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这次加封你的军职,是因为你四哥在晋阳与敕勒人作战,敕勒川易守难攻,又加有拓跋犍的协助,你四哥屡攻不下,希望你去帮忙,你就辛苦跑一趟吧”
“另外,等敕勒的战事稳定了,你和你四哥一起回龙城,到时我们慕容家族一起在龙城祭祖,顺便为你侄儿祈福增寿”
慕容垂也听说了慕容晔生了重病的事情,有心想拿那块祛毒宝玉出来,给侄子疗伤,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要是拿了出来,早晚又要被慕容儁或慕容评他们占为己有,这是父王好不容易留给自己的,绝不能让他们拿去。
等到慕容垂得令离去,慕容评悄悄问慕容儁“燕王,难道你要对你五弟和好了吗,又是给他封官又是给他改名的”
“哼哼,给他点甜头,麻痹一下他,我们这边邺城收拾好之后,先回蓟城,把事情都安排好,然后再一起回龙城吧”
邺城城外,慕容德送慕容垂出城“五哥,此去敕勒你可一路小心,和四哥一起早日凯旋归来啊,小弟在龙城等你们”“好的,六弟,你也一路小心,尤其要当心慕舆根这个奸贼,他三番五次想要害我”
“五哥放心,我会小心的,只是你这边”慕容德欲言又止。
“六弟,我们兄弟之间无话不聊,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五哥,我听说你的夫人和大嫂在龙城不和,大朱氏是没啥文化,要我说连你夫人的半毛都比不上,不过现在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啊,大哥现在已经是燕王,那个大朱氏就是燕王后,到时如果她枕头风朝大哥吹吹,早晚大哥和小叔会对你和你夫人不利啊,五哥你不可不防”
“六弟,不瞒你说,她们两人不和我也是要有所闻,我让小朱氏也从中调和过,只是没有什么效果啊,段昭那姑娘就是心高气傲,一直看不惯大朱氏那狐假虎威,趾高气昂的样子,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劝过你嫂子好多次了,她也不听,早晚是个取祸之道啊”
“小弟有个办法可以避祸,不知五哥你是否愿意听下”“太好了,只要能避祸,不论什么办法,赶快教我吧”“只是,只是这个办法要委屈下段夫人了”
“按理说我作为弟弟的不该管五哥你的家事,只是现在情况五哥你不知道,我对龙城那边情况还比你清楚一点,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瑕疵必报,他那个夫人没本事还强势,你大哥又是个妻管严,我判断早晚会出事,如今之道,只有你赶快休妻,立小朱氏为正室,这样大哥,大朱氏都无话可说,你们全家才能避祸了”
“不行,段昭跟随我多年,德行无亏,把我们全家都操持的很好,还为我生了令儿和宝儿,我岂能因为害怕大哥和大嫂报复,而废了结发之妻,我慕容垂岂是这种无情无义之人”
“哎,五哥,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人啊有时该软时还得服软,时势造英雄,时候未到你只能蛰伏,昔日汉光武帝不是也废了阴丽华而立郭圣通为后,皇帝都尚且低头,何况我们普通百姓,今日暂时委屈段夫人,日后你只要不负她不就行了,到时五哥你如有出头之日,封谁为后,废谁之位,不都在你一句话之间”
“现在如不狠心决断,日后必遭其祸,五哥弟都是肺腑之言,请兄早下决断啊”
慕容垂听罢,知道慕容德是为自己好,只是要让自己抛妻弃子,废了段昭的正妻之位,自己实难做到啊。
“六弟,我知道你说的是一番苦心,只是我实难从命,我慕容垂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做不了光武啊,只能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罢慕容垂和慕容德挥泪告别,北上往晋阳而去。
望着慕容垂的背影,慕容德重重叹了口气,回邺城去了。
这时,不远处一双阴森的眼睛看着慕容垂离去“传令下去,依计而行,在漳河上结果了慕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