？”
“目前覆盖到城隍庙外围约八百米的范围，正在缓慢向外扩展。”
“好。”张伟说，“继续记录。”
他继续用青铜令牌刻画符纹，这一次，他格外小心，每一笔都精准到位，符线的角度、深度、长度，都严格按照口诀的要求来。
刘刚从塔基西北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张哥，第一组朱砂符棍埋好了，在塔基东边二百米的位置。”
“好。”张伟说，“继续埋，每二百米一组，一直到一千二百米。”
“行。”刘刚拎着撬棍，往塔基西边走去。
张伟继续刻画符纹，符线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密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专注。
“马小玲，你那边怎么样？”张伟冲着对讲机喊。
“张哥，主灵阵能量稳定，波动频率每分钟四十次，没有变化。”马小玲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好。”张伟说，“老子这边正在调整符纹，等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才能完成最后的引导。”
他继续刻画符纹，符线越来越长，越来越密，最后，整个中央阵眼都被符纹覆盖，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把阵眼牢牢地包裹在里面。
“刘刚，朱砂符棍埋好了没？”
刘刚从塔基西南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埋好了，六组，从二百米到一千二百米，每组两根，深度半米，间距两米，符棍贴紧地面，没有缝隙。”
“好。”张伟说，“正午快到了，老子要开始最后的引导了。”
他蹲在中央阵眼，把青铜令牌嵌入阵眼凹槽里，又把贴了镇魂符的符纸贴在阵眼符纹上，然后闭上眼睛，念诵口诀。
“万尸镇魂，以五煞为引，阵眼联动，能量自成循环...”
口诀念诵的瞬间，五方阵眼突然同时亮起，符纹沿着古塔的地面不断蔓延，跟城隍庙主灵阵的符纹产生了共振。张伟手里握着的青铜令牌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令牌里横冲直撞。
“老林，记录数据！”张伟咬牙喊道。
“共鸣频率，正在提升，从每分钟四十次，提升到每分钟四十五次！”林建国喊道，“延伸范围，正在快速扩大，已经覆盖到城隍庙外围九百米了！”
“好！”张伟喊道，“马小玲，你那边呢？”
“主灵阵能量稳定，波动频率每分钟四十五次，跟古塔阵眼同步！”马小玲喊道，“延伸区域内的尸气浓度，正在快速下降！”
“就是这样！”张伟喊道，“继续引导！”
他咬破手指，把纯阳血滴入阵眼，然后继续念诵口诀。桃木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跟阵眼符纹产生了共振，整个古塔都在微微震动。
“卧槽，这动静，有点大啊。”张伟低骂了一句。
“张哥！”林建国喊道，“共鸣频率，已经提升到每分钟五十次了！延伸范围，已经覆盖到城隍庙外围一千米了！”
“一千米！”张伟眼睛一亮，“继续！争取到一千二百米！”
他继续念诵口诀，青铜令牌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阵眼符纹的亮度也越来越强。但就在延伸范围即将突破一千米的时候，桃木牌突然剧烈震动，反馈回来的能量信号变得不稳定。
“张哥！”马小玲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主灵阵能量消耗速度，突然加快！比预期快了将近三成！”
“三成？！”张伟眉头一皱，停下了口诀念诵。
他蹲下来，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阵眼能量的状态。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很清楚——延伸范围突破一千米后，能量消耗速度急剧增加，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窟窿，正在往外疯狂漏能量。
“妈的，果然有问题。”
张伟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符纹的角度，然后继续念诵口诀。这次他放慢了节奏，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共鸣频率向外延伸。
“张哥！”林建国喊道，“延伸范围，已经突破一千米了！正在向一千一百米推进！”
“能量消耗呢？”张伟咬牙问道。
“消耗速度，还在加快！”马小玲喊道，“比预期快了将近四成！”
“四成？！”张伟骂了一句，“这他娘的，能量消耗也太猛了！”
他继续引导，但感觉桃木牌越来越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他的手。阵眼符纹的亮度也开始闪烁，能量信号变得断断续续。
“张哥！”林建国喊道，“延伸范围，已经达到一千一百米了！但能量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将近五成！”
“不能再继续了。”张伟说，“再往前推，阵眼能量就要崩了。”
他深吸一口气，停止了口诀念诵，把青铜令牌从阵眼凹槽里取出来。桃木牌的震动逐渐平稳，阵眼符纹的亮度也恢复了正常。
“老林，记录数据。”
“共鸣频率，每分钟五十次，稳定，无波动。”林建国说，“延伸范围，稳定在城隍庙周边一千米，能量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将近两成。”
“一千米？”张伟眉头一皱，“不是一千二百米吗？”
“张哥，能量消耗速度在千米范围就已经开始加速了。”林建国说，“如果继续延伸到一千二百米，阵眼能量可能支撑不住。”
“妈的，果然有消耗问题。”张伟蹲下来，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阵眼能量的状态，发现吸收速度确实在加快。
“马小玲，你那边呢？”
“主灵阵能量稳定，波动频率每分钟五十次，跟古塔阵眼完全同步。”马小玲说，“但能量消耗速度，比预期快了将近两成。”
“两成...”张伟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延伸技术，还有优化空间。”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城隍庙的方向，心里踏实了不少。
“马小玲，你记录一下：阵眼能量延伸测试完成，共鸣频率成功延伸至城隍庙周边一千米范围，延伸区域尸气浓度持续下降。但千米范围是能量消耗的临界点，建议维持当前范围。”
“明白。”马小玲说。
“后续，老子得研究一下，怎么优化延伸效率，降低能量消耗。”张伟说，“今天先到这儿，全员返回休整。”
他转身，往城隍庙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古塔的方向。
“老子今天，算是把这事儿办成了。”
回到城隍庙时，已经是中午了。李姐正在偏殿门口摆桌子，马小玲蹲在主殿中央，手里拿着桃木牌，正在监测阵眼的状态。
“张哥，你回来了？”马小玲抬起头，“古塔那边，咋样了？”
“阵眼能量延伸测试，完成了。”张伟说，“共鸣频率成功延伸至城隍庙周边一千米范围，延伸区域尸气浓度持续下降。”
“那为啥不继续推进到一千二百米？”马小玲问。
“能量消耗太快了。”张伟说，“千米范围就已经在临界点了，再往前推，阵眼能量可能支撑不住。”
“那咱们以后，就只能维持在一千米范围了？”马小玲问。
“暂时是这样。”张伟说，“但老子会继续研究，看看能不能优化延伸效率，降低能量消耗。”
他走到主殿中央，蹲在青砖前，手掌贴上去，感受了一下主灵阵的状态：“后续，老子得持续监测阵眼的状态，确保能量消耗不会出问题。”
“行，那咱们继续干。”马小玲说。
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李姐，午餐准备好了没？”
“好了好了。”李姐端着菜从偏殿走出来，“今天中午，咱们吃红烧肉，虽然肉的品质不咋样，但好歹是肉。”
“有肉就行。”张伟笑了笑，“走，吃饭。”
众人围坐在桌前，李姐把菜摆好，豆豆坐在马小玲怀里，手舞足蹈地抓着筷子。
“张哥，今天咱们算是把阵眼能量延伸这事儿办成了。”刘刚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以后，咱们城隍庙的防线，更稳固了。”
“是啊。”张伟说，“但咱们也不能放松警惕，能量消耗问题还没解决，阵眼延伸的续航能力，还需要优化。”
“明白。”林建国说，“明天继续研究。”
“行。”张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明天，老子再研究一下，怎么优化延伸效率，降低能量消耗。”
“妥了。”马小玲说。
张伟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心里踏实了不少。
“阵眼能量延伸测试，完成了。后续，还有更多挑战等着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