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假面情深,渣男破防
傅云峥听到谢砚辞的话,脸色阴沉到极致。
他素来忌惮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谢砚辞,却依旧不肯退让半步,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偏执。
“楚灵汐,你躲在他身后是什么意思?”
傅云峥迈步上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三年来本王待你不薄,你忘了是谁一次次纵容你的任性?
如今不过小小惩戒,你就要投怀送抱给旁人?”
我听完只觉得荒谬至极,胸腔怒火熊熊燃烧。
待我不薄?
纵容我的任性?
我强压下心底的戾气,冷声反问:
“傅云峥,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三年来我倾尽所有帮你,你转头宠爱苏婉柔;
我为你与朝野为敌,你反手攻破我的国家;
最后你亲手将匕首刺入我的心口,这就是你口中的待我不薄?”
傅云峥脸色微变,一时语塞。
可仅仅片刻,他便再次冷下神色,强词夺理:
“两国交战本就无情,牺牲一人换取万民安稳,本就是你的宿命!”
这般自私凉薄的言论,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真心错付三年,换来的竟是这般颠倒黑白的说辞,憋屈感几乎将我淹没。
谢砚辞抬手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傅云峥,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牺牲她?
傅云峥,你不过是自私至极。
你嫉妒灵汐昔日眼里只有你,又贪恋她的价值,得不到便想彻底摧毁。”
随即他当众撕开傅云峥所有伪装,字字诛心:
“你以为没人知晓?
攻破大楚皇城之前,你数次下令,不准任何人伤害楚灵汐分毫。
今日捅她一刀,不过是恼羞成怒,接受不了她从未真正属于你。”
一语道破所有真相!
傅云峥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眼底慌乱无处藏匿。
他引以为傲的薄情假面,在这一刻,被谢砚辞当众撕得粉碎,狼狈不堪。
颜面尽失的傅云峥彻底暴怒,周身戾气暴涨,厉声呵斥:
“谢砚辞!休要胡言乱语!”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愈发偏执:
“楚灵汐,过来。
只要你回到本王身边,本王可以赦免大楚残余旧部,还给你应有的尊荣。”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事到如今,他依旧以为我还是那个卑微爱慕他、可以任由他随意拿捏的楚灵汐。
他从未反思自己的过错,甚至想用施舍般的姿态,让我再次低头。
周围的禁军面面相觑,所有人都等着我的答案,仿佛我一定会贪恋荣华,再次依附傅云峥。
众人审视、嘲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无形的压力包裹着我,让我倍感憋屈。
我缓缓起身,无视心口未愈的伤口,直视傅云峥,发出直白又决绝的嗤笑:
“傅云峥,你未免太过高看自己。
从前我眼盲心瞎,错爱于你,如今一刀梦醒,我早已对你,厌恶至极。”
“别说归还尊荣,就算你将万里江山双手奉上,我楚灵汐此生,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句话清晰响彻整座寝殿,掷地有声。
傅云峥浑身一僵,眼底第一次出现惶恐与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我,会如此直白、不留余地的拒绝他。
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积压多日的憋屈与愤怒,瞬间一扫而空。
第四章白月光破防,过往真相
傅云峥僵在原地良久,猩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偏执的疯狂:
“楚灵汐,你是在赌气对不对?
你故意用这种方式报复本王?”
不等我开口,门外一道柔弱的身影快步闯入。
苏婉柔身着华丽罗裙,眼眶泛红,委屈的拉住傅云峥的衣袖:
“王爷,公主殿下变心了。
臣妾早就说过,楚国公主生性凉薄,根本不值得您倾心。”
她故作善解人意,实则句句挑拨离间,还不忘挑衅般瞥向我。
“公主殿下,您如今一无所有,依附太子殿下不过是权宜之计。
太子殿下素来冷漠,又怎会真心接纳亡国公主?
到头来,您依旧一无所有。”
苏婉柔字字诛心,试图击溃我的心态。
我清楚她的心思,她既想彻底除掉我这个隐患,又想独占傅云峥所有偏爱。
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我心底怒火翻涌。
我懒得和她虚与委蛇,直白开口:
“苏婉柔,与其有空操心我,不如好好管好你自己的王爷。
你心心念念的夫君,三年来从未对你动过真心,他留在你身边,不过是利用你家族势力稳固地位罢了。”
我转头看向脸色骤变的傅云峥,追加一击:
“还有,你真以为他满心皆是你?
他卧室之中,至今还存放着我年少时的画像,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替代品。”
苏婉柔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的看向傅云峥。
长久以来的骄傲与底气瞬间崩塌,这位高高在上的宠妾,当场心态崩盘,狼狈不堪。
苏婉柔崩溃过后,怒极攻心,直接对着傅云峥哭诉:
“王爷!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您从来没有爱过我,我只是替代品?”
傅云峥心烦意乱,本就因为我的拒绝心绪大乱,如今被宠妾当众质问,颜面尽失。
他厉声呵斥苏婉柔,将所有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安分一点!休要无理取闹!”
简单十个字,彻底击碎苏婉柔最后的幻想。
她怔怔看着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泪水夺眶而出。
而我冷眼旁观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可下一秒,傅云峥再次将矛头对准我,语气冰冷:
“楚灵汐,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逼到绝境才甘心吗?”
明明是他薄情寡义、识人不清,最后过错反倒全部归于我。
双标至极的态度,让我怒火直冲天灵盖。
谢砚辞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替我隔绝所有纷扰,随后看向傅云峥,抛出尘封十年的重磅真相:
“你与其指责灵汐,不如好好认清自己。
十年前冒用我的身份骗取她偏爱,三年前一边享受她的付出,一边利用苏婉柔制衡朝堂,你从头到尾,才是最自私卑劣的那个人。”
“另外,你心口那颗常年隐痛的旧伤,是当年为了抢夺灵汐赠予我的信物,与人厮杀所留。
你记了十年的执念,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真相赤裸裸摊开,傅云峥引以为傲的执念、深情、伤痛,全部沦为笑话。
他身形踉跄,彻底破防,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高冷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