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陈青山已经在电脑前坐了一个多小时。
他刷新着网页，眉头越皱越紧。省电视台的采访是昨天播出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播放量突破了十万，评论区清一色的支持和鼓励。但是现在看来，这份热闹背后藏着暗流。
“青山！你快看看网上都在说什么！”
王秀英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办公室，把手机举到陈青山面前：“他们说你骗人，说你的项目是假的，还有更难听的！”
陈青山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本地论坛的热帖标题：《大学生回乡创业背后的真相令人震惊》《归乡合作社涉嫌虚假宣传》《知情人爆料：陈青山与当地黑恶势力有染》。他一条一条往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帖子言之凿凿，看起来像是知情人的爆料，但实际上都是在歪曲事实。
“这谁写的？完全是胡扯！”王秀英气得声音发抖，“说我们用化学农药还说我们勾结黑社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林小满也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青山，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带节奏。会不会是刘大勇那边的人？”
“肯定是他们。”陈青山冷静下来，“刘大勇虽然进去了，但他还有同伙。这招够阴的，先放舆论试探我们的反应。”
“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处理？”林小满问。
陈青山想了想：“先不发声，让子弹飞一会儿。如果我们这时候急着澄清，反而会让人觉得是做贼心虚。”
但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不仅是网络上的舆论开始发酵，还有一些合作商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第一个电话是永辉超市的采购经理打来的。
“陈总，你们那个采访我看了，挺好的。”对方客套了几句，话锋一转，“但是网上那些帖子你也看到了，我们总部很关注这个事。为了避免风险，我们想先暂停合作，等风波过了再说。”
陈青山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王总，我们的产品质量绝对没问题，那些都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
“我相信你，但是总部有总部的考虑。”对方说完就挂了，根本不给陈青山解释的机会。
第二个电话是省城的生鲜电商平台打来的，同样是暂停合作的意思。
接完这几个电话，王秀英坐不住了：“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就完了！青山，你得想办法澄清啊！”
“让我想想。”陈青山站起来，看着窗外的田野。
阳光照在那片他亲手改良过的土地上，玉米已经长得很高了，再过几个月就能收获。但是现在，他面临的问题比天灾更难对付——是人祸，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舆论。
“网上那些帖子 ip 地址都在省内，发帖时间集中在今天早上，显然是有组织的。”林小满分析道，“而且他们用的都是小号，显然不想暴露身份。”
“最关键的是，”陈青山补充，“他们提到的那些'内幕'，只有内部人才能知道。我怀疑合作社里有叛徒。”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你是说……有人泄露了我们的信息？”王秀英瞪大眼睛，“不可能吧？咱们都是自己人，谁会干这种缺德事？”
“不好说。”陈青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眼前的危机。小满，你联系一下省电视台的周记者，看看能不能请他们发个澄清声明。秀英，你安抚一下农户们，别让他们被这些谣言影响。”
两人应了一声，分别去忙了。
陈青山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那些帖子的详细信息。ip 地址、发帖时间、账号关联……每一个线索他都不放过。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总，看来我们的警告你根本没放在眼里。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陈青山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心里咯噔一下。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这场风波绝不是简单的网络攻击，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商业战争。
就在这时，李建国匆匆跑进来：“青山，不好了！县里来人了，说是要调查我们的合作社好像是有人举报了我们什么问题！”
陈青山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攻击，而对方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毁掉他的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