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事后主动自首,但因涉及重罪已经被控制。”
那些人战战兢兢的,试探性地看了一眼若无峰,小心翼翼说道:“是无峰教官让我……我们在里面做手脚,他说能给我们丰厚的报酬,我才这……这么做的。”
若无峰紧握着拳头,原本还有些理智的他,此时感觉无比的无力,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淡淡开口:“随你们便吧,不是我干的……”
全副武装的士兵,将若无峰牢牢困住带着他就朝着大牢而去。
张恒目睹了这一切,对于若无峰的反应让他感觉很不寻常,若无峰刚才在会议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副场景以及最后的那种无力感,都让张恒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对于若无峰的处理,三天后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经过这件事情也让大家操劳了,就先回去吧。”
走出会议室,其余几人看张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关切地问道:“你咋了?”
张恒摇了摇头。
“总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旭东满不在乎地开口:“你不相信设备也要相信人证吧,这设备都显示了,而且还有人证,我看啊就是若无峰干的。”
几人对于若无峰的尊敬荡然无存,连无峰教官都不叫了,直接直呼其姓名。
“但若无峰今天的反应,总让我感觉不对劲,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解决了?”
“你别多想啦,跟我们又没啥关系,安心备战吧。”
月色朦胧之际,张恒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头顶的月光,脑海里一直浮现开会时若无峰的反应,以及弗尔切斯办公室内的一片狼藉。
若无峰曾经被弗尔切斯多次叫到他办公室内宣布一些任务,并且派发下去。
现如今这一切,都是幌子。
正当他思索之际。
“不对,若无峰不可能不了解弗百官的办公室,而且这次文件被盗整个现场都是被到处翻找的痕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张恒忽然明白了,他绝对不相信这一切真的就这样如此。
他立刻起身,没有丝毫停留的就朝着弗尔切斯的办公室而去。
杂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声透过走廊传了出来,张恒按响了弗尔切斯办公室的门铃。
“谁?”
“是我,张恒。”
“进来吧。”
门禁瞬间打开,张恒踏入了房间。
他紧皱着眉头迅速开口道:“若无峰那件事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哦?”
弗尔切斯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请张恒坐了下来,并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们面前。
“说来听听。”
“从现场杂乱痕迹就能找到破绽,若无峰不可能不知道您办公室的格局,我想请您批准我暗中调查!”
“好,我同意了。”
“什么?”
张恒表情错愕,他没有想到弗尔切斯会这么爽快就答应。
“借你的手办此事,一箭双雕嘛。”
弗尔切斯抿了口茶,慢悠悠开口。
“我会暗中打好招呼,但明面上你得亲自去,这件事我不好插手,否则定然会毫无收获,网破鱼逃。”
“我知道了。”
张恒走了,此时的他比来的时候脚步还要急促,他就这么风尘仆仆的离开了。
他一个人朝着大牢而去。
“张十尉,就知道您会来,百官已经向我说了,您从暗道进去。”
张恒抬眸,看见一个头发花白,拿着一盏油灯的老人。
“好。”
顺着一座小山洞,感受着周围湿漉漉的触感,他们的每一步走的都异常艰难,地面像是粘了胶水让人难以前行,而且整座山洞内部还有一股难闻的恶臭。
“这山洞老早以前是清理诡异尸体用的不经常有人来,百官就将这里改造成通往大牢的暗门啦。”
花白老者娓娓道来。
张恒的心中暗自嘀咕。
“百官果真神速,我这刚一走,他就料到我会来,还是老谋深算啊。”
走到一半,花白老者停下了步子,朝着左侧的墙面轻轻拍打了三下,那墙面像是被打开了一道机关,沉重的石墙就这样慢吞吞地抬了起来,露出里面那条深不见底的暗道。
“走吧。”
花白老者举着油灯,示意张恒跟上。
他们顺着小道进入了牢房,整个牢房内部除了头顶悬挂的吊灯整体非常陈旧,可别被这一切迷惑了,整个牢房内部配备了最新研发的监控设备,足以应对罪犯们的一系列手段。
白发老者将张恒带到了一个牢房面前,而牢房内部正坐着一个男人,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一个地方没有在1楼房外部所发生的一切。
面前的牢房,不仅仅有一道铁门,铁门外还有一道隐形的屏障,这道隐形屏障足以封锁修为,这也是防止牢犯逃走的一种手段。
张恒看着若无峰开口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
若无峰没有说话。
张恒接着娓娓道来:“我怀疑有人陷害你,相信我我能帮你自证,能给我提供些信息吗?”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真诚。
若无峰似乎动摇了,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么认为又如何?他们会放过我吗?”
“相信我一定。”
“就凭你一个人?别开玩笑了……”若无峰苦笑。
“你难道要堕落至此?”张恒恨铁不成钢道。
他的手指抖了抖。
“内奸想要害我,估计也是蓄谋已久,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
“那你更应该找出凶手!”张恒继续乘胜追击。
“你走吧,我不想将这件事情牵连给别人,也不应该让无辜的人卷进这场阴谋当中。”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若无峰缓慢躺下,躺在那张单薄的床榻上,他背对着张恒不再多说。
张恒的手指攥成拳,他终于理解当初凌空硕的感受了,那是一种极度的无力感。明明自己还怀揣着一腔热血,最终却打在棉花上,这种感觉不好受啊。
他想了想只好打出最后一张底牌。
“你就这么死了,还能为你的妻子报仇吗?”
若无峰瞳孔剧缩,他的眉眼当中不知为何带着歉意。
“我会复活我的妻子的,一定会。”
“那你就得活下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