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张伟就蹲在城隍庙主殿中央,手掌贴在青砖上,感受着主灵阵的能量状态。
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很清晰——能量稳定,古塔封印稳固,昨晚没有异常。
“张哥,你醒了?”马小玲从偏殿走出来,手里拿着桃木牌,“我刚才监测了一下,主灵阵能量稳定,没问题。”
“嗯。”张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叫刘刚、老林、李姐,到主殿开会。”
没一会儿,几个人都聚到了主殿里。刘刚还在啃压缩饼干,林建国靠在门框上,李姐抱着豆豆站在偏殿门口。
张伟把桃木牌放在桌上,摊开手:“今天早上,老子检查了主灵阵,能量稳定,古塔封印也没问题。”
“那就好。”刘刚咬了一口饼干。
“但昨天和前天发现的那些裂隙,让老子心里不踏实。”张伟说,“今天,老子要干一件大事——绘制完整裂隙地图。”
“裂隙地图?”马小玲愣了一下。
“对。”张伟说,“把咱们发现的所有裂隙位置都标注出来,标记所有中转站的位置,建立巡查机制,确保每个中转站都被及时封印。”
“那咱们怎么干?”林建国问。
张伟从怀里掏出一张昨晚绘制的地形图,摊在桌上,指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点:“这是城隍庙的位置,这是古塔的位置。昨天和前天,老子在北面、东面、西南方向发现了三处裂隙,其中北面那处洞穴最大,里面有五具白毛僵的尸体。”
“那今天呢?”刘刚问。
“今天,老子要沿着延伸边界,逐段排查,看看还有没有新的裂隙。”张伟说,“刘刚,你携带朱砂符棍,负责警戒和布设符棍。马小玲,你持桃木牌,记录数据。林建国,你担任前锋,负责探路。李姐,你留守城隍庙,监测主灵阵。”
“明白。”马小玲说。
“就这些?”刘刚问。
“对。”张伟说,“走,出发。”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张伟带着刘刚、马小玲和林建国,沿着延伸边界,一路往东南方向走去。桃木牌贴在他手里,微微震动,反馈回来的信号很平稳。
“张哥,咱们先从哪边开始?”刘刚问。
“先从东南方向开始。”张伟说,“昨天和前天,咱们只排查了北面、东面和西南方向,东南方向还没走。”
四个人走了大约八百米,张伟突然停下脚步,蹲下来,把桃木牌贴在地面上,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会儿。
“有情况。”
“什么情况?”马小玲凑过来。
“桃木牌感应到,东南方向八百米处,有一处新的能量波动。”张伟说,“深度超过八米,比昨天发现的那些都深。”
“八米?”林建国眉头一皱,“那可不是一般的裂隙。”
“对。”张伟站起来,“走,过去看看。”
四个人沿着边界往东南方向走了大约三十米,张伟再次停下来,蹲在地上,用手扒开地面的杂草和碎石,露出一条细小的裂缝,宽度不足一指,但裂缝边缘有黑色的尸气在缓缓渗出。
“就是这里。”张伟说,“刘刚,你和林建国在入口布设朱砂符棍警戒,马小玲,你跟老子下去。”
“下去?”刘刚愣了一下,“你一个人下去不就行了?”
“不行。”张伟说,“马小玲持桃木牌,可以监测下面的能量波动,老子需要她的配合。”
“行。”刘刚说。
张伟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系在腰上,另一头递给刘刚:“刘刚,你拉住绳子,老子下去后,你每隔三分钟拉一下绳子,确认老子还活着。”
“明白。”刘刚说。
张伟深吸一口气,沿着裂隙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滑。裂隙的宽度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马小玲紧随其后,手里拿着桃木牌,桃木牌微微震动,反馈回来的信号越来越强。
“张哥,下面的尸气浓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倍。”马小玲说。
“老子知道。”张伟说,“小心点,别踩空了。”
两个人沿着裂隙往下爬了大约七米,脚下突然一空,张伟踩到了一块平整的地面。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中型洞穴,直径约六米,高度约三米。洞穴的墙壁上布满青苔和裂缝,但那些裂缝有明显的规律性,像是被人为开凿出来的。
“妈的,果然有猫腻。”
他站起来,用手电筒照向洞穴中央,发现那里堆放着三具尸体,被符纸钉在地面上,符纸上的符纹已经有些褪色,但还能辨认出是清微派的封印符。
“三具僵尸尸体。”张伟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一具白僵,两具跳僵,尸丹全被取走了。”
“尸丹被取走了?”马小玲愣了一下,“那岂不是说,这里也是一个能量中转站?”
“对。”张伟说,“老子猜,尸王正在利用这些裂隙网络,建立多座能量中转站,把这些高阶僵尸的尸体作为能量节点的核心,每个节点都能吸收阵眼能量,然后汇入古塔下方的尸气通道,反向侵蚀封印。”
他站起来,用手电筒照了一圈洞穴的墙壁,发现墙壁上有密集的凿痕,中央还有朱砂残留的阵法基座。
“你看这里。”张伟指着阵法基座,“这是朱砂残留的阵法基座,尸王正在建立高级能量中转站。”
“高级能量中转站?”马小玲愣了一下。
“对。”张伟说,“之前发现的那些洞穴,只是简单的能量节点,但这个洞穴,有阵法基座,说明尸王正在尝试建立更高级的能量中转站,可以更高效地吸收阵眼能量。”
“那怎么办?”马小玲问。
“封掉它。”张伟说,“老子要用纯阳血,绘制镇魂符,配合青铜令牌,引导主灵阵能量,封印这个洞穴。”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镇魂符,铺在地面上,然后咬破手指,纯阳血滴在符纸上,与朱砂灰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热气。
“马小玲,你持桃木牌,站在洞穴入口,等老子说开始,你就用桃木牌引导主灵阵能量。”
“明白。”马小玲说。
张伟深吸一口气,拿起青铜令牌,用令牌的边缘在符纸上刻画符纹,一笔一划,非常小心。符线流畅,笔走龙蛇,张伟跟着口诀的路子,一点一点地绘制着符纹。
“刘刚,你那边怎么样?”张伟冲着对讲机喊。
“张哥,上面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异常。”刘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好。”张伟说,“老子这边正在绘制镇魂符,等符纹完成,就能封印洞穴。”
他继续刻画符纹,符线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密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专注。
“马小玲,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马小玲说。
张伟深吸一口气,把镇魂符贴在洞穴中央的地面上,然后闭上眼睛,念诵口诀。
“万尸镇魂,以五煞为引,阵眼联动,能量自成循环...”
口诀念诵的瞬间,镇魂符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符纹沿着地面蔓延,跟洞穴墙壁上的凿痕和中央的阵法基座产生了共振。张伟手里握着的青铜令牌剧烈震动,整个洞穴都在摇晃。
“马小玲,就是现在!”
马小玲把桃木牌按在镇魂符上,桃木牌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金光,与镇魂符的符纹产生了共振。洞穴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墙壁上的凿痕开始发光,中央的阵法基座也在发光,整个洞穴都在震动。
“张哥!”刘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地面在震动,发生什么事了?”
“老子在封印洞穴!”张伟喊道,“继续拉着绳子,老子马上就上去!”
他继续念诵口诀,镇魂符的金光越来越强,最后,洞穴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声沉闷的轰鸣传来,整个洞穴开始坍塌。
“张哥,快走!”马小玲喊道。
“走!”张伟一把抓起桃木牌,拉起马小玲,沿着裂隙往上爬。
两个人刚爬出裂隙,洞穴就彻底坍塌了,地面陷下去一个大坑,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在摇晃。
“卧槽,这动静,有点大啊。”刘刚说。
“没事,洞穴已经封印了。”张伟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把桃木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裂隙的状态。桃木牌反馈回来的信号很清晰——洞穴已经被彻底封印,尸气能量不再汇聚了。
“成了。”张伟站起来,“走,继续排查。”
四个人沿着延伸边界,继续往南面和西面排查。一路上,张伟又发现了两处新的裂隙,深度都在三米左右,他用同样的方法,绘制镇魂符,封印裂隙。
傍晚,四个人回到城隍庙时,天已经快黑了。李姐正在偏殿门口摆桌子,马小玲蹲在主殿中央,手里拿着桃木牌,正在监测阵眼的状态。
“张哥,你回来了?”马小玲抬起头,“今天一共封了几处裂隙?”
“三处。”张伟说,“东南方向那处洞穴,是最大的,深度超过八米,里面有三具僵尸尸体,一具白僵,两具跳僵,尸丹全被取走了,洞穴中央有朱砂残留的阵法基座。”
“阵法基座?”李姐愣了一下,“那岂不是说,尸王正在建立高级能量中转站?”
“对。”张伟说,“老子猜,尸王突破封印后,一直在暗中侵蚀阵眼,它利用地下裂隙网络,把高阶僵尸的尸体作为能量节点的核心,建立了一条能量通道,反向吸收阵眼能量。”
“那咱们怎么办?”李姐问。
“必须建立长期清剿机制。”张伟说,“今天,老子已经绘制了完整裂隙地图,标注了所有已知点位。明天,咱们启动首次巡查,按周循环执行。”
“按周循环?”刘刚问。
“对。”张伟说,“刘刚和林建国,你们负责轮班巡查,每周至少巡查一次延伸边界。马小玲,你负责记录数据,监测阵眼能量状态。李姐,你负责后勤保障,照看孩子。”
“行。”刘刚说。
张伟走到主殿中央,蹲在青砖前,手掌贴上去,感受了一下主灵阵的状态:“阵眼能量,稳定,消耗速度正常。”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众人:“今天,咱们算是完成了第一次裂隙地图绘制,封了三处新裂隙。但尸王还在利用裂隙网络建立更多中转站,咱们必须盯紧了,不能让它得逞。”
“明白。”马小玲说。
“马小玲,你记录一下。”张伟说,“今日排查情况:城隍庙东南方向八百米处发现一处中型洞穴,深度八米,内有三具僵尸尸体,一具白僵,两具跳僵,尸丹均被取走,洞穴中央有朱砂残留的阵法基座,疑似尸王正在建立高级能量中转站,已用镇魂符封印洞穴。西南方向和西面各发现一处新裂隙,深度三米,已用镇魂符封印。裂隙网络已形成规模,必须建立周巡查制,确保每个中转站及时封印。”
“明白。”马小玲说。
张伟走到偏殿门口,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众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妈的,今天这事儿,算是办成了。但裂隙网络还在扩散,明天得启动巡查,不能让它再多建一个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