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姐姐?”
正当在场阴灵全都震惊于阎罗王的现身之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却突然从被包围起来的三人之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就看到那位名叫项如烟的通缉犯,在阎罗王等一众大佬的注视下,满心欢喜地扑向那名贵不可言的陌生女子。
牛二见状瞬间瞪大双眼,心中更是暗暗叫苦,这女子竟有如此背景当初为何不早些道出,非要被冥君轰轰烈烈地通缉了这么久之后方才显出端倪,这不是在闹么!
刚想到这里,忽见那女子看向这边,只觉心底一慌,赶忙把头深深地扎了下去,生怕被这些大人物注意到自己。
毕竟两殿之间虽有太多的不和,那也只是底下的鬼差妄自揣测殿主的心意所致,两位殿主可从未公开下达过正式的战书,在镇压反贼等对外场景的时候,甚至还一度并肩作战过。
若是冥君亲至的话,或许还可以凭借冥君之威无数阎王的威压。
但如今转轮殿这边修为最高之辈,也只有负责镇守鬼门关的一位寻常阴将而已。
一旦恶了阎王。
只怕一根手指,就能轻松将他们团灭一空。
并且事后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出来。
相比于冥君赐下的法旨,在阎王亲至的面前,着实有些不够看了。
见此情形,牛二果断退至最后,趁着无人关注之际,默默地将自己的身形隐入阴将背后。
与此同时。
正当项如烟与蒙着面纱的孟玄相拥而泣的搂在一起述说彼此的遭遇之时,杵在一旁的封缘也认出了眼前的孟玄,当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
这是什么情况?
世上竟有如此离奇之事么!
项如烟的容貌与庄淑满的容貌相似到难分彼此的程度也就算了,为何先后通过各种离谱方式穿越到这方世界的李梦玄和自己,也都与同一个酷似庄淑满的女子产生如此交集?
当真是缘分如此,还是说这里面藏着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尤其是在封缘回想起尘烟仙君当初为自己占卜了一卦之后,那种眉头紧皱却欲言又止的画面之时,这种强烈的自我怀疑之意更是一度膨胀至难以附加的地步。
以至于孟玄的死而复生放在这里都显得黯然失色了几分。
整个人都像魔怔了似的,一会儿盯着孟玄的绝美容颜看来看去,一会儿又盯着项如烟那张酷似庄淑满的倾城之脸看个不停。
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种无礼举动似乎已经惹来某些人的强烈不满。
直到半晌过后。
两人叙旧完毕,项如烟这才满心欢喜拉着孟玄的手介绍起身后的封缘等人:“对了,孟玄姐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便是我刚才给你提到过的灼冰前辈和封大哥,当初如果不是封大哥把我从转轮殿鬼差的手中救出,后面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项如烟说到这里的时候,封缘恰好将身外的冥衣收起,本以为再也不会被孟玄扰乱的心扉,结果却在又一次遇见心心念念的孟玄之后,情不自禁地再生波澜。
“如烟,不用再介绍了,其实我们早就认识。”见此情形,封缘忽然颤抖着打断兴奋的项如烟,将目光重重的落在孟玄脸上,“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其实我也想不到,那天我刚被卷入空间裂缝,就被狂暴的空间乱流碾碎了小绿放出的护体结界……”孟玄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想起当初的画面,脑中只觉一阵后怕,“结果正当我被无处不在的空间之力碾压到重伤垂死,以为马上就要陨落的时候,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振聋发聩的佛偈!”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濒死状态出现的幻觉,直到唱出佛偈的地藏王菩萨亲自出现在我的身前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根本不是幻觉,而是真实传来的声音。”
“他老人家每隔百年便会到虚空中游历一番,论证最新领悟的大乘佛法,恰好在虚空乱流中发现了重伤垂死的我,便顺手将我救了回来,并将我收为了关门弟子,这才有幸活到了现在。”
“那你还是真是够幸运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救。”
封缘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觉一阵心酸。
都是穿越过来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一个刚一过来就被一群神仙大佬喊打喊杀,另一个则是落到哪里都有人上赶着过来紧急救援。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鸿蒙三子应有的待遇吧。
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沾了点光的伪子而已!
可惜孟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丝毫都没有理会封缘的暗自神伤,而是话锋一转的将话头落在了孟生等人的下落上面:“封缘,你有没有孟大哥他们的消息,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孟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出现外面?”
“后来发生了什么?”
封缘一字一顿的重复完孟玄的追问,只觉心中一阵堵塞,就连好不容易亮起的几分眸光,也在孟玄这顿批头盖脸的责问中彻底的暗淡下来。
“你被卷入空间裂缝之后,孟生与红叶姑娘为躲避兽潮和劫雷,直接跳进了旁边那条漆黑如墨的大河之中,转眼就不知去向。”
“起初我以为他们只是躲入了河底不敢出来,直到后来我在其他地方遇到另外一段同样漆黑如墨的河流之后,方才明白这里面可能另有乾坤。”
“那一次,我只是刚一靠近河岸,便被河水中的诡异之力拉入无穷无尽的幻境之内,甚至就连魂魄都在不知不觉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出体外,差一点儿就永远的留在了河底!”
封缘说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满是那天出现在幻境中的画面,以至于看向孟玄的眼神都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之意。
“想当初,我只是稍微靠近点河岸就发生了这般可怕的变故,他们两个的修为尚且不如我,并且还直接跳入了河水的中央,如果这两段漆黑如墨的河流皆是源自同一条河流的话,我想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再有机会上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