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李长安皱眉，“怎么借？”
扫地老头指向远处裂缝：“高维文明靠能量压制，我们为何不能借？”
林羽变色：“从联盟那些人身上借？”
“不错，”老头点头，“联盟这么多高手，每人借一点，足够你短时间内提升到合体期。”
“这太疯狂了，”林羽看向李长安，“没人会同意。”
“谁说的？”李长安突然笑了，笑得林羽心里发毛。
他看向扫地老头：“前辈，具体怎么操作？风险多大？”
“借用他人力量，轻则损伤经脉，重则根基尽毁，”老头捋着胡子，“而且欠下的人情，可不是灵石还得清的。”
李长安沉默。前世做运营时，他经常“借力”——资源置换、异业合作，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只是没想到修仙界也能这么玩。
“那如果我不借呢？”
“一年后，观察者格式化修仙界，”老头淡淡道，“你，包括你那些手下，全部变成数据垃圾。”
“那还犹豫什么，”李长安一咬牙，“借！不就是欠人情吗，大不了以后给他们打工。”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还有一个问题，”李长安正色道，“联盟那些人愿不愿意借，还两说呢。万一他们觉得风险太大……”
“所以才要开股东大会，”扫地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小子，你不是最会讲故事吗？这一次，看你的了。”
三日后。
联盟总部大殿，张伟阴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掌门，人人面色不善。
“李长安，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张伟开门见山。
“稍安勿躁，”李长安笑眯眯地摆摆手，“先坐，先坐。”
“谁是你张总，”张伟黑着脸坐下，“有屁快放。”
其他掌门也纷纷落座，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
“各位，”李长安站起来，环顾四周，“今天让大家来，是有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青云宗太上长老皱眉。
“各位可知道，一年后修仙界可能会遭遇什么？”
张伟脸色微变：“你是说裂缝那边的事？”
“不错，”李长安点头，“观察者即将格式化修仙界，最多一年，最少……随时。”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李长安，你少危言耸听！”天剑宗大长老拍案而起。
“大长老息怒，”李长安不慌不忙，“三天前，我们在上古战场，亲眼看到了观察者的探测器。”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而且，它标记了我。”
大殿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标记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你想怎么样？”张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
“很简单，”李长安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想向各位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力量，”李长安一字一顿道，“我要在一年内提升到合体期，所以需要各位掌门、各位高手的力量支持。”
大殿陷入了死寂。
然后，像炸锅一样沸腾了。
“你疯了？！”天剑宗大长老第一个跳起来，“借用他人力量，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李长安点头，“轻则损伤经脉，重则根基尽毁。”
“那你还敢？！”
“因为我别无选择，”李长安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不是在请求你们帮我，而是在请求你们帮修仙界。如果我不能在一年内突破合体期，一年后大家一起完蛋。”
他顿了顿：“凡是愿意借力量给我的门派，联盟将给予回报——资源共享，地位优先，而且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天大的人情。”
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张伟看着李长安，突然笑了：“你这个人，真是奸商，连命都能拿出来卖，还包装得这么漂亮。”
“多谢夸奖，”李长安拱了拱手，“那各位要不要投资一下？”
大殿陷入了沉默。
第一个开口的是青云宗太上长老：“如果真让你突破了合体期，你能做什么？”
“反击，”李长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观察者不是想格式化修仙界吗？那我就让它知道，修仙界不是软柿子。张伟，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张伟脸色微变：“你是说……”
“流量变现听说过吗？”李长安笑得意味深长，“到了合体期，我就去高维空间，给它们送份大礼。”
张伟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我加入。”
“老张？！”其他掌门纷纷变色。
“我相信他，”张伟指了指李长安，“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关键时刻从没掉过链子。而且万一真让他成了呢？”
大殿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掌门举手了。
“老夫也加入。”
“算老夫一份。”
就在这热闹之际，大殿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且慢！”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黑袍老者缓步走进大殿，目光冰冷地看着李长安：“教主大人好手段，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李长安皱眉：“你是谁？”
“老夫是谁不重要，”老者冷笑，“重要的是，你被标记了还想借力，不怕被观察者发现，直接提前格式化吗？”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张伟第一个变色：“李长安，他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哎呀呀，这么热闹的股东大会，怎么能少了老夫？”
众人转头，只见扫地老头手持扫帚，慢悠悠地走进大殿，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小子，”他看着李长安，似笑非笑，“你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
“前辈，我……”
“为师有没有告诉过你，”老头打断他，“观察者做事有规律的。它们不会因为一个标记就提前格式化，因为……它们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但如果你一年内能突破合体期，说不定还真能搞出点动静。怎么样，现在还想借力吗？”
李长安看着老头，突然明白了什么，笑了：“想，当然想。”
“那就干吧，”老头举起酒壶，“老夫第一个支持你。”
大殿外，张伟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李长安，你又想搞什么鬼？”
李长安笑眯眯地看着他：“别紧张，这次不是商业竞争，是救命。”
