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弃爱反击,渣男卑微求悔
真相曝光之后,傅云峥整个人陷入呆滞。
十年执念化为虚妄,三年深情沦为笑话,双重打击让他心神大乱。
苏婉柔见此情景,心如死灰,直接松开拉住他衣袖的手,凄然一笑,转身愤然离去。
她耗费数年心血争抢的男人,自始至终,心里从来没有过她的位置。
寝殿之内只剩下我们三人,气氛压抑到极致。
傅云峥缓慢抬头,目光死死黏在我的身上,褪去所有冰冷与傲慢,染上前所未有的慌乱:
“灵汐,我不知道……
我从来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
如果我早知道……”
“没有如果。”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语,语气淡漠。
过去的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国破之痛、心口之伤、错付之悔。
这些伤痛已经刻入骨髓,不是一句轻飘飘的不知道,就能抹平的。
看着他故作懊悔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曾经有多爱慕,现在就有多厌恶,憋屈感缠绕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傅云峥见我态度决绝,终于放下所有王爷的高傲,一步步朝我走来,语气卑微:
“灵汐,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伤害你,不该被私欲蒙蔽双眼。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我愿意归还大楚故土,赦免所有楚国旧部,我甚至可以舍弃王爷之位,此生只伴你左右。”
高高在上、向来目空一切的北渊王爷,此刻放下所有身段,低声祈求我的原谅。
我直视他泛红的眼眸,淡然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我亲手推开曾经求而不得的执念,斩断所有过往牵绊。
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轻松与爽快。
我的拒绝,彻底击溃了傅云峥最后的防线。
他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周身弥漫着死寂的落寞。
“所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永远不会原谅我,是吗?”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颤抖。
我平静点头:
“是。
伤害已经造成,破碎的镜子无法重圆,刺穿心口的伤口,永远都会留下疤痕。
傅云峥,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这句话彻底宣判了我们过往的死刑。
傅云峥怔怔伫立在原地,身形单薄又狼狈。
可即便如此,我心底没有半分怜悯。
一切恶果,皆是他亲手造就,他理应独自承受所有痛苦。
可他依旧不死心,执拗的盯着我,试图用过往的点滴,动摇我的心意,让我心烦
谢砚辞察觉到我的不耐,直接挡在我身前,对着傅云峥下达逐客令,气场强势:
“傅王爷,请你离开太子寝殿。
灵汐如今身心俱疲,不想看到你。”
同时他放出狠话,直接斩断傅云峥所有念想:
“还有,我不妨直白告诉你。
从今往后,由我守护楚灵汐。
你伤她一次,我便百倍奉还;
你若再敢骚扰她,我不介意直接铲除你的势力,让你一无所有。”
直白霸道的偏爱,瞬间抚平我心底所有烦躁。
反观傅云峥,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只能攥紧双拳,屈辱离场。
这一刻,我真切感受到被人偏爱的底气。
第六章旧部异动,暗流汹涌
傅云峥黯然离去后,寝殿终于恢复安宁。
我靠在软榻上,闭目调息,心口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身心俱疲。
谢砚辞安静陪在我身侧,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为我备好温水与点心,细心照顾我的一切喜好。
他总能精准捕捉我的情绪,给我恰到好处的温柔。
就在我以为可以短暂安稳几日时,一名暗卫快步闯入寝殿,单膝跪地,面色凝重:
“殿下,公主,大事不好。
大楚残余旧部误以为公主被太子殿下软禁,暗中集结人手,打算今夜强攻东宫,营救公主!”
我心头一沉,瞬间生出无尽烦躁。
大楚旧部皆是忠心耿耿的将士,我心知他们是为我着想。
可如今大楚覆灭,仅凭残余势力,根本无法与北渊正规军队抗衡。
贸然强攻东宫,只会白白葬送所有人的性命。
一腔好心酿成致命危机,无力感与憋屈感瞬间包裹了我。
我当即起身,沉声开口:
“传我指令,立刻联系所有旧部,禁止任何人擅自行动!
告诉他们,我一切安好,并非被太子软禁,切勿冲动送死!”
暗卫面露难色:
“公主,旧部将士情绪激动,认定您是被迫依附太子,属下的指令,他们根本不肯听从。”
谢砚辞见我焦急,抬手安抚我的情绪,随后直接下令:
“调动东宫暗卫,暗中牵制楚国旧部,只围不杀。
同时让我的亲卫出面,当众放出公主安然无恙的影像,打消所有人的猜忌。”
短短数息,便制定出万全之策。
高效稳妥的处理方式,瞬间化解致命危机。
我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也愈发清楚,谢砚辞从来都是那个能为我遮风挡雨,帮我摆平一切麻烦的人。
危机暂时被压制,可新的麻烦接踵而至。
楚国旧部异动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朝堂之上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北渊一众老臣纷纷上奏,直言我是亡国祸水,心性叵测,还会蛊惑旧部滋生叛乱,恳请太子立刻将我处死,以绝后患。
不仅如此,不少皇子趁机借题发挥,联合朝臣弹劾谢砚辞,指责他徇私枉法,包庇敌国余孽,不配执掌储君权柄。
一夜之间,我不仅成了众矢之的,还连累默默守护我的谢砚辞,深陷朝堂漩涡。
看着源源不断送入东宫的弹劾奏折,我心底满是愧疚与自责。
我不想因为自己,让护我之人陷入两难的境地。
面对满朝文武的施压,谢砚辞没有丝毫退让。
次日早朝之上,他当着帝王与所有朝臣的面,掷地有声:
“楚灵汐是本太子认定之人,谁敢动她分毫,便是与我谢砚辞为敌。”
“至于楚国旧部,作乱者本太子依法处置,安分守己者,本太子予以庇护。
祸乱朝堂的从来不是一介女子,而是一群心胸狭隘、无事生非的庸臣!”
他以储君之权,硬扛整个朝堂的压力,明目张胆的偏爱,震撼满朝文武。
我站在屏风之后,听完这番话,鼻尖微酸。
在所有人都弃我、厌我、算计我的时候,唯有他,不惧天下非议,坚定的站在我身前,予我万般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